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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那嬌怯嘬吸的嫩穴被那突突惱人的孽根往前一撞,登時軟在寧回懷中,下面的一口穴兒本就濕透了,原先如春水潺潺不絕的吐著清液,變得愈發濕噠噠地當頭澆下,令那沐雨的孽根顫了顫,愈發壯大了。
陸貞柔唇齒中更是嬌吟不絕,爽得肩頭指尖都在輕顫,連乳肉都如水波晃動。
寧回見少女媚態橫生之時,才始知花極艷靡。
他看得有些癡了,色授魂與之下,不由得頂胯往前一撞。
登時澆得懷中少女嬌啼抽噎,五感盡數被快感碾過,渾身如墜云霧又如瀑下,愛液涔涔不停,浸得這肉卯榫的連接之處愈發的腫脹了。
“寧、寧回……”
她哭得可憐,卻還癡癡地叫著寧回的名字,整口穴兒、整個身體盡數付于這一條孽根之上。
真是令人萬般憐惜。
寧回心中憐惜極了,胯下卻愈發生疼,當即攬著少女纖腰,失了輕重似的盡情頂弄。
“啊、啊,嗯……哈——寧、寧回。”
“嗯……好、好舒服。”
“喜、喜歡……哈~”
此后不必多言,這穿堂夜風再涼爽,也吹不散帳內淫靡暖香。
這夜里,倆人不知道胡鬧了多久,寧回龍精虎猛又初嘗情事,自然是沒有絲毫厭倦地插弄著心愛的少女,而仿佛妖精吸夠男人陽氣的陸貞柔則含著莫大的滿足沉沉睡去。
雖然乳兒還是漲痛難言,但濕噠噠的穴兒已經被男子之陽物、濃精塞得滿滿當當的了。
不知又過了多久,仿佛一對恩愛鴛鴦才齊齊沾上枕頭,這太陽便已日上三竿。
只是滿室生輝的太陽也照不清帳內靡靡的情景。
陸貞柔窩在寧回懷中,少女靜靜沉酣時的容顏恍如攝魂奪魄般嫵媚動人,似乎是臉頰被男子的墨發纏得有些癢,她忍不住蹭了蹭,又似乎從中得到了某些不可說的趣味,于是動作愈發大膽放蕩。
以至于被單從如皓雪如凝脂的肌膚上滑落,露出一雙顫顫的豐盈乳兒。
半張的唇瓣里也開始含糊不清地發出令人臉紅的曖昧聲響。
寧回醒來時便是見到這副場景——衣不蔽體,滿身情欲痕跡的赤裸少女正在他的懷中輕蹭著。
……尤其是那嫩穴兒正輕柔反復的按壓著晨勃的陽物,顯然少女十分得趣享受。
但對于男子而言,簡直是磨人極了。
寧回不欲吵醒她,只得忍下不堪的情欲,任由少女把他當作玉勢、角先生般撫慰玩弄。
只是這孽根愈發精神抖擻,徑自直直在少女嬌嫩的穴兒里跳動戳刺起來,令還在酣睡的陸貞柔款款擺著腰臀,檀口吟哦不已。
“寧、寧回……不、不許弄了,都吃不下了哈、嗯~”
聽見她這么說,想到昨晚的荒唐,寧回紅著臉,暗道:“怎么會吃不下呢,昨天夜里明明貪吃得很。”
然而此話是決計不能在少女面前說出來的。
偏偏嬌縱的少女輕而易舉地令男人氣息不穩,寧回正天人交戰之時,正逢少女腰肢一軟,嚶嚀哭泣,被插弄一夜的紅腫穴兒又泄出濕噠噠的愛液來。
“嗚嗚、嗯——”半是抽噎半是嬌吟的聲響很快令滿室生春。
太敏感了……
怎么會有這般敏感的身子呢?
等到陸貞柔醒來,還未說些什么,便敏銳地察覺到一絲……不、是一根難以忽視的存在。
甚至在她“意識”到有這個東西存在之前,便先“下意識”地夾嘬了一下。
寧回頓時舒爽地嘆息出聲。
這下,渾身赤裸的少女染上漸漸薄粉,無比羞怯地將頭埋在寧回胸前,嬌聲怯怯地指責道:“你、你……怎么這樣。”
白日宣淫什么的,太羞恥了。
她顯然是不記得自己之前有多孟浪纏人。
寧回別無他法,想來這口黑鍋既然已經背上,不如直接聽少女的話做實便是。
于是他無比珍視地捧起少女的腦袋,見她羞得滿臉通紅,心里頭微妙地蹦出一個壞心眼的主意:“貞柔好了么?”
“好?啊?”陸貞柔不明所以,然而便在下一秒嬌吟切切如珠落玉盤般清脆,“啊、哈——弄得太深了,嗚……又把、把這兒弄濕了。”
“不礙事的,昨晚早打濕了……貞柔。”全力沖撞的寧回喉間滾了滾,忍著羞澀輕輕伏下頭,對著少女耳邊重重地吹著氣,見少女瑟縮不已,寧回頓時笑道,“貞柔?”
少女的身子先是一顫,穴兒被那冤家孽根攪弄得愈發濕潤,滿室盡是羞人的水聲。
陸貞柔羞極,因而惱羞成怒地轉過臉去。
如此這般,倆人早上又胡鬧了一通才起床,差點錯過午時的餐飯。
只因為陸貞柔情動之極,乳兒也會漸漸滲出奶水來,從乳尖肆意橫流至全身,因而不得不讓寧回埋在胸前反復吮吸了許久。
可是被男人一親,陸貞柔下面的穴兒又會如春水潺潺,端得是瑰紅麗粉般淫浪,恰缺冤家肉器孽根擠入媚肉相迎的夾道,令倆人情動不已。
如此糾纏之下,自然是芙蓉帳暖香靡靡,共幾度長久春宵。
幸好今天楊指揮使、寧娘子都有要事,剩余的一對老夫妻不愛摻和。
寧回干脆差人于外間取索飲食,與陸貞柔一起在房里享用。
這對璧人既共赴云雨,算是“坦誠相見”,已有夫妻之實,彼此間見過對方嬌態、癡態,偏偏這兩人比往常更羞了。
兩雙筷子剛夾上同一塊肉,陸貞柔便先撒了手,筷子滴滴答答地落在盤上,像極了昨晚的水聲。
似乎是覺得此番聯想過于羞人,她便紅著臉轉過頭去,不敢看向寧回。
寧回生性羞澀,臉皮極薄,所幸性格內向、脾氣溫和,以致使大部分人都認為這位寧大夫十分的恬靜,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之沉穩。
但昨晚、今早如何孟浪,他與陸貞柔四目相對時,總會生出一番羞極生怯之意。
如今見陸貞柔先撇了筷子,耳尖燒得通紅。
他心知少女羞怯,便忍住羞澀欣喜之意,將那塊鹿肉夾給陸貞柔,說道:“多吃點……”
話一說出口,兩個人的臉登時燒得通紅,不約而同地想到:彼此間行歡愉之事時吐露的幾番虎狼之詞,以及乳汁滴落,花穴含不住滿腹精水橫流的艷靡情景。
端的是令人心神一蕩。
聽見寧回平靜地夾菜,陸貞柔悄悄抬眼看了回去,展眼瞧見寧回也在看他,倆人四目相對,彼此含情脈脈,不言不語間,竟都鬧出一個大紅臉來。
寧回還好,他昨晚只顧埋頭猛干,鮮少說話,偏偏陸貞柔挨著操,說了許多求饒撒嬌的淫聲艷語。
眼見寧回微紅的耳尖,少女窘迫極了,只得留下一個落荒而逃的背影:“我、我吃飽了,先去準備送給郡守與孫夫人的禮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