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當當的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貞柔更是不堪地泄出清液,滴滴答答地落在莖柱上,黏黏糊糊地,激得寧回胯下愈發脹痛。
偏偏少女眼如春水含淚,聲音媚得滴出水來,啜泣地訴控道:“你、你……”
寧回只得忍下欲火,先把陸貞柔安撫好再說。
哪知道他越哄少女,她便越哭得兇,她一說話、一抬眼,哪怕只是嬌嗔地看著他,寧回便漲得生疼。
最后還是陸貞柔先哭累了,軟在寧回的懷中嬌聲催促:“寧回……我、我……”
似乎覺得后面的話過于直白,陸貞柔還未說完便羞得低下了頭。
她本是習慣性的低頭垂眸回避,卻見寧回胯下的那物雄赳赳、氣昂昂地跳動著,又羞地捂住了臉。
隨著少女的動作,烏發如瀑布散開,半遮半掩地蓋在曼妙的胴體上。
寧回心知少女已經被安撫好了,便伸出手替她攏好鴉黑的鬢發。
陸貞柔羞怯,寧回也好不到哪兒去。
才二十歲的寧回臉皮極薄,加之被情欲折磨得有些昏頭,哪怕心中羞極,也帶著幾分赧然握住陸貞柔的腰身與大腿,喚道:“貞柔——”
同時胯下向前挺動,輕輕戳刺著少女那流水的嫩縫。
艷靡的媚肉剛一碰到撐起的傘頭,便迫不及待翕動著地將其容納,進而嘬吸起來。
“嗚——”陸貞柔低咽一聲,“哈、進、進來了……嗯——”
水流得更快、更洶了。
寧回初次操弄心上人的嫩穴,只覺得這滋味著實妙不可言,意亂情迷間,身體不自覺地往前硬搗進去一段。
少女的花穴雖然濕噠噠、水嫩嫩的,可實在是太緊、太窄。
雖然不知道她是怎么吃進去的,但才剛入進去一截,寧回便感覺自己好似陷入肉欲泥沼之中,前后均被水嫩嬌怯的媚肉錮得死死的,簡直是寸步難行。
他只是稍稍動一動,少女便會十分嬌氣地哭出來,明明媚肉濕漉漉地吮吸著每一處,卻好像是寧回欺負了她似的。
肉體相觸的瞬間,陸貞柔的大腦一片空白,蝕骨銷魂的快感沖得瞳孔有些渙散,勾勾纏纏搭在寧回腰間的兩條大腿仿佛游蛇似的,死死纏住男人的腰身。
花穴不斷緊縮吮吸,媚肉嬌氣又兇猛,明明媚肉被陽具鞭笞得一片狼藉洶涌,卻仍隨著少女呼吸反復吮吸親吻著入穴的陽具每一處,誓要將那根陽具敲骨吸髓似的榨出來似的。
太、太久沒做了,只是才進來而已,還沒插弄自己就先高潮了……
這滋味太美妙了……
被高潮沖擊的陸貞柔幾近目眩神迷,腦海中盡是羞人的胡思亂想。
她只得勾著寧回的脖頸,唇齒吟哦聲不絕,腰肢款款擺動,竟開始主動享受起駭人尺寸的孽根來。
寧回被她這么一弄,腰身頓時酥麻不已,搗入花穴的孽根突突跳動,竟生出幾分射意。
但他知曉男人于心愛的女人面前,是決計不能軟憊的,便胡亂揉了揉少女顫巍的雪乳,聽著陸貞柔呻吟聲更加放浪嫵媚,見少女翕動的檀口不自覺地流出細細的涎液來。
心知陸貞柔已經得趣兒,寧回心下一狠,掐住少女纖纖的腰身,一鼓作氣般將剩余的一大截陽具盡數杵了進去。
陸貞柔還未從高潮中回過神來,又被寧回一口氣插個透底,水滟淫靡的花穴被囊袋重重地拍了一聲響脆。
那聲音真是羞人極了,然而她已經無暇顧及于此,只因為寧回開始聳腰了……
少女意亂情迷地看著身上的男人,飽滿紅艷的唇瓣微微張開,泄出極致的淫媚之語:“啊、啊——輕、輕點嗯、哈……”然而水流得愈發響亮。
剝皮荔枝似的胸乳如累果般掛在細致上顫顫地晃動,隨著身體被男人重重頂弄而不斷亂顫,十分的勾人,令寧回忍不住低下頭反復吮吸廝磨。
胯下昂揚的孽根兇殘地插弄著瑰靡濕透的嫩穴,雖然少女看上去可憐極了,但里頭的媚肉卻在重重力道的搗弄下,愈發紅艷欲滴,更是無比兇猛地絞嘬吮吸。
陸貞柔眼前似有煙花炸響,耳畔盡是拍水似的羞人響聲,自然是看不見花穴被孽根色氣地鞭笞著。
寧回的每一次抽出,那膠黏在孽根上的媚肉難舍難分地被帶出殷紅的水色來,每一次插入,媚肉又是何等欣喜地朝著孽根的每一處涌來絞弄的。
“太、太太了……”陸貞柔抱著寧回的脖頸,挺胸向男人口中送去柔軟的乳兒。姝麗的臉上盡是一片潮濕滟色的緋紅,唇瓣一開一合,在滿是淫聲浪語之中似乎在說些什么癡話。
寧回低下頭,只聽少女癡癡地喃道:“要、要被插……嗚、啊、啊,被、干壞了——”
少女怎么會被干壞呢?
傘頭、馬眼、莖身、囊袋,那孽根的每一處地方,都在每一次的搗弄與抽出中,在少女哀哀怯怯的嬌聲中被媚肉極盡地吮吸親吻。
陸貞柔已經想不到什么人、什么事了,她的全身心皆被最為原始的歡愉所俘獲。
連寧回親吻她的時候,她也只會張著唇任人予取予求,口涎順著臉頰流下,無比色情地打濕了一大塊軟枕巾布。
然而最淫靡、最狼藉的地方不是在這里,而是在寧回的胯下,在少女的雙腿之間、如蓮似的兩瓣花穴之中。
嬌嫩纖細的蜜縫被極其兇惡猙獰的孽根挺進抽出,像是在承受什么淫刑一樣,搖搖欲墜地滴著水。
要是被親得狠了,少女便會抽抽噎噎地啜泣著,含著淚的眼睛隱隱帶著委屈,好像寧回欺負了她似的。
可若是被入得狠了,陸貞柔便只會癡癡地叫著,敏感流水的身子在男人手掌下胡亂地擺腰扭動,雖然嘴里會嬌嬌地喊著“輕點”,但花穴卻極會絞弄吮吸,顯然是受用極了。
初經情事的寧回單憑本能行事,只懂得一昧地插弄,像是要搗爛少女那口嬌怯怯、濕漉漉的穴兒似的。
然而少女的哭喊又令他心疼不已,時常停下動作親吻著少女的身子,可這一停,又讓陸貞柔輕哼不滿起來。
雖然寧回還不太懂什么叫口不對心,但隱隱知曉少女于床事上是十分歡喜的,因而加倍疼愛著敏感嬌氣的少女。
寧回第一次的時間不長,孽根青筋凸凸跳動,就像是他揉捏著少女肥腴的乳肉一般,反復揉按著水嫩的媚肉。
陸貞柔實在是敏感,被他插入時高潮、拔出時也高潮。
連續數十下的搗弄又重又深,兩人的耳畔盡是對方喘息媚叫,以及少女高潮流淌的水聲。
沉重的囊袋拍得少女私處紅靡艷麗極了,黏膩的愛液順著莖身緩緩流下,像蜜一樣粘稠香甜的液體打濕了囊袋,順著少女柔軟的大腿內側濡濕了大片的床單。
寧回聳腰挺身沒有絲毫停歇,最后一下更是將少女插透似的,孽根抵著深處,在四周媚肉的萬千吮吸中如澆灌花兒一般,噴出的精漿又多又濃。
臊腥的濁漿燙得原本處于高潮的陸貞柔愈發難捺媚叫,如朱果似的奶尖亦滲出霧蒙蒙的乳汁。
在她看來,精漿原本是極其骯臟的東西,連李旌之、寧回射在花穴外,都會讓她委屈地哭出來,可一旦射進花穴里……
就像花被澆足了水才能盛開似的,陸貞柔渾身的媚意愈發勾人心魄。
不論她如何哭泣媚叫、婉轉承歡,寧回緩緩閉上眼,不斷地親吻她的乳兒,享受著舒適、極致的歡愉。
這歡愉實在是羞人,快感又因欲望的原始而愈發刺激。
陸貞柔的身子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忍不住顫抖,她像是被操得狠了般,哭也哭不出來,只會抽抽噎噎地吐露一些令人臉紅的淫聲浪語之詞。
她隱隱約約地意識到:自己好像只剩下叫床的力氣了。
然而房間內的燭火不知道什么時候燒干,令人面熱的拍水聲似乎更大了。
寧回才剛射完第一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