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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得滿臉通紅的陸貞柔只得由那人奪過珠花,為她重新帶上,接著嘶啞著聲道:“此處不是幽州城,陸姑娘怎得對我用上這一招了?”
一席話在陸貞柔心中翻騰何等的驚濤駭浪!
然而車間里又因為這句含情脈脈的話語,無比詭異地升騰起朦朧莫名的情意——只因陸貞柔被寧回照料得極好,每天夜里都會讓他揉弄好久乳兒。
加之她從不挑食,因此發育十分喜人,少女乳腴而腰纖,錦束裙包裹著的兩團雪乳正緊緊挨著男人的胸膛,喘息聲又嬌又媚,恨不得讓人好好疼愛一番。
從上往下看,那人清晰地見到少女雪乳飽滿圓潤,其間的深壑怕不是超過一指深,偏偏這位陸姑娘磨人得很,很是不安分地亂蹭,裙子往下掉了數寸,露出大半乳兒都不知道。
那人想也沒想地便伸出手替她攏好裙子,哪成想手一貼上少女柔軟微涼的胸脯,又不自覺地捏了捏,驚得陸貞柔下意識地媚叫了一聲,這才發現那人不知何時松開了捂住她的手。
倆人的大腦竟齊齊一空。
那人身體渾身僵住,進退不得。
陸貞柔又羞又惱,撐著他的胸膛起身,緩了緩氣息,抬手便是一巴掌。
馬匹的嘶鳴壓住了清脆的巴掌聲,車輪咕咚一聲壓過石縫,青色的簾子被氣流震得吹開,車廂內冷不防落進幾點昏暗的光線。
高羨呆呆地看著陸貞柔,目光直直地落在她的胸乳前,被咬了一口的掌心輕輕捏著少女顫巍巍的晶瑩乳肉,頂著巴掌印的蒼白臉龐頓時浮現著一縷紅暈。
陸貞柔見他看得忘情,舉止又輕浮放蕩,因而愈發地氣不過,反手又給了他一巴掌,當即給那張俊臉賞了個對稱。
簾子落下,車廂又陷入黑暗之中,陸貞柔正欲朝高羨拳打腳踢,哪知下一刻便被他拉到懷中。
兩處的唇瓣陡然一碰,高羨的臉上浮現出幾分血氣,心底隱隱含著羞澀之意。
高羨少年時便隨師傅外出游歷學藝,后來其父得知兄弟需要繼子,便遣高羨前往晉陽城承接香火。
去年,隨帝京李家做客幽州城時,高羨在府衙聽了一樁奇聞,幽州城縣官周大人見他是名門之后,又是江湖中人,便親自為他捧了那件兇物與仵作的詞呈。
高羨一看師爺記錄的供詞就知曉有人在扯謊:只因那兇物簪身有些微的彎曲,是被人用力按住往下壓過的損態。
若是江湖中人以內力擲出行兇,那金簪決計不會有彎曲。
可惜據府衙的人說,那名少女已經離開幽州城。
然而來到晉陽的高羨又聽起一位“陸姑娘”的仁義,想著是否是同一人,于是日日出言試探,如今來看,證據確鑿。
高羨一邊想著案情,心知行兇之人十分可惡狠毒,一邊見她粉面桃腮,眉眼如遠山春水,心馳神蕩之下,伸出舌頭討好似的舔了舔少女緊閉的唇瓣。
陸貞柔眼神一凝,當即逮住機會,惡狠狠地咬了下去。
馬車進入熱鬧的街坊中,外頭時不時傳來吆喝聲,蓋過了男人的咳血聲。
幾絲血跡不小心飛到了少女的胸乳上,高羨還沒來得及發怒,又被陸貞柔含淚嬌嗔的媚樣勾得神魂顛倒。
高羨打小便跟著世外高人清修,從不近女色,如今不過初出茅廬,自認為心志堅定,還不知道情為何物就被陸貞柔勾得五迷三道。
如今沒有旁人,他見陸貞柔不喊不鬧的樣子十分乖覺,雖說他知曉少女是裝的,但也不由得心下一軟,說道:“我原諒你啦,你讓我幫你舔干凈這里好不好?”
陸貞柔低下頭,雖然她看不見自己胸口沾了什么東西,但敏感的身體仍然因感受到一種粘稠溫熱的氣息而輕輕震顫著,少女粉臉桃腮、雪乳豐腴因而別樣的惑人。
屬于男子血氣方剛的氣息逼近,某些性事上的絕頂天賦令陸貞柔忍不住腰軟發癡,就此雌伏承歡于男人胯下。
緋紅石榴的錦束裙底已經被花穴翕動著濡濕。
她輕輕點了點頭,又帶著幾分羞意地勾住高羨的脖頸,不知道是同意還是媚叫似的“嗯”了聲。
擠在狹窄車廂內的兩人心知馬車已經出了教坊,正往那城東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