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當當的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熒光放下晦澀難懂的醫書,說道:“寧大掌柜真是小氣,怪不得天天‘小老兒’、‘小老兒’地叫喚。”
寧掌柜一捋胡子,眼皮斜斜一耷拉,譏諷道:“多大點的毛丫頭也叫喚上了?”
“你!”
這可真稀奇,德高望重的寧大掌柜居然天天跟丫頭片子吵架。
大堂的伙計已經見怪不怪,偏偏有幾個病人被這兒鬧出的動靜吸引過來。
熒光自覺討不到嘴上便宜,又偷偷看了一眼陸貞柔,見她還在玩著手里的戥子,一副兩不相幫的模樣,便鼓起腮幫子,氣沖沖跑去后院,便跑便喊道:“周生——”
陸貞柔放下戥子,分好稱量過的附子,一抬頭便看見熒光風風火火的背影,因而詫異道:“她什么時候跟周師兄玩的這么好了?”
寧掌柜周遭少了一個小魔頭,這小老頭兒頓覺神清氣爽,趁勝追擊道:“你只顧著晚上照顧她,不知道白天的事情多著哩!要我看,她也別回去了,反正我這兒也不多個吃白飯的丫頭。”
陸貞柔知道寧掌柜是在說自己“吃白飯”,熒光是那個捎帶的“也”字。
雖說她臉皮厚,可眾目睽睽下仍然生出幾分無地自容的羞意,便重重往賬臺上一摔醫書,震得浮起幾粒藥塵,“哼”地一聲,朝天仰著腦袋,腰也不彎地拉著滿眼含笑的寧回往隔間去了。
等會兒就多吃兩碗飯,氣一氣這個嘴上不積德的寧掌柜。
過完天天鬧騰的臘月,便迎來了又開始鬧騰新年,回春堂的人輩分小,都可從寧掌柜這里拿些壓歲錢。
只不過陸貞柔剛從寧掌柜這里敲了筆大的,展眼見熒光伸著手過來,后者一副笑嘻嘻的模樣,道:“璧月,見者有份。”
“你可是比我還大一歲,”陸貞柔并不買賬,她抓住熒光話里的漏洞,嘴上反客為主,道,“按序齒的理來說,合該你給我!快給錢!”
被陸貞柔拿走一包銅錢的熒光氣急敗壞地跺著腳。
除夕夜里,回春堂爐火仍在燒著,每天盡是誰又惹了誰,誰氣急敗壞地吃了虧,天天雞飛狗跳鬧不停。
熒光身體漸好,陸貞柔也不用在夜里繼續守著,多余的精力最適合用來折騰寧回。
好久沒紓解過的身體像是貓兒一樣往他身上亂蹭。
寧回被她撩得氣息不穩,便拉起少女的手,指尖偷偷勾著陸貞柔的掌心,紅著耳尖說道:“等晚一點,好不好?”
小寧大夫還是要臉的,眼下只敢與陸貞柔躲在屋里親一親,或是隔著衣裳揉一揉。
陸貞柔雖不滿隔靴搔癢似的作弄,卻也舒服地闔起眼,窩在寧回懷中嬌嬌地“嗯”了聲,同時心中愈發疑惑——
熒光比她大一歲,然而兩人并站在一起時,無論是回春堂的人,還是外來的病人總是下意識認為陸貞柔更年長些。
連寧掌柜屢次催促寧回與她成婚,僅僅是誤以為她快及笄(十五歲),可以去府衙登記入戶籍罷了。
當她看著鏡子的時候,很難說這是初中生的模樣。
在不知情的外人看來,這位陸姑娘渾身上下沒有屬于金釵之年的童稚,反而帶著一股婉轉嫵媚般的稀世風流,與俊美無儔的少東家登對極了。
要知道陸貞柔才離初潮多久?半年有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