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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完還得去存銀子呢!
乳房已經(jīng)擦完藥了,接下來便是……那處。
聽見陸貞柔的催促,寧回的臉又是一熱,手指不自覺地深挖了一些藥膏。
原本配著藥膏罐子使的銀勺不知道是被化開了,還是被扔哪了。
他正欲探眼去瞧那不可說的私密之地,目光才剛落在陸貞柔身上時,見她因情事而雙頰薄紅可愛,頭發(fā)松松垮垮地落下一縷,連頭上戴的蜻蜓發(fā)簪也虛虛滑落了一截簪身下來。
寧回怔了一瞬,這一瞬間仿佛渾身情欲被抽離了一樣,他像是無比熟悉、又滿是愛憐地伸出手,替她挽好垂落頭發(fā),再將滑落蜻蜓發(fā)簪扶正,做完這一切,他想道:“明明人都二十歲了,怎么老是這樣丟叁落四的,我若是說她一句,她定然要蠻橫不講理地頂撞十句。”
想完,他又是一怔:怎么?好像自己無比熟悉她以后是什么樣似的。
寧回只覺得荒謬,他竟然會回味、會遺憾,回味二十歲的笑容,遺憾自己沒見過她十二歲時天真爛漫的樣子。
但問題是——現(xiàn)在的陸姑娘可不是十二歲么!
就在寧回內(nèi)心掀起驚濤駭浪之時,陸貞柔已經(jīng)隱隱有些不耐煩了:她還得回李府繼續(xù)上班呢。
留給她的摸魚時間不多了。
深感時間緊急的陸貞柔一把抓過寧回的手腕,拖著少年人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就往一片薄粉的滑膩之處探去。
寧回被她的膽大妄為驚得一顆心要跳出來似的,忍不住帶著幾分羞赧與驚慌,說道:“陸姑娘、我、我、來。”
這語氣倒不像是他給陸貞柔上藥,倒像是陸貞柔強了他似的。
陸貞柔見他反抗激烈,一時不察被他掙開了手,便沒生好氣地說道:“快點!”
這已是她第二次催促。
寧回知曉她已經(jīng)不耐,心里頭緊張起來。
他別開臉,屏息凝神,照著一眼記憶中的去處,輕輕將手指點了上去,在指尖觸碰的瞬間,溫熱、濕潤的觸感隨著手指一路爬到臉上。
寧回隱隱覺得鼻下無端地生出一種狼狽,他無措地看向陸貞柔。
幽州城里,向來鎮(zhèn)定的小寧大夫此刻卻微微睜大了眼,指尖的觸感像是葉片上溫熱的露珠,但遠比露珠嬌氣溫熱。
又像是他在寫字時暈開一小片濕痕,但陸姑娘此處更加馥郁香甜,讓他忍不住捏了捏。
寧回手上的藥膏清涼,見效很快,陸貞柔舒服地叫了起來。
聽見她的聲音,寧回此刻竟有些丟盔棄甲似的慌亂無措,一張俊臉更是徹耳紅似的熟透,一股血氣往臉沖,耳尖處紅得快要滲出血來,另一股血氣往胯下奔去,孽根硬得有些發(fā)疼。
但陸貞柔已經(jīng)不管他了。
這個沒良心的少女覺得自己爽夠了,被李旌之弄出來的難言之處也涂好藥膏,便一把推開寧回,看也不看床上被她濡濕的狼藉之處。
只顧自己熟練地快速系好裙子,陸貞柔頭也沒抬地催促道:“等會兒你再額外帶上一些藥,安排人帶著李府的車去里坊的門口等我們,我跟你先去一趟里坊的錢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