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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逢外頭人群熱鬧,書房的門窗反而緊緊關(guān)閉,原來是李旌之正拉著陸貞柔在練字。
說是練字,實(shí)則也不太正經(jīng),不然怎么會(huì)關(guān)上門窗?
李旌之摟著陸貞柔坐在一起,看起來是教她練字,兩道身影像是要重合似的。
只是沒人看見的地方,李旌之一手伸進(jìn)少女輕薄的衣裙中揉揉捏捏,弄得陸貞柔臉色薄紅,時(shí)不時(shí)嬌喘幾聲。
李旌之看起來頗為享受這紅袖添香的情趣,他偏過頭,拿臉貼著陸貞柔的臉頰,道:“卿卿貞柔怎得不專心?”
陸貞柔檀口微啟,輕輕喘息著,可是李旌之手上不停,指尖靈巧地解開她的裙絆,生澀地捻著她的乳尖。
少年人處于情欲初開,對性事極其熱情好奇的年紀(jì),除了陸貞柔,他想不到、也不想再去找別人探索這件事。
因此,兩人除了在晚上赤裸相擁而眠之外,李旌之白日行事愈發(fā)荒唐過分,眼下竟要往少女裙下探去。
陸貞柔惱怒地睨了他一眼,眼角是盈盈一片的春意,似乎是在道:把你的手從我的身上拿開!
又好像是在嗔怒情郎只行隔靴搔癢之事。
李旌之絲毫不懼,他正處于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紀(jì),因此十分自然地將手伸進(jìn)少女的裙底,摸到光滑柔嫩的滑膩之處,心下詫異,又好奇捏了捏,見懷中少女顫抖,而自己指尖已經(jīng)濡濕了。
他忽地想到什么,狡黠一笑,錮著少女纖細(xì)腰身的手臂愈發(fā)用力,令人逃離不得,伸進(jìn)裙下的手掌揉搓著脂膩流水之處,才稍稍揉了幾下,那圓滾滾、粉嘟嘟的肉好像被李旌之掌心的溫度化開了。
李旌之一鼓作氣,用兩根手指撐開兩瓣濕軟滑膩之處,再用指關(guān)節(jié)重重捏著其中羞答答的蕊珠似的東西,邊揉邊問道:“卿卿貞柔的下面怎得濕漉漉的,是不是尿了?怎得還肥嘟嘟的,都還沒有毛呢……你一直在蹭我,喘得我都硬了……嘶,要去了,你也摸摸我的……”
說完,還沒輕沒重地挺動(dòng)腰身,撞得陸貞柔腰身一軟,渾身塌軟在桌上,筆桿顫抖,臨帖字跡暈染開一大片。
這下徹底惹惱了陸貞柔,她將毛筆重重地摔在桌上,毛筆“噠”的一聲蓋過水聲,任由墨漬流下幾行隱秘水漬,宣紙濕透羅裙,勾勒出被褻玩到流水的軟膩私處。
陸貞柔又氣又羞,見自己被他摟住無法脫身,轉(zhuǎn)身便對著李旌之拳打腳踢。
哪怕挨打,李旌之也要抱著陸貞柔死不撒手,他一面“哎喲喲”地叫著,一面抱著陸貞柔,見她芙蓉似的粉腮氣鼓鼓,怒火燃燒的眼睛明亮又嫵媚,像是盛滿一汪春水似的勾人,頓時(shí)心下憐惜不已道:“你怎舍得打我?”
陸貞柔想也沒想地給了他一拳,含淚道:“你混蛋!”
李旌之抱緊了她,懷中少女止不住地顫抖,他正欲說些什么安撫少女,卻聽見門外人聲鼎沸,鬧哄哄像是在爭論什么似的。
陸貞柔神色愈發(fā)驚慌,伸出手想要推開李旌之,她見李旌之如山岳似的一動(dòng)不動(dòng),頓生羞惱,握緊拳頭又給了他一下。
李旌之反而將她抱緊了,挑起陸貞柔鬢邊的一縷長發(fā),安撫似的吻了吻發(fā)梢,低聲說了句“別怕”,轉(zhuǎn)頭向守門的星載問道:“外頭出什么事了?怎得鬧哄哄的。”
星載道:“回少爺,是世子爺與秦、藺二位將軍帶人來一道門后相看了,眼下人都在院子里,侍女們躲在屋子里害羞哩!偏偏有黃湯灌多了的漢子提出破門!竟是把人都嚇到了。”
一聽有人要“破門”,陸貞柔頓覺驚慌不安,畢竟眼下倆人摟在一起,還偏偏衣衫不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