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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道門后,李府的兩位主人談論著丫鬟的命運時,二道門院內的正房里間,反而帶著天真懵懂的情欲。
李旌之今天為愛人辦成了一件事,心中十分得意,回家路上看見新開的一家首飾鋪子,想起母親的叮囑與陸貞柔,便又花了一筆錢買了些帝京時興的釵環。
他正處于青春期,什么心思都遮掩不住,得了新釵環,便想著興沖沖地去找陸貞柔。
只是李旌之回來的時候有些晚了,府衙籍貫流程嚴格,幸好他帶了管家以及當初買下陸貞柔的契約,即便如此,也頗費了一番功夫。
等他進了房間,發現里間點起燈火,原來陸貞柔已經躺下休息。
李旌之的房間原本也是與李旗之一樣,內置一張大床榻,綴著紗帳珠簾,頭尾臺階下各有兩張守夜的小榻,成凹字形布置。
只不過陸貞柔搬進來的早,前幾年里,李旌之的房間便稍加改了改——首先是去了兩張守夜的小榻。
畢竟李府誰都知道副小姐璧月是跟大少爺李旌之是睡在一處的。
原本的空間改成了衣柜與一人多高的菱花鏡,還有梳妝的點妝臺等物件。
窗口則去掉木質鏤空的窗戶門,改成了用鐵絲木架支起的鏤空窗,幾處攀爬的三角梅參差落座,窗臺上還有幾支開得錯落的鮮花——是陸貞柔從花園中采摘而來的。
李旌之堪堪掀起珠簾,卻見陸貞柔整個人裹在一席薄被中,不知何時坐了起來,正揉著眼瞧他。
“旌之?”
李旌之神色一動,兩手捏住薄被兩側,任由薄被從陸貞柔頭頂滑落至肩下,露出身無寸縷的少女。
李旌之臉色羞得通紅,強撐著劍眉微挑:“卿卿貞柔怎么睡覺不穿衣服?”
他頓了頓,故意壓低聲音曖昧道:“是不是……在勾引我。”這話一說出口,李旌之的喉頭滾了滾,心想:要不是看這丫頭年紀小,今晚便納了她。
陸貞柔嬌怯地撲進李旌之的懷中,撒嬌道:“……冷。”
李旌之一扯腰帶,露出胸膛貼著滾燙的心跳,抱著陸貞柔順勢滾入床榻中,調笑道:“為夫替卿卿貞柔暖暖身子。”
當晚,李旌之一邊揉著她的乳尖,一邊邀功銷去奴籍之事已經辦妥。
陸貞柔被他弄得意亂情迷,有心配合性事之下,兩人均是十分的暢快享受。
倆人縮在一張薄被中,她軟伏在李旌之的胸膛前,薄汗涔涔的臉像是盛著水珠的花瓣一般,嬌喘微微道:“夫人同意了嗎?”
“母親十分喜歡你,她說等你十五了,便讓我擺酒納你為妾。”李旌之撫摸著她的臉,想起大夏的婚律,心中一動,說道,“到時候你便是我的貴妾,咱倆名正言順在一起,誰也不能說你的不是。”
妾?!
陸貞柔既驚且怒,低下頭掩飾自己的神色,道:“什么是貴妾呀?”
“貴妾就是除妻子以外最受寵愛的女人……”李旌之說到這忽地一怔,他看見了陸貞柔不安的神情。
“旌之的妻子是什么樣的?”
他的妻子應該是怎么樣的?
快十五歲的李旌之從未想過這個問題,按理來說,他的妻子應該出身名門。
出身名門……然后呢?
然后……不能欺負貞柔,一定要讓著貞柔,不可以使貞柔傷心。
既然這樣的話,他還娶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