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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暮時分——
下完課的李旌之與薛夫人一同在三道門后用膳。
消食后,少年心性的他在大院中玩起家傳的長槍,來往的丫鬟小廝們十分給面子地叫好拍手。
只是大少爺為人高傲,醉心習武,對眾人的反應不屑一顧。
等人群散去,李旌之展眼一瞧,陸貞柔站在樹下,似乎是等候已久。
他忍不住嘴角上翹,收起凌厲架勢,任由陸貞柔捻起衣袖為他擦汗。
李旌之握緊長槍,手指微微發白,面上不甚在意地問道:“寧大夫呢?”
陸貞柔像是沒看見似的,隨意地說:“寧大夫發完藥,便讓星載送他們回去了——水燒好了,旌之要先沐浴嗎?”
得知陸貞柔不以為意,李旌之心下一喜,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眼下霞光漸深,來往的奴仆少了許多,李旌之干脆握住陸貞柔的手,在手心里輕輕捏了捏。
滿是繭子的虎口、關節捏著少女的手,粗繭擦得陸貞柔有些癢,她不用問都知道眼前的少年人在想什么,又只得好氣又好笑地瞪了色迷心竅的李旌之一眼,道:“我要自己洗。”
見李旌之還拉著她的手不肯松,陸貞柔急得跺腳,惱道:“這讓路媽媽看了,又要說我是狐媚。”
聽她說完這句話,李旌之憐惜地親了親少女的指尖,安撫道:“若你是狐媚子,那我是什么?被你耽誤的昏聵君主嗎?”
說完,他自己先笑了起來,沙場歷練出來的殺氣一泄:“我若是昏君,自然是跟戲本子里唱一樣,先打殺了她這個忠仆再說?!?
陸貞柔見他神色認真,想起奴籍的事,忽地計上心來,又說道:“今年你們肯定要再回帝京過年,前年你們回了一次,把我留下來看了半年的房子,留我天天擔驚受怕,怕被人賣了——”
見李旌之還想說些什么,陸貞柔點到即止,不給他這個機會,反而看準時機抽出手,呵道:“快去洗干凈,不然我自個睡外屋去?!?
“那你伺候我?!?
陸貞柔嬌蠻地睨了他一眼,說道:“我一個小小的奴婢,還能拒絕少爺不成?”
……
陸貞柔處于生理期,洗澡頗為不便,只能用站在寬大的矮盆中央,旁邊用木桶裝著水,再用瓠舀一瓢熱水淋在身上。
水珠順著肌膚滾落,胸前微微鼓起如山丘,像是嫩柳抽芽的花苞一樣,又點綴著櫻紅。
透過鏤空的屏風,李旌之不自覺舔了舔干燥的唇,牙齒生癢,忽然好想在陸貞柔身上,用她那細皮嫩肉磨一磨癢意。
她把自己養得很好,從不吃苦受累,努力讀書識字,又會積攢下銀錢。
只是眼下陸貞柔才不過十二歲,李旌之也才十四五歲,放以前都算是早戀的年紀,陸貞柔哪知道古人早熟成這樣。
等磨磨蹭蹭洗干凈身體后,陸貞柔又換了棉柔的月事帶,四條細繩牽著小小的一塊地方,細在少女開始發育的臀胯上,穿好后,她為自己換上干凈的羅裙,又解開頭發,仔仔細細地以指代梳,讓打濕的發根更快風干。
她從屏風后走出來的時候,李旌之也脫了一層衣服,單薄的里衣下十分顯眼的某處鼓起的地方。
偏偏李旌之的眼神也是直勾勾地,就跟見了肉包子的狗似的,要過來抱她。
那處隔著少年的褒褲與少女的羅裙輕輕戳著陸貞柔的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