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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小時的時間，霍霆壓著她做了兩個半小時。最后半小時全程都是大開大合的沖刺狀態，林舒唯抵在床頭幾乎昏死過去。

霍霆簡單給她沖了一遍，頭發吹到半干，林舒唯徹底入睡。臉頰紅撲撲的，惹人憐愛。

俯身親親她，霍霆拿手機給林舒唯調了兩個小時后的鬧鐘，換衣服出門。

門打開，和王女士撞了個正著。

“阿姨……”他愣了下，喊。

王女士也沒反應過來，都忘了拿鑰匙開門。

“……回來了。”

霍霆：“嗯，沒忙完，還要出去幾天。”

王女士點點頭：“注意安全。”

“好。”

腳步有些僵硬，霍霆邁了一步又回頭：“林舒唯在屋里睡覺，她中午沒怎么吃東西。”

王女士：“……嗯”

時間有點趕，霍霆有一大堆話想說，沒組織好語言，又怕說出來后果更糟糕。

“阿姨。”

“抱歉。”

他簡短道明心意：“我去年快入冬那段時間和林舒唯認識的，是大她三屆的學長，追了她很久。畢業后林舒唯直接回了家，我舍不得她所以才追到這邊來。”

“怕你們知道了會趕我走，所以才一直瞞著沒說。”霍霆又道了聲抱歉：“我從小的性格孤僻，沒怎么學會愛人。林舒唯和您很像，貼心有愛，因為喜歡她，我才覺得人生有了長久的意義。”

王女士動容，她眼皮子淺，聽不得這些惹人流淚話。

霍霆保證：“您放心，林舒唯在我這里就是最大的。她在哪我在哪，不會讓她離開您。”

兩個小時后，林舒唯枕邊的鬧鐘響。五點鐘了，她累得都沒去送他。

【我醒了，你到了嗎？】

霍霆回她：【還在車上，醒了回家去吃飯。】

動動，一陣腰酸。

掀開被子，林舒唯又鬧了個臉紅。大腿內側兩邊都布滿了吻痕和牙印，深的淺的，紫的紅的。

霍霆家里有她的裙子，林舒唯對著全身鏡側身，后腰的指痕也清晰可見。都是在床上跪著那會，男人后入時掐出來的。

他在時不覺得這滋味有多好，他不在了，又食髓知味。

【還要待幾天才回來？】

霍霆：【三天。】

林舒唯：【想你了。】

他說：【換個話題，硬了。】

“臭男人。”

隔著手機林舒唯可不怕，她挑釁：【濕了。】

霍霆流氓：【看看。】

方才他匆匆忙忙收拾的衛生沒整理干凈，廚房的臺子上還是濕潤的，林舒唯把冷掉的水倒進槽里，拍給他。

林縱今天按時下班了，家里氣氛和諧，他還偷到了酒喝。

“爸你回來了。”

林縱換鞋：“你媽呢？”

林舒唯：“在廚房。”

鍋里燉著肉，兩個做好的菜放在一邊，王女士在廚房發呆。

“都弄好了？”

林縱進來，嚇她一跳。

“好了，端出去吧。”

“怎么了你？”

王女士搖搖頭：“沒事。”

林舒唯把沒壞的葡萄都洗了出來，裝了滿滿一大盤，用叉子叉著吃。

餐桌上，王女士多看了她幾眼。

“怎么了？”

她放下筷子：“我下午看見霍霆了。”

林舒唯：“他抽空回來的，還有工作沒完成。”

王女士詐她：“他什么說了。林舒唯，你們到底認識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