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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發出去的第二天，霍霆依舊沒有回她。林舒唯無數次想發消息試試自己是不是被拉黑了，又沒膽子試。

“舒唯，你的答辯PPT做好了嗎？”

“做好了。”

室友說：“發給我看看，我老覺得我寫的太多了。”

順手發給室友，林舒唯看看手機，還是沒有消息。一直忍到下午六點，霍霆的直播時間到了。

APP給她發了預約直播開始的提醒，點進去，霍霆聲音一切正常。林舒唯都開始懷疑，他是不是壓根沒收到。

答辯那天下午，林舒唯早早去教室準備好。她這一組的老師都很親切，只針對問題提出修改和建議，不會人生攻擊。

緊張站上講臺，她笑著下來，一身輕松。

霍霆知道她答辯時間，結束后的半小時，林舒唯在回寢室的路上接到他的電話。眼神恍惚朝四周轉了一圈，她心虛接通。

“喂。”

霍霆：“答辯過了嗎？”

她輕聲：“過了。”

霍霆沉默了幾秒，沉聲：“出來。”

忽然轉變的音調讓林舒唯知道他在忍也在等，等她答辯結束，要好好收拾她。

林舒唯沉住氣：“消息我已經發給你了，接不接受是你的事，我現在很累。”

“林舒唯。”

霍霆忽然笑：“我是不是太寵你了？”

掛斷通話，林舒唯快步回宿舍。不管霍霆在不在外面，她今天都不會出去的。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發出消息，她不想重蹈覆轍。

反正過幾天就要回家了，省得再麻煩。

這天晚上，霍霆沒有準時直播，他在評論區請了假，說晚上九點播。林舒唯等到九點，他遲到了五分鐘。

“抱歉大家，來晚了。”

聲音聽得出來的急促，他可能在外面等到了八點才回去，也可能早就回去了。為了防止胡思亂想，林舒唯沒看幾分鐘就退了出去。

兩個人的聊天停在那條分手短信，林舒唯知道他憋著氣的。那條線她已經邁過去了，不能再邁回去。

拍畢業照那天早上，林舒唯起得很早，室友都化好了妝，她才開始。

“舒唯，你手機響了！”

她關掉水：“我來了。”

是學姐打來的，問她幾點去拍畢業照。

林舒唯：“我還在寢室，應該十點左右會過去。”

學姐：“我待會去找你。”

“好。”

九點五十，林舒唯到廣場。密密麻麻的人和花，她看花眼。還不到正式拍照的時間，學姐在樹下等她。

“學姐！”

“來了。”

她手里抱了一束白玫瑰，林舒唯猜是送給她的。

“好漂亮的花，送我的嗎？”

學姐笑得溫柔：“是送給你的，不過不是我送的，他早上托我送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