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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邊的攤販擁擠，烤紅薯的香甜軟糯混著油炸小吃的咸香一同鉆入鼻息，林舒唯腦袋暈暈乎乎的。指尖是冰涼的，被他牽著的掌心卻有了薄汗。

去吃飯嗎？

可待會要說什么？

“看路。”

林舒唯下意識哦了聲。

霍霆笑，尾指在她掌心撓了下。很輕的酥癢，沿著細密的血管來回翻動經(jīng)久不散。

他提前排了號，到店就有位置。

霍霆給她菜單：“想吃什么？”

林舒唯現(xiàn)在點不了：“你決定吧。”

她沒什么忌口和過敏，很喜歡吃肉，霍霆依照喜好把特色都點了一份。

點完，氣氛忽然微妙起來。耳邊有聽不清的交談和從心的笑，整個餐廳，就他們這桌最沉默。

霍霆敲敲桌：“看手機。”

林舒唯點開，是他的消息。

【這么害羞？】

看完把手機扣在桌面上，林舒唯手乖乖放在腿上：“沒有。”

霍霆失笑：“像我在欺負未成年。”

“你才未成年。”

她好軟，說話嬌嬌的，人抱在懷里小小的，生起氣來像只兔子，從頭紅到尾。

霍霆：“昨晚幾點睡的？”

“三點。”

林舒唯和他打完游戲又看了好久的小說，手機沒電才依依不舍放下。

菜上來，微妙的平衡被打破。

林舒唯給他碗：“我要半碗酸魚湯。”

霍霆舀給她，又貼心把去了刺的魚肉撥到她碗里。也是第一頓就知道了她愛吃魚肉拌飯。

填飽肚子，天已經(jīng)黑透。

林舒唯：“現(xiàn)在去哪？”

霍霆：“回家。”

“這么早？”

他說：“突然想起忘了件事。”

霍霆白天說他家離這不遠，其實也有四站地鐵的距離。林舒唯一路被他牽著，掃碼進展到等車，他一句話都沒說。

周末，地鐵里人很多。

鏡面里，林舒唯只到霍霆肩膀，她的手被他抓著揣著外套口袋里，他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地鐵進站，霍霆擁著她走到角落，將她隔著扶手和胸膛間。

“霍霆。”

“嗯？”

“沒什么。”車發(fā)動，林舒唯晃了下才主動抓著他的衣服。

霍霆看下去，她還是紅著臉躲避。不能再看，越看越想親她。

熱戀期奔現(xiàn)，他一見面就親她。林舒唯躲在他懷里，思考著今天晚上要怎么辦。她沒做留宿的計劃，可霍霆又不可能讓她去住酒店。

手心被撓了下，林舒唯抬眸，視線里多了三個字。

【能做嗎？】

心跳又亂了節(jié)奏，林舒唯仰頭，霍霆的眼神像草原追擊獵物的狼。強勢、掠奪和占有欲都清晰可見。

林舒唯在他屏幕上敲了三個字：【不可以。】

霍霆小聲嘆了口氣，下巴在她頭頂用力點了點，發(fā)泄著不甘心的幽怨。

林舒唯踩了他一腳，無聲罵道：“流氓。”

霍霆笑：“知不知道我惦記你多久了？”他尾語很輕，似有綿延不絕的念想。

地鐵站就在霍霆小區(qū)門口，一路刷臉進電梯，林舒唯看著他摁了個十六。

“我想先去趟超市。”

霍霆：“買套嗎？”

用力捶了下他后腰，林舒唯聽見他笑出聲，慍怒：“我連換的鞋都沒有怎么去你家！”

“我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