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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那頓呢？”

不解抬頭，林舒唯對上他意味深長的眼睛，猛然反應過來他說的炒菜是什么意思。

“我說的是這個蔬菜。”

霍霆直白：“我說的不是。”

王女士出門了，老林今天晚上又要加班，吃完飯林舒唯又在霍霆這邊賴了一會兒才準備回去。

“玩一夜情？”

林舒唯在順他的零食：“我可沒錢給你體力費。”

霍霆：“你不能出賣身體？”

“不可以。”

他把她的小包裝滿：“晚上再涂一次藥，別洗澡，我給你洗得很干凈。”

林舒唯推他：“知道了知道了。”

走到門口，霍霆又拉住她：“備用鑰匙。”他老早就配好了的，一直想拿給她。

林舒唯：“給我干嘛？”

霍霆：“方便你隨時過來睡我。”

不是單獨的一顆鑰匙，是用她喜歡的鑰匙扣穿好了的。林舒唯說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邁出去半只腳又縮了回來。

“霍霆，看你表現。”

林舒唯退到門外，仰頭看他：“剛才的第二個問題，我看你表現，拜拜！”

第二個問題？

霍霆頓悟，關門回她：【知道了，會服務好你。】

王女士晚上八點到家，客廳一片漆黑。推開林舒唯的臥室門，床上鼓起一個包。

“這才幾點就睡了？”

以為她出去玩累了，王女士帶上門沒再管她。

林舒唯這一覺從晚上七點，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六點。做愛是場體力活，她補了十一個小時也沒補回來。

小腹酸痛難忍，夏天的薄被被她身上的汗浸濕。林舒唯捂著肚子醒來，額頭上的汗珠一顆一顆往下滾。

忍著疼去洗手間換上衛生棉，小腹像被灌進去十斤涼水，想泄泄不出來，又堵在身體里沒地方去，一下一下攻擊著她。

迷迷糊糊又睡了兩個小時，客廳穿來王女士做早餐的聲音。林舒唯掀開被子，床單上有一片血紅。本來就沒休息好的身體疼痛加劇，她現在連換衣服的力氣都沒有。

【霍霆，我討厭你。】

一想起昨天晚上他不顧自己的拒絕抱著她翻來覆去地做，林舒唯就覺得委屈。等了半天霍霆沒回消息，她更難受了。

王女士見她出來，打趣道：“今天有心事？起這么早。”

林舒唯捂著肚子進洗手間，她媽才是有心事，平時七點半就叫她起來了，今天一直沒動靜。

她出來，王女士喊：“過來吃面，吃完和我去跳廣場舞，幫我們錄幾個視頻發到網上。”

林舒唯有氣無力：“不去，我肚子不舒服。”

“怎么了？”

王女士靠近，揪著她的下巴左右打量一番：“又在來例假之前偷偷買冰淇淋吃了？”

林舒唯歪頭，不想理她。

對她痛經的事駕輕就熟，王女士把面給她端到餐桌上，找出紅糖和紅棗，關上廚房門給她熬湯。

“臭男人。”一直不回她消息。

王女士煮的清湯面林舒唯吃了半碗，為了吃止痛藥才多墊吧了幾口。把紅糖水給她煮好，她媽便著急忙慌挎著包出門了。

吃完藥林舒唯也沒覺得好了多少，她猜測是和霍霆做得太狠，后遺癥和痛經一起爆發了。一個小時不到她又去換了一片，不敢躺下去，只敢靠著抱枕坐在沙發上。

快十點，霍霆才回她消息。

【我怎么了？】

委屈涌上心頭，林舒唯給他打電話。才接通，眼淚花就掉了下來。

“霍霆，我流血了……”

咚一聲，她聽見人從床上掉下來的聲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