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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霆點開，第一條寫著玩曖昧。

他辯駁：【誰和你玩曖昧？】

林舒唯：【你。】

霍霆：【我的戀愛目的很明確，是誰吊我一個月不給答案？林舒唯，不敢承認玩曖昧的是誰？】

新年將近，林舒唯和他聊混打岔一個月不肯給答案，要渣也是她渣。

隔著手機也能感受到霍霆的壓迫，林舒唯瞬間就慫了。手機往床頭一扔跑掉，吃了飯洗了碗，磨磨蹭蹭再拿起，有叁個霍霆的未接電話。

林舒唯沒打回去，因為他剛剛開了直播。

霍霆這幾天不在市區，他準備今天晚上給粉絲放煙花。林舒唯只知道他在山里，不知道具體位置。

點進直播間，霍霆舉著手機在擺煙花。

“今天會播到十二點。”

彈幕有人問為什么不除夕放，霍霆回答：“因為除夕那天有事。”

“明天嗎？”

他說：“明天不一定在哪呢。”

霍霆的粉絲粉絲雖然不多，但粘度高，沒幾分鐘人數便破了萬，也有不少人問他為什么不露臉。

“害怕。”

“不是因為長得帥，我是正常人。”

“視頻明天會更新。”

邊放邊聊，霍霆放了半小時后去找點火的東西。

“太多了，先把這個放了吧。”

霍霆那邊光線不亮，林舒唯在他的鏡頭里看到一條筆直的公路。道路兩側空曠，沿途的石頭上落滿了積雪，看著能有半米深。

“開始了。”

隨后，他的直播間安靜了下來。手機對著天空，林舒唯看見一道猩紅直沖云霄，“砰”一聲，第一朵煙花在夜空中怦然綻放。

黑色夜幕被絢爛炸開，煙花如盛開的巨大花朵，花瓣層層舒展露出花心，凋謝后又似流星劃過，拖著璀璨的尾巴。

彈幕上整齊刷著【新年快樂】，林舒唯跟了一波隊形，安安靜靜把這場持續了兩個多小時的煙花秀看完。

直播一結束，霍霆的第四個電話打了進來。林舒唯接起，兩個人都沒說話。

等了幾秒，她先打破沉默：“煙花很漂亮。”

霍霆：“你也是。”

明明煙花已經放完，林舒唯卻還是聽到了劇烈的砰砰聲。她的呼吸好像被人扼制住了，心臟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般。

“你……”

霍霆：“方便視頻嗎？”

林舒唯：“現在嗎？”

“嗯。”

她說：“你等我幾分鐘。”

猜到她想做什么，霍霆道：“我打給你，你可以不開視頻，我開就行。”

林舒唯已經坐到了鏡子前，看到鏡子里通紅的一張臉，恨不得把自己埋到土里。

她見過霍霆的照片，是上次收到禮物那個晚上學姐發給她的。照片里，霍霆坐在教室最后一排刷卷子。耳朵里戴著耳機，眉頭微微皺起。

他身上的成熟氣息壓過了學生稚氣，像單獨開了濾鏡。

視頻進來，林舒唯接起，霍霆的臉躍入屏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