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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同學(xué)錄?你那個同學(xué)錄唯一沒有空著的就是名字和生日了。”上面樓層有人下來,林霽拉著徐則桉站到旁邊的位置不擋著別人出行,“別扯別的,有時間嗎?”
“應(yīng)該有的。”
“行,那你到時候來我們家吃個年夜飯,然后我再和你出去,我先走啦。”林霽這回才終于是上了樓,徐則桉舔了舔唇,淺笑,然后驅(qū)車離開了林霽家樓下。
林霽回到家的時候一打開門,就看見覃媛站在門口的位置,抱臂看著他,林霽把門關(guān)上,“媽?一大早你站在這里做什么?”
“我兒子這么有魅力,這么快就有下一任了?”
林霽本來是想等除夕的時候讓徐則桉來自己家里的時候再和父母說的,接過剛剛那樣千防萬防,還是被看見了?
“媽,你說什么呢?”林霽希望她這只是炸一炸自己,但看著覃媛的笑又覺得不太可能,敗下陣來,“媽,你真的很像我之前看見的那些偵察機。”覃媛挑眉,“那可不,你以為你媽我天天在家里干什么,除了快樂的退休生活,還有就是要關(guān)注孩子的身心健康,這次這個小伙看起來不錯。”
“媽,你都還沒見過他,就知道不錯了?”林霽有些哭笑不得,背上的包有些重他先走進去把自己的背包放了下來,“你也知道我沒見過啊,什么時候帶回來給我看看。”
林霽手微頓,沒想到覃媛這一次對于這個事情這么的寬容,一時間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覃媛也猜到他停頓的理由,“怎么了,你媽又不是什么老頑固,再說了,當(dāng)初我和你爸也不是反對你喜歡男的,反對的只是崔野這個人而已。”林霽拉著覃媛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坐下,“話說,你們當(dāng)時為什么這么不喜歡他。”
覃媛拿過茶幾果盤上的蘋果,順手削了起來,“要是他真的喜歡你,會只讓你一個人過來和我們說,和你說的所有話,都是讓你來轉(zhuǎn)述給我們,他連見我們的勇氣都沒有,怎么能夠讓我放心他能夠在未來的時候保護的到你,還有啊,你那些年我們給你的生活費,你就算不說,我也猜到大部分進了崔野的口袋吧,你本來就不是什么物欲很強的人。”
林霽從覃媛手里拿過水果,垂眸,果然是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但是呢,你現(xiàn)在這個,看起來不錯,但是具體的我也不打保票,還得你帶回來給我們看看。”
林霽點頭,“那除夕可以讓他來和我們一起嗎?”
覃媛聽到林霽這個提議,有些疑惑,“他除夕不回家嗎?”
林霽簡單和覃媛說了一下他們家里的情況,覃媛嘆了口氣,“也是個苦命的孩子,沒事,多一雙碗筷的事情而已,剛好也可以見見他到底是怎么樣的人。”
林霽松了口氣,剛才他雖然和徐則桉說了讓他來他們家里吃個年夜飯,但是還在思考怎么和覃媛開口,本來是打算說他想要邀請他們領(lǐng)導(dǎo)一起來家里過個年,父母為了自己的“仕途”考慮也不會拒絕,結(jié)果剛在一起就被母親發(fā)現(xiàn)了,就也只好直接坦白了,而在他們家里,搞定了覃媛就相當(dāng)于搞定了林遠文。
是夜,林霽回了自己的房間,從包的隔間里面把那封牛皮包好的信拿出來鋪平,然后和那張同學(xué)錄一起夾進了自己的記事本里面,手機在旁邊嗡嗡的響了兩聲,林霽本來正準備把手上那副鉤畫弄完,這時候騰出空去瞥了一眼,是徐則桉的報備短信,“我這幾天有些忙,所以可能沒什么時間回你信息,但是除夕的時間我會空出來的。”手機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林霽將手上的最后一個步驟完成以后,回了個“好。”
徐則桉那邊回復(fù)的很快,“你在做什么,方便視頻嗎。”
林霽本來都已經(jīng)爬到床上去了,看到這個消息,又一骨碌下了床,在全身鏡面前看了一眼自己的頭發(fā)還有睡衣,然后調(diào)整了一下手機支架,讓他看不到自己在干什么,然后才回復(fù),“可以。”
徐則桉撥過來的時候林霽點了接通鍵,從徐則桉的視角看過來只能看見林霽坐在自己的床上,靠著床頭,然后低頭在弄著什么,微微棕色的頭發(fā)打著卷,還有些濕濕的感覺,像只順毛的小貓,撥通了他也沒說話,只是就這樣安靜的看著他,林霽原以為他要說什么,就一邊弄著剛剛有些弄亂的線,然后也沒抬頭地問,“怎么了,突然視頻。”
徐則桉坐在酒店的桌子前,他有點輕度近視,只在必須的時候戴眼鏡,這時候戴了一副金絲邊的半框眼睛,微微有些反光,鏡片后的眼睛看著屏幕內(nèi)的林霽,“沒有,就是突然有點想見你。”
林霽被他突如其來的情話一驚,手上用力,扎到了自己的手,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后揉了揉自己的手指,“你在做什么?沒事吧。”對面的徐則桉看見他好像把自己傷到了,有些著急,林霽連忙擺擺手,“沒事沒事,畫畫呢,畫畫呢,你別急。”
徐則桉眉頭皺著,還是沒有舒展的意思,林霽只好抬手晃了晃,“你看,一點事情沒有,不過你在做什么?”
徐則桉看見的確沒什么事情,這才分心出來和林霽說自己的事情,“在看報表,最近在肅清總部一些人,白鑫珩準備復(fù)任了,我也準備從銘尚辭職,專心經(jīng)營光霽。”
聽到光霽,林霽就又想起來這個名字,將手機從支架上拿了下來,然后搜了搜這個公司的名字,才又把手機架了回去,“怎么了?”徐則桉注意到林霽的動作,“你公司的名字,怎么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