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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霽吃飽以后,將剩下的一些菜打包回家里,看了眼日程表里面標注的徐則桉的生日的時間,銘尚在他們出差之前其實已經(jīng)出了相關(guān)的放假安排,所以他定了兩個星期回江城的時間其實還可以往后順延一些,只是不知道徐則桉什么時候要回,還是提前了些的好,順便也回去再看看以后的一些安排,順便還能賺個加班費不是。
所以當他拎著剩下的飯菜回到家里放到桌上,就一頭扎進了房間里面,打開畫板,除開對于戶型方面的信息的欠缺,對于一些基本的想法現(xiàn)在趕緊記錄下來,也好方便后續(xù)的一個工作,也能夠騰出時間來看看挑一下徐則桉的禮物,想著,手上的動作又快了幾分。
徐則桉被叫走之后,是被約在了一個咖啡館,白鑫珩大剌剌地坐在窗邊的位置沖他招手,手里還拿著剛剛他順手遞給他的文件,“這么快就說開了。”
白鑫珩將剛才那個被拆開的文件袋重新推回徐則桉的跟前,“我又不是什么蠻不講理的人,再說了,你們現(xiàn)在做的事情和我的目標一致,我打電話叫你來實際上是為了和你搭個伙,好歹銘尚也是我爸開的,瞞了我快十年了,也該讓我也參與進來了吧。”
徐則桉將牛皮袋里面的文件取出來,“這些文件你都看過了?”
白鑫珩點頭,“當初那個和我說我爸還有我媽的事情的人早就離職了,現(xiàn)在八成是找不到那個人了,而且我們也不是什么□□,總不能去威脅他說出什么幕后主使這樣子……”
白鑫珩還是一如既往的話密,徐則桉止住他的話頭,“不用這么麻煩,他會自己露出馬腳。”
“什么意思。”
“最近已經(jīng)有兩大董事在試圖接近光霽。”
白鑫珩對這個公司略有耳聞,但也只是最近的一個新興的小公司,這時候聽徐則桉提起,不免還是有些疑惑,“接近光霽所以呢?”
徐則桉將文件重新放到袋子里,“這些東西你拿著就好,我都有備份,光霽是我的公司,之前和你說過,我不會和你搶銘尚,所以自立門戶開了一家小企業(yè),正巧也可以用這個來探探他們的底細,已經(jīng)有了初步的進展。”
白鑫珩聽到他提起和他搶銘尚的事情,有些面熱,想起自己這些年干的混帳事情,還有當時候氣急敗壞真的懷疑白銘德在外面有徐則桉這么大一個私生子的事情,現(xiàn)在想到真想回去扇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那個,我……當時就是口不擇言了,我對你真的一點意見都沒有。”白鑫珩愣是憋得自己的臉紅一陣紫一陣的才終于別扭的開了口,和徐則桉道歉,“沒事,換做是我也可能會相信吧。”
“哦對了,當初我記得你媽媽是不是生病了,現(xiàn)在好了嗎,我一直在國外后來也沒有你的消息。”白鑫珩攪了攪面前的咖啡,把上面精致的拉花攪的一團亂,才在略微帶著寒氣的窗邊聽到了徐則桉平淡的沒有一絲聲線起伏的聲音,“她已經(jīng)過世了。”
白鑫珩今天好不容易讓自己顯得沒有這么蠢,結(jié)果現(xiàn)在聽到這個答案之后,又想給現(xiàn)在的自己一個大嘴巴子了,“那個,我……”
徐則桉就著自己面前的美式把白鑫珩美其名曰帶著歉意的小蛋糕吃完,又從自己的大衣口袋里面拿出了另外一顆硬糖墊了嘴里的味道,“你還有別的事情嗎,沒有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等會等會,最后一個問題,滿足我的好奇心。”白鑫珩叫住準備起身的徐則桉,“那個設(shè)計師,真的就單純是你的下屬?”這回,他認為自己絕不會再踩雷了,看徐則桉對林霽那個寶貝程度,絕對不可能只是下屬的關(guān)系這么簡單。
“你要是想和我打好關(guān)系,還是少說點話吧。”徐則桉毫不留情的戳穿了白鑫珩對自己突如其來的諂媚,白鑫珩摸了摸鼻子,默認了自己的行為,“不是,說真的,雖然我當時就已經(jīng)知道你喜歡男生,但是你應(yīng)該還是沒有談過戀愛的吧,如果你需要,我可以隨時為你提供幫助的。”
徐則桉躊躇片刻,最后淡淡道,“你的感情經(jīng)歷和我比只是兩個極端而已,我沒談過,你談過但是你沒有一段是好好過的,我還是別病急亂投醫(yī)了。”
白鑫珩關(guān)注的重點永遠不一樣,他沒有理會徐則桉對他的調(diào)侃,反而是關(guān)注起他說的病急亂投醫(yī),“怎么,有人搶我嫂子?”
徐則桉:“……”嘴角抽搐片刻,“你這個奇怪的稱呼又是從哪里出來的。”白鑫珩扳著手指去細數(shù)這個關(guān)系,“哪里奇怪了,你是我哥,那他不就是我未來嫂嫂嗎,講真的,考慮一下,三個臭皮匠頂一個諸葛亮,我們兩個雙強聯(lián)合……”
徐則桉沒再理會白鑫珩在后面繼續(xù)的喧鬧,拿上自己的東西就離開了咖啡廳。
和徐則桉說的一樣,到了第二天白銘德就和他說之后去新房進行設(shè)計勘測都不會有什么別的阻礙,所以稿子也就比較順利的進行下去了,很快就已經(jīng)到了可以截稿的時候,這一段時間徐則桉似乎是格外的忙,所以基本兩人也沒有再見面,就連微信也靜悄悄的,等白銘德最終終于拍板了最后一稿投入了設(shè)計當中,林霽的工作也就就此告一段落。
忙碌工作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很快,但當林霽閑下來看著房間里的東西也就有些犯了難,他目前對于徐則桉的了解說實話,除了從同學錄里面看出來他好像有些喜歡橘子海之外,在沒有別的信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