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是不是,就是想到了一些……不開心的事情。”林霽沉默片刻,接上自己的話。
覃媛聽到這里也沉默了,“我聽你爸說,你和那個人分手了,是不是他對你不好。”
林霽沒說話,眼眶有些紅,他不想哭的,可是,這些事情,他一直都不知道能和誰講,自己憋在心里,不想打擾任何人,所有人都在說他終于做出了正確的決定,但沒有人知道這個正確的決定之后他經歷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
覃媛坐到他身邊,將他攬到自己懷里,“我們小霽受委屈了。”這一晚,林霽覺得自己好像那心里一堆亂如麻的思緒終于有了一個宣泄口,壓在心里許久不得已排解的怨憤,他感受到淚從自己臉上滾落,但他知道不是因為崔野變了,他們的感情變了,而是因為失而復得。
--------------------
今天,不對,已經是昨天了,身體不舒服[爆哭]躺到十一點才起來繼續寫,寫到現在,私密馬賽[爆哭][爆哭][爆哭][爆哭]
第25章 真相
飯后,林霽靠在沙發上手里端著一大碗的削好切片的水果,陪著覃媛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當然回家以后還是免不了談到老三樣,工作,相親,成家。林霽求饒似的,“媽,你可別霍霍你那些小姐妹的女兒了,你又不是不是知道你兒子不喜歡女生。”
覃媛遺憾道,“害,真是可惜,你丘姨那女兒長得是真的水靈。”
林霽嘴里嚼吧嚼吧嘴里的蘋果,“您都算那女孩半個媽媽了,四舍五入可以把她當您女兒。”
“你這小子,幾年不見還是愈發的欠打啊。”林霽笑著躲開,覃媛也不希望自己因為這些戀情的事情再和林霽產生什么裂痕,便也跳過了這一段,“我聽說你辭職了,現在在哪里工作……”覃媛后半句話有些遲疑,便頓了頓,沒問出來。
林霽看出覃媛眼里的猶豫,自己主動交代,“我在銘尚呢,快要到考察期了,等穩定下來以后,我會申請調到回椋城總部這邊,之后的事情……”經過這段時間在銘尚的經歷,他發覺自己可能還是不太適應一板一眼的家居設計的工作,他更喜歡能夠跟隨自己的心意去辦更多的事情,比如他大學時期一直都很想開一個屬于自己的設計展,之后也許會出來單干,然后開一個屬于自己的設計室。
覃媛見林霽有從江城回來的打算,高興極了,“那挺好的,今天來這里的是你領導吧,要和領導打好關系,現在不是自己做老板了,為人處世要圓滑一點……”覃媛在一旁教導自己如何和周圍的同事還有領導打好關系的方法,林霽卻是聽著聽著領導兩個字,思緒飄到了徐則桉那邊,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真的回去上了藥,還有他……
知道覃媛的手在自己面前晃了晃,林霽才回過神來,“媽,怎么了?”
“你問我怎么了?還不是你說著說著就走神了,想什么呢?”覃媛探尋的眼神望過來,林霽錯開目光,“沒想什么。”抬眸看見已經差不多指向晚上十二點的掛鐘,“媽今天不用睡美容覺嗎?”覃媛這才看到掛鐘一拍大腿,“對哦,聊著聊著都忘記了,你爸……”覃媛剛想找林遠文,看見他倒在沙發上已經呼呼大睡,甚至有種要開始打鼾的感覺,敲醒了他,“回床上睡去。”
林遠文撓了撓頭發,“好。”
覃媛交代了林霽幾句,然后就和林遠文進了房間,林霽洗漱完出來的時候差不多十二點半,關上門的時候才想起來放在一邊的自己從衣柜里面摸出來的那個鐵盒子,這才從里面把同學錄翻出來看,翻到最后的時候,沒曾想看見了一個熟悉的名字,徐則桉?
那張同學錄上沒有什么字幾乎是空白的,只有姓名生日,翻到后面也只有短短的一句話,“橘子海很美,可以一起去看嗎。”
林霽有些怔住,只是他高中的記憶已經很模糊了,能記得的也就是那些個玩的比較好的朋友,其他人基本上名字和臉都對不上,橘子海,自己高中寒暑假的時候似乎和同學去過一次,是不是還帶了什么紀念品。
半夜臨近一點,他甚至萌生出一種想要去和徐則桉求證的想法,但又很快被自己掐斷。
林霽又重新將同學錄翻回第一面,看了眼手機上的日期,這次回來的時間還算湊巧,回去之前還可以在椋城這里過個新年,除夕剛好是徐則桉的生日,林霽思索片刻,給了自己一個能夠給徐則桉準備生日的理由,又是出于感謝,工作上的感謝,想完,自己都覺得有些好笑,但卻是沒有放棄這個念頭,然后把這個事情作為一個日程放進了自己的計劃本內,至于高中的事情,之后有機會再問問他吧。
徐則桉這時候才回了酒店,送了林霽回去以后,董事會那邊似乎是發現了他的動作,有些提防,緊急處理了一下才度過了這一次的危機,洗漱完以后,這才記起來把頭上那個惹人注意的紗布拆下來,放到一邊,掀開被子坐到床上的時候,視線落在擺在一旁的一個相框上,里面放著一個橘子海的照片,右邊的地方斜斜的有一只手有些調皮的伸出來,擋住了一部分海域,落日余暉,徐則桉將它拿起來摸了摸,思緒便有些飄遠。
那是他第二次近距離的靠近了林霽,從初中被霸凌后,父母給他辦了轉學,之后沒有再見過林霽,他的病逐漸好轉,鍛煉過后,也看不出之前體重超標的模樣,就在這時候,他進入了高中,和林霽考進了一個班內,那是暑假剛放完假回來,大家除了交作業,就是圍在了林霽的身邊,當時他習慣性沉默,所以在班里是一個若有若無的存在,就算看到大家都圍在林霽的身邊,自己也只敢站在外圍,豎著耳朵聽里面的動靜,似乎是在分一些暑假旅游的紀念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