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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駛得萬年船,還是別在墳頭蹦迪吧!
所以不僅不能聯(lián)姻富貴人家,還不能表現(xiàn)的太突出。
若是兩個兒子都耀眼得很,萬一惹了皇帝的眼······
她徐二娘這一生,最在乎的就是全家人平平安安、完完整整!
所以,打小兒子會說話起,徐二娘就給哥哥去了信。
徐尚書,在府里,點燃蠟燭,足足思考了一整夜,寫出覆蓋小侄子一生的計劃本,第二天趕在上朝前,摸黑敲響了國公府的大門。
厚厚一沓紙,密密麻麻的小字,把國公爺都看呆了。
眼睛直愣愣地瞧著,那字就像拿著刀一般,刺得他腦袋疼。
國公爺才看了兩眼,就哎呀哎呀地直叫喚,捂著眼,擺手說不看了不看了,叫大舅子去找夫人去。
反正剛才看了看,他知道好像是關于兒子成長發(fā)展的事,這種東西他們文人最會搞了,就交給他們吧,也不是什么壞事。
轉頭就鉆進被窩里,睡回籠覺,還有兩個時辰才天亮呢。
徐尚書,臉色不變,氣息都不帶晃地瞞過了國公爺。他知道,這個妹夫最不愿弄這些學問的東西,就故意一上來把大篇大段的字懟在國公爺眼前。
果然,沒兩秒,他就叫喚。
這件事,不能讓他知道。一是國公爺腦子簡單,這樣的計謀,若是叫他知曉,他演不出來那種泰然自若??隙y以瞞過其他人,這個朝廷沒幾個傻子,都是人精。
二是,國公爺這種正直的蠢貨,絕不可能同意玷污兒子的名字,在他看來,兒子名聲就是國公府名聲,就是這個他守護了半輩子的景朝的名聲。他不想給皇上丟臉。
所以,徐尚書跳過國公爺,直接進院子里,單獨找妹妹密談,直至天亮。
兩人決定了,小兒子從此就是,紈绔混賬。
這輩子都學不會任何書籍、每天只知道吃喝玩樂;這輩子都不會考取任何功名,只會伸手找爹媽要錢、啃爹啃娘啃哥哥;這輩子都不會懂任何禮儀,只知道打架砸人、當個流氓調(diào)戲女人;這輩子都不會娶好人家的女兒,只會在煙花風月之地打滾。
所以,等國公爺拜托徐尚書管管小兒子時,他怎么可能同意插手管呢。
這也是次子破爛的名聲傳遍都城、甚至傳遍景朝的原因。
只有這樣,才可以讓上頭放心,才可以讓自己放心,才可以保一家平安。
畢竟人性經(jīng)不起考驗。
至于小兒子知不知道這件事,他知道的。
等他長到四歲,論年紀到了世家公子們普遍進學堂的時候,徐二娘、徐尚書就把次子帶到偏僻無人的柴房,來了一場三人會談。
第22章 第 22 章
“兒啊,咱們家與旁人不同,你不能去學堂,聽話啊?!?
“為什么,娘?不管、我不管,他們都去,我也要去!”
區(qū)區(qū)四歲,能聽得懂多少呢,撒潑打滾地要和小伙伴去學堂,他還以為這是另外一種形式地出去玩耍。
當父母的總拗不過孩子。
扶著額頭,嘆息著還是把次子送進了學堂。
即使耳提面命,小孩子終究不太會藏拙,在六歲那年,小兒子在學堂詩詞考核中,展露頭角,一舉拿下第一,出盡了風頭。
徐尚書在上朝時,同朝官員紛紛拱手向他賀喜,侄子如此有出息,國公府后繼有人啊。
徐尚書連連擺手應道只是湊巧,官袍里的內(nèi)襯都被汗打濕了。
就連徐二娘這種居于宅中的婦人,都在夫人聚會上,聽到了含酸帶妒的打探。
聽得她心里一陣一陣地發(fā)涼。
聚會一散,徐二娘就給學堂的山長去了信,硬生生斷了次子求學之路。
從此,國公府次子再也沒在都城傳出過任何好名聲。
但徐二娘還是很疼愛自己的兒子的,私底下和哥哥一起精心培養(yǎng)次子的一言一行,力保他不會長歪。
所以才有了這么個,在外為非作歹、回家乖乖吃飯的國公府小少爺。
短短幾秒,徐二娘的腦海里閃過無數(shù)回憶。
抱著熱茶碗的手,越捏越緊,指尖都發(fā)了白。
但這一切都在國公爺洪亮的大嗓門中瓦解:
“未來親家是楚王!哈哈哈哈哈不錯吧,楚王可說了,這丫頭精通詩詞歌賦呢?!?
國公爺嘚瑟地晃著腦袋。
“楚王?!?”
一聲‘親家是楚王’炸得徐二娘直接站了起來,臉上又驚又喜、還夾著些許不爽,表情復雜。
驚的是,楚王怎么攪和到這事里來了,他不是分封在景朝的邊疆嗎,早早就被擠出權力核心圈子了。
喜的是,楚王這個人選妙啊,閑散宗室,人人皆知的廢物。和楚王府聯(lián)姻,沒有任何助力,在他人眼里就是純屬吃飽了撐的,可以說是一個極好的擋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