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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天就開始忙了,可能沒太多時間陪俞先生。”宋蘊眨了眨眼,一種想翻篇,但不甘心繼續嘴硬的架勢,“可能要工作到很晚。”
俞顧森無奈的點點頭,看著她眼神深暗,遷就的說:“沒事,我會等你,一直等你。”
一番話深情至極。
當然宋蘊其實也是口是心非,俞顧森走后想到他明天晚上會再過來,過去一趟后勤室領了套工作服還有將那盞摔壞掉的臺燈走流程登記之后,就回去好好的將所住宿舍的衛生收拾了一遍。
畢竟這里地段偏,比不得那些高級酒店里條件,而且他還有嚴重潔癖。
剛剛吃過飯時候,她親眼見他猶豫再三,還是沒有進去里邊的淋浴間里沖洗。
其實倒也不臟,她打理的時候,甚至稱得上一塵不染,已經被人提前清理的很干凈了,大概只是房子看上去有點舊的原因。
收拾到最后,宋蘊將手里的毛巾往盆子里一扔,心道,委屈他點怎么了?
聽昨晚接她的那位安保室的李姐說,這可是這里條件最高的房子了。
有電梯,標準的一人間,獨立的衛生間獨立的浴室,還有小陽臺可以晾曬衣服。別的大多人正常都安置的四人間。
俞公子眼里的不及格,她是真心滿意的不得了呢。
俞顧森自然知道這是條件最好的屋子,因為當時事情交代給了蔣叔辦,經手人特意拍了照片發了過來讓他看的。
有想過在當地市區置辦一套,但是對方工作單位說來回會很不方便,所以也只能作罷。
好在只有半年的學習時間,并不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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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顧森當晚的飯局,第二天一早,便是被導引著觀看產業示范區。
一路行程下來,第二天中午吃飯的時間,助理小韓手里拎著一盒包裝精美的糕點走進了包間,然后開了點盒子蓋子,讓俞顧森瞧:“剛做的,是當地最好的糕點師。”
俞顧森手執餐巾布擦了擦嘴角,瞅了一眼點點頭,接著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
旁邊陪同接待的一位當地領導十分長眼色的瞧得出來俞顧森著急走,想著這是要弄回北京住處的,忙恭維的說:“您若行程忙,這紫珍糕我這邊可以找人安排直接送到府上去。”
俞顧森笑笑,道:“不用,要送的那位不在北京,年紀不大,架子可是大的很,得我親自送。”
對方跟著干笑兩聲,心里只納悶著會是誰在俞顧森面前那么大面子的。但具體也弄不清楚,也不敢盲猜,就只是笑笑沒再說。
俞顧森吃完飯就直接回了程。
宋蘊過來學習第一天,其實事情不多,大多時間是在熟悉環境,下班也挺準時的,大概是因為昨天放了話出去,特意想給自己找點補,選擇坐了第二趟單位的車。
車上還想著,天色的確不早了,黑壓壓的還有點陰云,想下雨的樣子,又開始著急俞顧森回來進不去門。想著干什么置這一口氣,應該坐第一輛車回來的。
她像是一個矛盾體。
職工班車半個小時后到了生活區,宋蘊下來車直奔自己宿舍所在的樓棟。
坐電梯,上樓。
找出鑰匙開門進了宿舍。
屋子里還是她一早離開前的樣子,宋蘊將手里提的袋子放在桌子上,過去洗手間洗了把臉,一并將帶回來的白色工作服放進了洗衣機里清洗。
之后接了通羅黎的跨洋電話,告訴她說,周斂那個失蹤人口有消息了,居然突然給她去了一通電話,問她什么時候回國。宋蘊問她怎么說的,羅黎很豪邁的說縫假期就可。
之后羅黎說周斂聽完把電話給掛了。
神神秘秘的。
宋蘊笑笑,貌似有氣無力的。
羅黎:“你怎么了?嘆什么氣?”
“沒有啊,我好著呢。”宋蘊看一眼墻上掛著的時鐘,已經晚上將近八點,外邊天徹底黑盡,天陰著沒有下雨,不過冷風透過窗戶縫隙吹進來落在臉上,也實在是冰涼。
羅黎嘁了一聲,明顯不信。
接著羅黎聲音也莫名變了調,變得幾許難過和崩潰,因為她自己明明也沒好到哪兒去,“宋蘊,有件事,我只能跟你說。”
宋蘊聽出來她亂掉的心神,羅黎其實向來是個灑脫的。
“齊臻昱說他離婚了,”羅黎沒告訴任何人他的名字,接著跟宋蘊解釋:“就是我之前的那位。”
“嗯,我知道的。”宋蘊垂眸做一個合格的聆聽者。
“他媽的,他一句離婚了,就搞得自己真的很深情一樣。”羅黎沒跟別人說,她曾經的斷然出國離開,也不是沒有原因。因為她親耳聽到的,齊臻昱跟朋友說,從來也沒打算過要娶她。
“羅黎,凡事,遵從本心就好。”宋蘊安慰人。
兩人又聊了幾句,羅黎對面有人找,掛了電話。
宋蘊這才看見手機上新進來的一條信息,俞顧森發來的,簡短的一句話:有點事處理,勿等。
宋蘊吐口氣,看著窗外眨眨眼,心里想著他怕不是昨天過來只是想睡她而已。
安靜的空氣里。
宋蘊將手機放回桌上,再也沒看!
信息也沒回。
遵從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