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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顧森轉而看一眼宋蘊,問:“那你在里邊吃的好好的,怎么就不回去吃了?”
“......我吃好了。”宋蘊頓了下說,“晚上吃太多我會睡不著。”
俞顧森盯著她一張小臉看了瞬,轉而繼續伸過手強制拉過她,準備繼續往下走。
宋蘊誒了聲,另一只手搭過他衣袖,終于再次出聲,說出實情:“好了,我是因為看到了你的那位韓小姐......”
俞顧森終于停下腳步,步梯樓道里聲控燈關閉,周邊徹底陷入黑暗。
黑暗里只聽他冷冷了句,“她不是我的。”
宋蘊此刻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帶著點拉扯后的微喘。
“她接完電話過去了包廂那里,我想著她可能是過去找你。”宋蘊說完舔了舔干澀的嘴唇。
俞顧森想到自己未曾跟宋蘊提過,奇怪的問了句:“你之前見過她?”
“沒有,我是看過一個關于韓小姐,和你的視頻。說是你們會聯姻,具體誰發給我的,你就不要問了。”宋蘊幾乎和盤托出。
“那你還把我往外推?”俞顧森語氣里透著不滿,說話間灰暗光線里,他抬手攜住宋蘊小巧的下巴,發狠似的壓下一個吻。
宋蘊沒預料,唔了聲,腳下不穩,踉蹌了下退著后背抵在了身后墻壁上。
俞顧森吻的深,舌根拉扯的疼,宋蘊不由得推他。
整棟樓供暖極足,她不消片刻,便生出些汗意在身上。呼吸也因為口腔的被占據,而漸漸悶至,腿腳跟著發軟。
走廊里,響了聲推門關門的動靜,剛剛宋蘊所聽到的那位韓小姐的高跟鞋聲音往這邊走來,一并通著手里的電話,走到步梯口的時候,人停住了腳:
“爸,他好像出去了。”
“不如改天吧,您不是說開年sa還有一個大型的招商會么,有的是見面機會。”
“嗯,我懂的......”
而此刻步梯樓道里,一門之隔,宋蘊手指緊捏著俞顧森肩頭的那點襯衣布料,攢在手里,變的褶皺。
因為樓道口站了那位通電話的韓小姐,怕鬧出更大動靜,而讓局面變得難堪,宋蘊選擇不再掙脫。
但整個人較之剛剛更加緊繃,脊背緊緊貼著墻壁。
俞顧森也從剛剛的發狠,變得溫柔不少。手順著宋蘊一只胳膊,向上,拉到手腕,接著同她十指緊握,扣摁在墻面。
那位韓小姐電話通了大概有五分鐘,人離開時候,他們這個綿長的吻還沒終結。
又持續了會兒,俞顧森方才將人松了。
宋蘊胸腔起伏跳動的厲害,靠在那喘息,被松解的那一刻視線先下意識的往樓梯口位置看了眼。
俞顧森伸手把她偏側看過去的臉掰了過來,俯了俯身,額頭抵過宋蘊肩窩,半邊臉貼在她細膩的脖頸里,呼出的氣息也亂著。
宋蘊鼻子酸澀,升上來一股委屈,眼睛從原本的生理性濕澀,漸漸涌上一股灼熱感,接著滾落下來一串眼淚:“我是怕你為難,畢竟你們兩家那么相熟。她是你家長輩眼中喜歡的那個。我不是。”
“他們熟是他們的事情,我跟什么韓小姐不熟,只跟一位姓宋的小姐特別相熟,非常熟。”俞顧森說的坦然。因為他的確對宋蘊熟悉到可以察覺她每個肢體語言,還有她每一片肌膚的敏感。
宋蘊的眼淚掉在俞顧森脖子里,俞顧森抬手替人擦了:“哭什么?”
“你欺負人,還不讓哭了?”宋蘊低悶著嗓音,舌根還是疼的,口氣憤憤。
“喝了點酒,有失分寸,給你道歉。”俞顧森態度軟下來,兜拍了下宋蘊的后腦勺。
“你少賴在酒身上,”宋蘊依舊氣不下,“你就是故意的。”
“好,我故意的,是我的錯,是我想賴在你身上。”俞顧森哄著。
宋蘊眼淚這會兒止不住似的,俞顧森擦過后就又冒了出來。
“怎么還止不住了?”俞顧森捧過她的臉,嘴唇貼在她眼睛那。
“因為你太壞了。”
“好,我錯了,寶貝。”
俞顧森剩下時間里,全用來給人擦眼淚了。
沒辦法,的確是他弄哭的。
最后止住了眼淚,把人哄了個差不多,俞顧森托著宋蘊細膩下巴軟肉,輕輕抬起,問:“怎么又跟那小子混一塊兒去了?”
宋蘊灰暗里,抬眼看著他,知道俞顧森口中的“那小子”指的是邵紀舒,解釋說:“他過來我家書店里拿他爸爸需要的書,原本拿過就要走的,是羅黎湊巧過來,開著車把邵紀舒的車給撞了。最后他們商量了下和解。過來這里是因為羅黎今晚工作方面緊急,特意要我們幫個忙。”
俞顧森深出口氣,“離他遠點兒。”
“肯定沒跟你近。”宋蘊剛剛被惹著了,這會兒那口氣還沒過來,說話故意嗆人似的。
俞顧森卻笑起來,湊過那張不饒人的小嘴上面,又親了口,“你知道就好。”
“......”宋蘊眼睫微動,抿了抿那點唇肉。
“好了,回去再待會兒,”俞顧森頓了頓,加了個條件:“坐我旁邊。”
“不行,我要下去車里等。”宋蘊理了理亂掉的頭發,整個人多少透著點狼狽,眼睛還是紅的,回去肯定難免招人詢問。
“好,”俞顧森幫她梳理了幾分,順著宋蘊的意,注意到她兩手空著,“在這兒等著,我回去給你拿包。”
宋蘊沒反應過來,俞顧森已經轉身上樓回去出了樓梯口。
俞顧森推門進去包廂,大提琴悠揚動聽的音符頓時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