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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宋蘊離開,轉(zhuǎn)而看過旁邊的邵紀舒,直接問了句:“誒,你喜歡我這朋友,對吧?”
“......”被這么直接的問,邵紀舒都被問的不好意思了,笑笑,說:“這么明顯么?”
“反正你要是沒有一點意思,肯定不會大除夕的過來打擾人家。”
邵紀舒又笑笑。
羅黎接著正了正神色,看過宋蘊走遠的方向,說:“別費心了,她心里有人。”
邵紀舒點點頭,嘆口氣,“看出來了。是故人。”
因為剛剛他聽宋蘊說了,她跟那位先生認識很久了。
羅黎嗯了聲,“久別重逢,舊情復(fù)燃。”
也或許,壓根心里就沒放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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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蘊換了衣服,簡單收拾了下過來后,坐的邵紀舒車子,因為羅黎說了吉布斯老先生脾氣怪,萬一他不喜歡一輛車里坐三個人之類的,所以她干脆避著點。
手里拿著的,是羅黎給她的一份有很多專業(yè)用詞的訪談資料。中英雙語的格式。
“很不好意思,這種時間,還麻煩你。”宋蘊看了眼開車的邵紀舒。
邵紀舒笑笑,說:“我不是也大過節(jié)的來麻煩你了,不用太放在心上。”
羅黎車在前面開著引路,邵紀舒和宋蘊的那輛車在后邊跟著,一路來到一處鬧中取靜的墅區(qū)莊園。
剛到大門口,羅黎下車過去跟看門的守衛(wèi)交涉一番,然后拿出手機給人看了通行碼,方才被放了行。
宋蘊下來車問她:“沒事吧?”
羅黎搖搖頭,說:“沒什么問題,能進去了,這里查的嚴,我上司特意發(fā)給我的通行碼,一次性作廢的碼。”說完苦笑了下。
之后兩人上了車,駛進。
又在里邊行駛了足足五六分鐘方才找到具體地方,下了車。
“這地兒聽說是有權(quán)有勢的那些人私下消遣娛樂的地方,上邊一層就是最有名的那個九城俱樂部。”羅黎小聲的在宋蘊耳邊說了聲,“說不準你的那位此刻就在上邊。”
“......”宋蘊停頓了下,立馬否認說:“不會,他在家庭聚會。”
“行吧。”羅黎不過隨口一提。轉(zhuǎn)而注意力放回了正事上面,“走了,搬東西上去。”
這邊車內(nèi)的吉布斯先生也戳了戳鼻梁上面的眼鏡走下車,標準的歐洲白人相貌,英語問了羅黎一聲,“這里能聽到中國的昆曲是嗎?”
“......對!”羅黎反應(yīng)了兩三秒方才明白這位老先生說的意思。京北科教臺長輾轉(zhuǎn)托人進來的這地方,他說想了解一些中國正宗的戲曲文化。臺長為了節(jié)目效果,也真是煞費苦心,能進來這里唱昆曲肯定是真正國內(nèi)數(shù)一數(shù)二的名角兒,不正宗就奇了怪了。
既要滿足這位奇葩老人的要求,也要讓節(jié)目出片,還要遵照約定,不能暴露這地兒的隱私性。
又要讓昆曲和航天科技,宇宙探索聯(lián)系到一起。
真心不容易。
羅黎很好奇節(jié)目播出來會是什么效果。
“人在里邊等著咱們呢,矜姐不是生病了嗎,我給您找了個新翻譯,您不用再生氣這個了。”羅黎跟人溝通,然后指了指后邊車廂:“我們現(xiàn)在趕緊把您的模型搬上去,劉主任在上面等著呢。”
為了錄這期,劉主任大過年的被要求來這里加班,原本恨的牙都要咬碎了,結(jié)果還要人家等到大晚上。
剛電臺一小助理給羅黎來電,說他們劉主任茶已經(jīng)喝了五壺,茶杯掉地上摔碎一只,沒見人戾氣這么大過。
吉布斯點點頭。
羅黎拉著宋蘊過去后車廂,同時這邊的邵紀舒也走了過來。
“我跟你說,等下若是錄制中途掀桌了,咱倆就跑。”羅黎跟宋蘊小聲了句。
“......這可是你說的。”宋蘊作勢要當真,畢竟這大過年的,她舍命陪君子來了。
“羅小姐,把最重的模型給我來拿就好。”邵紀舒一同湊到后車廂。
“那真是辛苦了。”羅黎指了指車廂最里邊最大的那一架全仿真的航天飛船說:“那個包給你了,剩下的瑣碎我和宋蘊來。”
“好嘞,沒問題。”邵紀舒開始充當工具人。
一行人拎著東西開始上樓。
宋蘊懷里抱著各種可能會用到的雜志書刊之類的資料,關(guān)于航空航天方面的,她大略掃了眼,還有關(guān)于材料研究方面的內(nèi)容,她過來幫這個忙,也算不上偏科。
大樓里邊密閉性很好,長長的羊絨地毯,鋪了整條走廊。
這樣的品味格調(diào),莫名讓宋蘊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但隨著進到錄播場地,伴隨著里邊工作人員的走動和商討聲涌入,念頭很快一閃而過。
其中有唱昆曲的名角兒蘇旗,正在旁邊吊嗓子,宋蘊對她有點印象,因為上過不少次春晚。
這是第一次有幸見到本人,明顯不上鏡,鏡頭外邊更漂亮。
這里隔音真好,外邊走廊里聽不到里邊任何動靜。
這趟來值了,她心里想。
因為送著暖氣,大家陸續(xù)都把厚厚的外套脫了,放在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