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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即應了聲嗯。
羅黎也就沒再繼續說。
一通電話結束,宋蘊這邊沒再有新的來電。
衛攸芝臨近傍晚回到家后,就看見自己女兒,半邊臉捂在沙發里,開著電視機,整個人背過身蜷縮成一團在那,閉著眼睡,喊了半天沒回應,那樣子多半是睡過去一整個下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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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機場接羅黎那天下著大雪,宋蘊技術不好,也沒敢開車,打車去的。
大冬天的,一個個都裹得跟粽子似的,宋蘊怕羅黎看不見她人,特意弄了個牌子寫上了她大名,在出口那舉著。
之后宋蘊發現有點多此一舉,因為在裹粽子似的人群里,就屬她穿的最涼快,黑色裙子,大冬天的露著肩膀。流蘇的耳環掃在肩頭,別說,漂亮也是真漂亮。
羅黎也很快看到了宋蘊,畢竟那么大一個牌子,寫著她名字。然后拖著行李箱走到人跟前,便抱住宋蘊,打起了哆嗦,說:“媽的,凍死我了。”
宋蘊不禁笑起來,她當她真不覺得冷呢。
“那要不咱倆穿一件?你鉆我懷里?我離不了羽絨服,你知道的,我也怕冷。”宋蘊打趣兒她。
“我帶了厚衣服,走走走。”說著羅黎拖著行李箱來到休息區停了停腳,然后拉開箱子,扒拉出來一件厚外套裹在了身上。
兩人出來機場先找了個火鍋店吃了一頓熱騰騰的火鍋,羅黎餓死鬼一樣,點的滿滿當當,最后撐得只想走不動路。
羅黎:“怎么辦,我走的快了,就想吐?!?
宋蘊:“......”
宋蘊接過去她手里的行李箱,“我去前面路口打車,你可以慢點走?!?
輾輾轉轉,終于打到了一輛車。雪還在下,地面積雪多,車子戴著防滑鏈走的磕磕絆絆。
原本兩個小時的車程,足足走了三個多小時方才到家。
衛攸芝瓜子糖果巧克力還有小橘子裝了滿滿一盒,看上去年味十足,端著出來放到桌上讓羅黎吃:“來,小羅,別客氣,阿姨去給你們做飯?!?
羅黎笑著:“好嘞,謝謝阿姨。”
飯后兩人便鉆進了宋蘊的臥室,抱著被子在床上,再沒出來。
“羅黎,那個之前經常給你寄東西打電話的那位,還有聯系嗎?”宋蘊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問這話的時候,也沒去看人。
羅黎安靜了幾秒方才有了回應,先是起身端過床頭剩余的半杯牛奶喝了口,接著說:“我們兩年前在埠大禮堂做畢業演講那天,他舉行的結婚典禮?!?
羅黎說完看過宋蘊笑笑,仿佛口中的事情稀松平常的很,跟她無關,是別人的事情。
“我現在快活著呢,男朋友又高又帥,要說女人,就該多談幾段戀愛,不然多虧!”
羅黎話音剛落,窗外邊便開始砰砰啪啪,一閃一閃,她騰地一下從床上起來身,穿上拖鞋跑到窗戶跟前,把窗簾拉開,“哇”了一聲,然后又蹦又跳的指著窗外一處轉而問宋蘊:“快來看宋蘊,那里在放煙花,那里是哪里?是個風景區嗎?”
宋蘊跟著起身,走到窗戶跟前,手搭著窗臺托腮,看著遠處懶懶的說:“普渡閣,求平安的地方。”
“只能求平安嗎?”羅黎問。
“......”這還真把宋蘊給問住了,因為她也就上去過那么一次,求過那么一次,給俞顧森求的,奔著平安符去的,沒想別的。“不清楚,應該也能求別的吧,你感興趣明天可以帶你上去看看,不過人肯定很多,大過年的,燒香拜佛進香火的肯定特別多。”
“那算了?!绷_黎作罷,收了那點心思。
兩人看了會兒煙花,就又重新上去床裹進了被子里。
東拉西扯的又聊了一會兒天,宋蘊問到羅黎之前的那個案子怎么樣了,當地警方有沒有具體量刑。
羅黎說判了,帶頭的那位判了兩年。
因為情節沒有構成實質意義上的強.奸,所以量刑期沒有那么長。
宋蘊算了算時間,無語的來了句:“那豈不是又快出來了?”
“不會,”羅黎回,“因為他還有另外一件真正的強.奸案在身,聽說對方家屬一直在上訴,力圖讓他將牢底坐穿。”
之后兩人各自玩了會兒手機,在宋蘊以為羅黎快睡著的時候,安靜的空間里她冒了一句:“你想不想問問我,關于某人的事?”
羅黎說著特意轉過身,看著宋蘊。
“......”宋蘊眨眨眼,將亮著的手機屏幕關閉,伸手放到床頭柜上,違心的說:“有什么好問的,我都忘他長啥樣了?!苯又稚焓种苯訉絷P了,說:“睡覺吧,你需要倒時差?!?
“......”反應這么大。
一夜再無言。
之后兩人過年的幾天里買買菜,做做飯,吃飽喝足了就跑去外邊瘋野。
到底還是上去了高高臺階上面的普渡閣。
畢竟位置太過顯眼,從宋蘊家抬眼過去,遠遠就能看見。
熱鬧的很。
三千多個臺階,兩個人牟足了勁兒,走了兩個小時。
把羅黎累的在路邊撿了個棍子支著走。
宋蘊走到頂,也是立馬找了個地方坐下來,歇了歇。
看著羅黎那狼狽樣笑話她:“你是不是沒上過這么多臺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