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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蘊掌心熱的發燙,像是燃著一團火,丟又丟不開,俞顧森不準,呼吸都跟著不順暢起來:“你又欺負我,我、我不太會。”
“沒事,”俞顧森喉頭下滑,手帶著宋蘊的動作,說話間吁出一些舒適的喟嘆,脖子里細密在燈光下泛起亮,不知是剛剛沒擦干的水,還是此刻又生出的汗,“我教你。”
宋蘊也沒好到哪里去,手心已經被汗濕,鼻頭也跟著生出一層薄汗。
“好了嗎?”她頭抵在俞顧森身前,虛著氣息,俞顧森白色浴袍松垮不少,視線再往下是他起伏的腹肌,汗津津的,腹肌再往下,宋蘊看過去一眼,忙又移開。
“不會那么快。”俞顧森氣息浮著,變得很不平穩。
宋蘊后悔的想哭,剛剛不該招惹他。
弄到最后,真哭了,頭抵在俞顧森肩膀那,真想說一句:我錯了,您能不能大人不記小人過。
可惜開弓沒有回頭箭。
漫長的磋磨之后,俞顧森一番饜足,抱著宋蘊,先給人擦眼角,接著伸手從旁邊紙盒里抽了紙巾,把她拉過,又擦手。
黏黏的難受,宋蘊從俞顧森懷里脫身,索性從他腿上下來,直接沖進洗手間。
握著清潔皂,宋蘊突然就覺得容易了很多,起碼握的住,沒那么費勁。
回來躺到床上,這次她學精不少,直接背過身,離人老遠,中間能再躺個人:“我肚子不舒服,我要睡了。”
“服務生送上來的暖水袋在哪兒?”俞顧森看過宋蘊問。
“在外邊沙發上。”宋蘊回。
俞顧森起身出去,沒幾分鐘后回來,重新坐在床邊。
“過來,把這個捂在小腹那里暖暖。”俞顧森將暖水袋封口擰好,以免漏水。
中國女生暫且不說比不比得上歐美這邊本地土著居民體質,但老祖宗傳下來的傳統在,她們經期吃冰棍,喝冰水,露著大長腿在冷風里凍,喝冰咖啡。擱在宋蘊這里做不到,入鄉隨不了俗。
但畢竟周邊環境也一直影響著她,變得沒那么嬌貴,能湊合就湊合,習慣了。
所以俞顧森開口給服務生要暖水袋的時候,她沒想到是給自己暖肚子用。她想著是埠村進入冬令時,這破地方濕冷加重,俞顧森要暖水袋是別的用處。
她承認出乎意料。
這點細心,連她自己都沒有。
“我自己來吧。”宋蘊手伸過去。
俞顧森擰好蓋子,看人一眼,往自己跟前示意:“快點。”
宋蘊只能移過去。
再去要暖水袋,俞顧森依舊沒給。
“我幫你。”
兀自掀開被子,手伸進去。
撩開衣服。
宋蘊小腹平坦,腰細,暖水袋放過去,蓋了多半邊。
手指不知是否故意,刮蹭在那,比她剛剛起初蹭他喉頭時候更惡劣。
宋蘊應激似的,吸著肚子。
俞顧森給人弄好,抽開床頭抽屜,摸出一支煙,又摸到手里一枚打火機,看一眼宋蘊,“你先睡。”接著起身出了臥室。
門虛掩著,沒關嚴,門外重新打開的燈光流瀉進來,形成一道光束,斜斜彎曲打在墻面,接著宋蘊聽到幾下指腹擦動火機的動靜。
俞顧森立在陽臺抽煙,抽到一半,手機來了電話。
這個時間點鮮少會有人打電話過來,俞顧森走過去放手機的桌臺,拿到手里,摁下接聽鍵,道了聲:“蔣叔,這么晚了,什么事?”
“顧森,國內有雜志周刊,拍了你跟宋小姐在一起的照片,還刊登了出來。不過很模糊,偷拍的,沒拍到正臉。就是俞老那邊——”蔣文又話說一半。不過意思顯而易見。
一些不入流的小報刊物,時不時的慣會偷著弄出來一些八卦博眼球,真真假假,沒人知道。大家都習以為常。其實關系不大。只不過關于俞顧森的八卦少之又少,知名的刊物怕被追責砸招牌,所以此時出來這么一條,難免惹眼。
好在像俞老那種老一代從上邊下來后,就算歇下來的時間里,也是看書看報的時候多,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正常情況下是到不了他跟前的。
只要沒有有心人故意為之,故意挑事。
當然這些都是蔣文又在替人擔心。
加上最近些天sa同中洋合作間的資料泄密那件事鬧得沸沸揚揚,風吹草動都難免獲得關注,所以蔣文又才半夜給俞顧森打來電話說這件事。
“知道了,勞您費心,早點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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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戚明珂選了一家高檔餐廳,給宋蘊發了一條具體地址信息。
怕她看不見,之后又打了一通電話過來告知。
宋蘊滿口應下,讓他放心。
帶臨窗閣樓的包間里,戚明珂到的早,正跟同行朋友聊天。
“明珂,飯店我一連瞅了好幾家,費了好大勁才幫你找到這里,環境氛圍都很好,”說話的是戚明珂一平日里好友,叫孫旭,低頭往樓下看了看,“人別再不來。”
“不會不來。”戚明珂信誓旦旦,畢竟是要宋蘊請客的名義,這點戚明珂還是有很大把握。說著掏出一張卡,遞給他,“等下我們吃個差不多,你去幫我把賬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