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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蘊此刻被提醒,嗯的一聲清了清嗓子,透著語重心長,裝不知情:“l(fā)eo,盒子老師沒看,你說你給我的小盒子里有秘密,對嗎?”
leo點點頭。
“那你覺得,這個秘密盒子,是裝著【錯誤】,還是裝著【正確】呢?”
leo思索一番,“應該——裝的是【錯誤】。”
宋蘊一個了然的表情,“既然是【錯誤】,那就把它封存,把這個【錯誤】暫時忘掉,等到它【正確】時間來到后,我們再打開,好不好?”
雖然有點繞口,但是小leo聰明著呢,很快聽懂了,表情落寞的點點頭。接著還不甘心的反問宋蘊:“老師,你沒打開看看嗎?”
宋蘊搖搖頭,手放在包上,“老師給你保存。”
“好吧。”leo癟癟嘴。
宋蘊笑笑。
“宋老師,你手機好像響了。”leo又看一眼宋蘊的包,好心提醒。
宋蘊一般上課期間都會將手機提前調(diào)一下震動模式。
剛剛打球打得頭跟著嗡嗡的,手機震動宋蘊壓根沒察覺,那嗡嗡的頻率差不多跟她此刻的大腦同頻,的確不容易感知到。
聽到小朋友提醒,拉開放在旁邊的包,將手機掏出來。
震動已經(jīng)停止,顯示一通未接來電,陌生號。
6789?
很奇怪的簡短幾個阿拉伯數(shù)字的那種座機號。
宋蘊沒準備理會,把手機正要重新放回去,那個陌生號碼便又打了過來。
leo陳嘉沅忽閃著一雙清澈的眼睛看宋蘊,像是在問:你怎么不接?
“陌生號,是座機,估計是騙子。”宋蘊說完,謹慎掛掉電話,開始教導leo,“記住了,像這種類型的電話不要接也不要相信,尤其像你這種小朋友。”
leo點點頭。
接著被宋蘊放到桌面的手機嗡的一聲,震動了下,進來一條短信。
leo立馬稚氣的說了聲:“宋老師,騙子給你發(fā)短息了。”
“......”宋蘊這邊也已經(jīng)將手機拿到手里翻開,信息是俞顧森發(fā)來的:剛剛電話是你男朋友的內(nèi)線小號。
“老師,你臉好紅啊,騙子說了什么?威脅你了嗎?”leo小腦袋已經(jīng)湊了過來。
“......”宋蘊忙將屏幕用手捂了,臉熱她自己也察覺了,抬手指了指書桌上的課本:“先把上節(jié)的課后練習題做了,老師出去打個電話。”
接著便起身出來了門外。
拐進旁邊的衛(wèi)生間,給俞顧森撥了一通電話過去,對面很快接通,宋蘊喂了聲。
俞顧森的聲音里像是裹著這灰蒙蒙天氣里的潮濕,過了電:“多久下課?”
他知道宋蘊這個時間是家教課,但是具體下課時間不清楚,宋蘊跟他說過偶爾會因為一些客觀原因拖點堂之類。俞顧森又怕人走了,所以趁了點早。
“大概還有一個小時,”宋蘊視線不由得透過衛(wèi)生間的窗往外邊院子里看了眼,“你來這邊了嗎?”
“嗯,出來駱遷家前面街口的中國飯店。”俞顧森那邊有點嘈雜,像是在一個飯局。
宋蘊嘴角不自主的揚起:“好,那我給leo上完課了就去找你。”
宋蘊掛掉電話,出來洗手間,過去繼續(xù)給leo上課。
“老師,你是不是有急事?”陳嘉沅用心不專,看著宋蘊一直時不時的看一眼自己手機。
“不管怎樣,你今天需要把這些題做完。”宋蘊知道這小孩心思。
陳嘉沅一副很無辜的樣子:“我知道啊,我肯定要寫完的,我會寫完的。”
宋蘊:“那就好。”
最后一節(jié)課過完,天也差不多黑了個透徹,偏偏臨走的時候下起了雨。
陳瑾從房間里拿了一把傘出來給宋蘊:“下雨了,天黑路滑,慢點走。”
“謝謝啊陳姐。”宋蘊撐開傘,也沒跟陳瑾女士多說什么,下來臺階就往院子大門口走了過去。
雨好在不大,淅淅瀝瀝。
街上多的是不愛打傘的土著人士,就那樣肆意的淋在雨里,把頭發(fā)淋濕,把衣服淋濕。
很暢快的樣子。
但宋蘊始終學不會。
出來街口,宋蘊視線落在旁邊的飯店,中國飯店的招牌很大很顯眼,特別好找,收傘上去臺階,宋蘊掏出手機給俞顧森打電話。
“我到了,你在幾樓?是包間嗎?”
“旁邊有電梯,上來三樓。”
宋蘊坐電梯,很快到地方,電話一直還貼在耳邊沒有掛,“哪個房間啊?”
沒一分鐘宋蘊便上到了三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