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小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唔——”
還沒來得及發表修復感言的墨王妃,就被身上陡然出現的墨紫色人影堵住了呼吸。急促又雜亂的喘息在他耳邊,聒噪成了一出火熱滾燙的欲火交織。
“啊!”片刻前還沉穩自持的許長安,猝不及防地被含住了耳垂,當即發出了一聲短促快速的呻吟。
點點星火亦足以燎原,事情迅速變得一發而不可收拾起來。
渾身上下被親得濕漉漉的許長安,赤身裸體地匍匐在赤紅色的錦被間,嘴里費力伺候著的時候,忽然記起了一件被遺忘的重要事情。
——花是植物的生殖器官。
忘性大的許長安修復,哦不是玩弄了薛云深的花冠多久,薛云深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地玩弄了他多久。
好在惦記肚里的孩子,兩人沒做到最終的那步。但饒是如此,等薛云深飽餐一頓,神清氣爽地抽身而出時,許長安已經給折騰得有氣無力了。
有氣無力的墨王妃,在讓墨王殿下抱去清洗時,又遭了頓慘絕人寰的啃吻。
于是這日,等著和薛云深一起去改造船只的許道宣,等到日頭高升,才終于等到人來。
知道許長安決定不去簌都后,自幼懼怕許惜的許道宣,立馬人慫志短表示士可殺不可辱,寧愿玉碎,也不獨自面對半點都不和藹可親的三叔。
沒辦法,要回皇城的許長安與薛云深兩人,只得再次順便捎上了他。
“殿下,我們前日訂做的紅木拔步床,”走在風都街頭,薄暮落后薛云深兩步,低聲稟告道:“今早上木匠遣人來說他徒弟病了一個,恐怕無法在規定時日里完成,得往后延上兩日。”
左右離出發還有好些日子,加之這會兒心情頗佳,對延緩之事的向來惱怒的薛云深,罕見地和顏悅色道:“準了。”
想起飯量日漸縮小的許長安,薛云深又道:“你去問問宮夫人,風都哪家酒樓飯菜做的好,買些王妃喜歡的回去。”
“是。”薄暮行了個禮,轉身往反方向走了。
留下來的許道宣與如意,跟在薛云深身后,繼續晃晃悠悠地往渡頭走去。
因為那張華麗非凡的拔步床,許長安一行人在風都多停留了兩日。
這日,收到宮里又一封催返的急信后,選了適宜啟程好時辰的一行人,辭別了踐行的宮夫人與林見羽,踏上了返程。
渡頭泊著的氣勢驚人的戰船,在過路百姓的驚呼聲里,緩緩駛離了風都。
風都最高的酒樓內,目睹這一切的黑衣男人,冷笑著收回了目光。
“那個大人,您看我都按您說的做了,您是不是……”外貌老實憨厚的木匠,至始至終都局促不安縮地著肩膀,直到此時才垂涎著搓了搓手指。
“放心,”黑衣男人站起身,路過木匠時微微笑了笑,“該給你遲早會給你。”
“那就好,那就——”
木匠說到一半,渾濁的瞳孔突然猛地縮了縮,緊接著他整個人都緊緊弓了起來。
“你看,”黑衣人收回手,坦然自若地將沾了血的袖劍在木匠衣服上擦了擦,“這不是給你了么?”
第74章 公子你為什么每天都睡覺
整了整衣袖,黑衣男人從從容容地踏出了三樓雅間。大抵是事情已成的緣故, 他下樓時, 甚至心情頗好地拍了拍擦肩而過的伙計肩膀。
慢慢悠悠地離開了酒樓,男人轉進了家街角的胭脂鋪子,挑了幾盒時興的顏色。付了錢, 揣著胭脂盒,男人路過餛飩攤子, 于是又坐下來要了大碗熱餛飩。
神態悠閑,舉止沉著, 男人怡然自得地吃著餛飩,仿佛片刻前根本不曾一劍取人性命,而只是閑飲了半盞茶。
等吃完了餛飩, 男人留下兩枚銅幣,同老板娘招呼一聲, 便起身走了。
喬裝打扮過的騎兵隊長, 眼看著男人平平常常地返回府里, 這才皺了皺眉頭, 招來同伴,低聲吩咐道:“你去稟告林副將, 就說望江樓的少東家并無異常,許是消息有誤。”
同伴領了命,迅速又不引人注意地離去了。騎兵隊長盯著男人的府門瞧了會兒,也慢慢退進了暗巷。
盯梢的騎兵全都撤走,忙不可開交的混沌攤老板娘,總算抽出身來收拾了男人用過的碗筷。
“咦?”滿頭大汗的老板娘,無意間摸到碗底的東西,剛發出奇怪的疑惑聲,手里的紙條連同碗筷都一并讓丈夫奪了過去。
“還愣著干什么?”老板罵罵咧咧道,“沒看見鍋里的混沌都要糊了?”
“哎呀我這記性!”老板娘得了提醒,當即把其他事都給丟到了腦后,連忙擦了擦手,趕去了灶臺邊上。
等到夜里,歇了生意的老板娘記起紙條時,紙條已經被送出了風都。
那張被混沌攤老板娘摸過而變得油膩膩的紙條,前后又經過走貨郎、馬夫、商隊頭子、賣糖人等千千萬萬人的手,最終遞到了寒山寺一位上了年紀,專門負責下山采買的僧人手里。
“法明師叔回來了!”約莫五六歲的小沙彌,正站在寒山寺門口,墊著腳望穿秋水。一瞅見還未走近的僧人身影,當即喜不自勝地叫出聲,抬腳就蹬蹬地跑了下來。
“法明師叔!”小沙彌跑到僧人腳邊,眼巴巴又渴望無比地問,“我的糖葫蘆你給我買了沒有?”
法明雙手背在身后,正準備睜著眼睛說瞎話,就瞧見隨后下來的住持,正沖著自己無聲微笑。險些被抓了個現行的法明,登時掩飾地干咳兩聲,出家人不打妄語地道:“買了。”
“喏,”法明將藏在背后的雙手伸出來,“兩串大的。”
“謝謝法明師叔!”見到心心念念的糖葫蘆,小沙彌雖然樂得見牙不見眼,規矩卻還記得,一板一眼地朝法明作了個揖。
法明礙于主持在場,唯有拿出長輩風范,含笑受了小沙彌的禮,然后再把兩串糖葫蘆都給他。得了糖葫蘆,小沙彌兩手緊緊攥著,立馬宛如小圓球似的滾遠了。
等小沙彌跑得看不見了,主持撥動著手里的佛珠,語氣淡淡地問道:“今日采買怎么去了這么久?”
主持聲音聽起來似乎并不打算追究,法明見風使舵,隨口打了個哈哈,找了個糧食鋪子非要漲價的借口,搪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