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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劃了劃車內顯示屏,把地圖放大了些,隨機指了指上面綠色的一塊,“這里沒人,去這?”
童夏怕他真掉頭走,秒認慫,兩手抓著他的胳膊,目光誠懇,“別,我開玩笑的。”
陳政澤帶著抓著她的手貼在自己的腹上,然后向下,低聲道:“晚了。”
“……”
長期禁欲的男人,真的不能惹。
之后的路程,童夏都十分安靜,即使聊天,也是他先開口說話。
快到目的時,童夏睡著了,等再睜眼時,車子已經到北平公園16號門前了,這里如以往,卻又不以往不同,門口和院內的綠植瘋長,后面的海面波光粼粼,一眼望去,只有寧靜祥和,再無骯臟的算計。
童夏下了車,在陳政澤按密碼時,她從后面抱著他,臉貼在他后背上,深深的吸了一口他周遭的空氣。
陳政澤握住攔在他腰間的手,惡劣道:“這么迫不及待?”
壓抑不住的感情,索性一股腦釋放出來,童夏哽咽下,“陳政澤,我這次會毫無保留的愛你。”
她輕輕吸了下鼻子,又說:“對不起。”
第96章 第96章 童夏夏,要做嗎?
陳政澤嘖了一聲,“怎么還記著這破事呢?你工作不挺忙的嗎?”
童夏放開他,舒了口氣,默默克制著情緒。
外面悶熱,蟬鳴聒噪。
陳政澤牽著她進去,耐心地多說了幾句,“不提了,早過去了,你有這時間內耗,還不如多休息會兒,都有黑眼圈了。”
童夏指尖按了按眼底,這幾年的精力都放在工作上了,其余的基本都在為工作做退讓,包括休息時間,不過最近半個月睡的挺多的,尤其住院那會兒,那這樣的話,眼部狀態應該變好,不應該有黑眼圈啊,童夏慢吞吞地想著。
在玄關處換鞋時,童夏抬頭看了眼墻上的鏡子,眼底并沒有黑眼圈,她仰頭和陳政澤說,“沒有黑眼圈啊。”
陳政澤勾唇看著她,慢條斯理地解下手表,擱在臺子上,篤定:“有。”
童夏又看了眼鏡子,還是沒看到黑眼圈,她問:“哪呢?”
陳政澤看了看她腳上的拖鞋,笑了笑,扯著她的手腕往臥室里走,混不吝道:“一會兒就有了。”
童夏……
陳政澤牽著童夏,目標明確地往臥室走,童夏以為他要帶她看什么東西,直到她被他壓在床上,她才明白,這人的意圖。
陳政澤幽幽地看著身下的人,皮膚白皙,一雙眼明亮清澈,無辜極了,稍稍皺眉,就會讓人覺著她受了天大的委屈,恨不得掏出心肝來哄她。
他之前,就被她這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騙過好多次。
尤其在慶市酒吧門口見面那次,這姑娘,隔著大雨故意看他一眼,他記憶尤其深刻。
沉默的這半分鐘,關于慶市的記憶鋪天蓋地的襲來,童夏極力忍著記憶帶來的不適,抬手圈著陳政澤灰青色血管凸起的脖子,仰頭,主動封住他的唇,舌尖直入,直白地和她糾纏。
陳政澤頓了下,眸色幽深,長手臂攬著童的細腰,把兩人的位置,調了個方向。
童夏跨坐在他腿上,生澀地吻他。
而陳政澤,一手虛虛地攬著童夏的腰間,一手抵著床單,全然地把自己交給童夏。
記憶還在滾滾不斷地涌來。
——“因為你才是老子的誘惑。”
——“我要占你朋友圈置頂。”
——“接納我很難嗎?”
——“原諒我一次成嗎?”
一字一句,像刀子一樣,直達童夏肺腑。
她吻他的力道加重,像是以此方式來擊退腦海里的記憶。
然而,一不留神,咬破了陳政澤的嘴唇。
她停住動作,茫然地看著眸色幽深的陳政澤,好像在用眼神問他,下一步要怎么做。
陳政澤勾唇笑了笑,氣息略陳,說出來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是能把沉默的情欲蔓延成燎原之火引燃物。
也真他媽的奇怪,這姑娘沒回來時,他每次回北平花園16號,看著哪哪都他媽的傷感,有時還紅了眼,在后面海里一游就是幾個小時,累的筋疲力盡后,才上岸,才能睡那么一會人。
可今天,在這里,他不但不傷感,反而想發狠地弄她。
“知道你第一天來這是干嘛的嗎?”
童夏嚶了一聲,“知道,送藥。”
“當時我就有反應。”
“怕嚇著你,我硬忍著,差點兒給自己弄殘。”
“知道你走后我用手弄了幾次嗎?”
“不知道。”童夏聲音有些抖。
“今晚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