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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堆到腳邊,童夏身體軟的一塌糊涂,她抓著橫在她腰間的手,回頭看他,男人臉上帶著血氣,冷硬的五官的和額頭凸起的青筋極其性感,她提醒:“沒帶。”
陳政澤一刻等待不了,他直接撞進來,“帶了,薄的。”
“……”
童夏嗚咽著收緊身體,氳氣模糊了她的眸子,身上的力氣仿佛被抽干,身上的男人,斷斷續續地把力道壓在她身上。
他抱緊懷里的人,恨不得把人鑲嵌身體里,動作也愈發肆無忌憚,他說:“書房布置好的第一個晚上,我就想這樣做你。”
“之后的每個晚上。”
“也都是。”
“……”
陳政澤在這樣的事情上帶著不容撼動的控制欲和占有欲。
童夏完完全全地沉浸在他的熱烈里,心甘情愿,也熱烈至極。
“……”
天邊被渡上黑色時,陳政澤才肯放開他,用自己的襯衫裹著她,抱著她去清洗。
童夏茫然地看著他嘴角上揚的弧度,她低聲呢喃:“陳政澤,我不想追你了。”
陳政澤腳步一段,下意識地以為剛剛的動作惹她生氣了,看著她低聲問:“怎么了?”
童夏靠著身體最后一絲力氣,指尖在他下巴上劃了兩下,像是醉鬼在調戲恪守道德好男人,軟聲道:“現在是盛夏。”
“然后呢?”
“然后我想和你談戀愛。”
陳政澤輕笑一聲,拿開在他下巴上胡亂描摹的手指,“你這什么邏輯,人沒追到,就想談戀愛。”
“不可以嗎?”童夏耍賴。
“這一次可以。”
他抬手抹去她左肩上的泡沫,俯身吻了下那里的傷疤,“以后遇到危險,先保全自己,聽到了嗎?”
童夏沒回答,頭靠在他胸膛上,“陳政澤,你很重要。”
她吸了吸泛酸的鼻子,有些難過地說:“我的戶口本上,只有你了。”
陳政澤眼睫動了動,按著她的肩膀,讓她看自己,語氣也格外認真鄭重,“我以后會保護好自己,所以不要因為我涉險,不要讓我的世界沒了太陽,懂嗎?”
“好。”童夏乖巧道。
陳政澤十分正經地盯著她看了半分鐘,確定她沒有敷衍自己才安心地掰扯她剛剛的話,他得意地說:“童夏夏,你怎么這么霸道。”
“我怎么了?”
“剛同意和你談戀愛,又想讓我和你一個戶口本?”
童夏依偎在他懷里,輕輕笑著,肩膀因為笑的動作慢慢抖動著,她說:“我今年只想和陳政澤好好談個戀愛。”
陳政澤并不溫柔地揉了揉童夏的頭,揚著尾音,一副逼娼從良的模樣,“好吧,準了。”
童夏腦袋從他懷里出來,故作為難道:“那你屋里藏的妞,怎么辦?”
陳政澤嘖了一聲,“是不是給你洗的有點早了?”
童夏秒乖,“不早。”
衣服也是陳政澤給穿的,他這人,不知是嫌麻煩還是故意的,沒給她穿內衣,童夏走路時,總覺著前面有些空,趁著他拆開外賣時,童夏回屋穿戴整齊后才出來。
因為下面痛,她走的有點慢,且動作也有些別扭。
見狀,陳政澤問她:“上次買的藥膏用完了嗎?”
雖然嘴上這么問,他也沒真指望這薄臉皮姑娘把那藥膏帶回來,低頭操作著手機,下單了好幾管藥膏。
“帶了。”童夏說。
陳政澤下單成功后,過去打開童夏拎回來的行李箱,去找藥膏。
童夏沒讓,那藥膏她早就扔了,她扯著他的衣服,眨巴著眼睛,“我餓了。”
“先涂藥,一會兒就好。”
“不要。”童夏說,“我自己涂。”
陳政澤嗤笑一聲,“剛剛做的時候也沒見你不好意思。”
童夏抿了抿嘴,那能一樣嗎,剛剛他那樣兒,要命的勾人,現在,可是穿戴整齊的正經人。
“先吃飯。”童夏扯著他往前走。
考慮到童夏的病還在痊愈期,陳政澤點的菜都是些少油少料的清淡菜,菜樣不少,可一眼看去,幾乎全是原生態,她夾了一小團米,放在嘴巴里慢慢咀嚼著,眼睛漫掃著桌面上的菜,再糾結,先夾哪一個,這些天吃的太清淡了,導致她現在對清淡的菜胃口大減。
陳政澤看透她的小心思,無聲地笑了笑,夾了個她愛吃的藕片放她碗里,“病好了,帶你吃好吃的。”
“好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