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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方便。”
“那我改天再打。”
電話被掛斷。
童夏看著手機發呆,林意欺負她總是那么有底氣,林欣欺負安錦也是這樣。
她端起酒杯,喝了口烈酒。
隔了三分鐘,林意又打電話過來。
依舊是童夏接的,她對著林意那激動的情緒潑了涼水,“不是說了我男朋友在給我過生日?”
她直截了當地掛斷電話,并把他手機關機。
陳政澤是下去結賬了,他回來后,問剛誰的電話,童夏實話實說外,還表達了自己的情緒:“我不喜歡她這樣電話轟炸你。”
“嗯,先不理她,回去?”
“好。”
童夏喝完解酒茶走的,由于陳政澤給十里酒館貢獻了今晚絕大部分營業額,童夏在一樓收到了十里所有員工的生日祝福,甚至,很多酒客們也主動舉杯、毫不吝嗇地向童夏表示祝福。
童夏感動的熱烈盈眶。
陳政澤彎了下嘴角,告訴老板今晚所有的消費算他身上。
“朋友們,今晚所有的消費由陳老板買單!讓我們一塊敬童夏!”
快出門口時,童夏聽到十里老板高聲喊,三秒后,酒館沸騰起來。
這樣高調的愛,很難有人不心動。
“應該給你放一場煙花的。”陳政澤看著天邊的一角說。
童夏拒絕,“不用,今晚已經花了好多錢了。”
她真心疼今晚的消費,她們包廂里的,加上一樓酒客的,應該不少。
“錢不給媳婦兒花,給誰花?”
“那也太奢侈了。”
“一年一次。”
他把錢包和手機都揣她兜里,“錢都上交。”
“老婆。”他俯身平視她。
顏辭醉酒,吐的一塌糊涂,賀淮新在照顧著,幾個男生把賀淮新的房間占用了,童夏在陳政澤屋里磨時間。
她洗澡時,陳政澤下去買煙,結賬時,又順手拿了兩盒套放柜臺上。
男老板打量他幾秒,“哥們,你拿的是最小號的。”
陳政澤又把套放回去,換了兩盒最大號的,耳垂是紅的,但行為表情是漫不經心的。
童夏洗完澡,酒勁兒散去大半,她盤腿坐在椅子上,翻著那本當地旅游手冊,民宿給每個房間都放了一本。
陳政澤推門進來,隔空撂給童夏一盒溫熱牛奶,“喝了,早點睡。”
吵鬧的沖水聲,并沒有壓抑住少年心中那股橫沖直撞的欲望,于是,熱水澡變成了涼水澡。
陳政澤用毛巾擦耳朵里的水時,留意了下外面的動靜,沒任何聲,連翻書的動靜都沒有,他穿了條內褲,直挺挺地,邊往外走,邊系腰間的浴巾。
四目相對,他的涼水澡對于體內的燥熱變成了無用功。
少女盤腿坐在圓椅上,淺色微卷的頭發隨意地搭在肩上,暖色的燈光再她身上砸出光暈,她咬著吸管,神情微愣,像可愛的洋娃娃。
視線往下,明顯挺起一塊,注意到他的反應,童夏故作淡定地收回視線,含糊不清:“你怎么不擦頭發?”
陳政澤坐在沙發上,長腿大刺刺地伸開,抱著個抱枕,看著百無聊賴,語氣慵懶極了,“童夏夏,不是說照顧我?你給我擦。”
想到前兩次她醉酒,他任勞任怨地照顧自己,她不好做白眼狼,于是找了條干毛巾,過去給他擦頭。
她站在他兩腿中間,乖巧地擦去他濃密黑發上的水。
陳政澤的視線被她擋住,所能呼吸到的空氣全都帶著她的體香,他深呼一口氣,沖破最后一絲理智。
腰間的浴袍系帶忽地被解開,房間里的冷空氣見縫插針地往里面爬,他有些涼的手從她腰間進入往后游走。
很滑,很軟,他渾身發緊。
童夏心臟跳的如擂鼓,好似一下秒就能飛上云端。
手游走在胸衣暗扣的位置時,他故意使壞勾了下暗扣,胸衣回彈到原處時,不輕不重地啪聲劃破了房間內寂靜的氛圍。
童夏牙咬的更緊了,手卻泄了勁兒,手里的毛巾搖搖欲墜。
陳政澤穿進她浴袍的手臂往后撐了下,童夏身上的浴袍分的更開了,前面春光乍泄。
他輕嗤一聲,舌尖掃了下她胸口,在她顫栗時,把她拽坐在腿面上,咬她的敏感處,“浴袍是不是有點礙事?”
童夏一開口,才發現是抖的,“陳政澤,頭發還沒擦干。”
陳政澤,陳政澤,陳政澤。<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