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陳政澤抱臂,揚著眼尾看他,語氣幼稚的像個孩子,“給點獎勵。”
童夏對他這副坦蕩的混樣兒沒招,硬著頭皮跳進他的陷阱,“什么?”
“說愛我。”他盯著她說,她眼睛很漂亮,清澈明亮,睫毛長長,像是世界上最溫柔澄澈的湖灣,想讓人心甘情愿地溺死在她的目光中。
童夏咬咬唇,醞釀兩秒,語氣怯怯的,“我愛你。”
“聽不見。”
“我愛你。”
“聽不見。”
童夏似是被他蠱惑了,憑空生出一腔勇氣,對著空谷喊:“陳政澤,我愛你。”
這六個字在山中回蕩,青草,河流,大樹,烈日,云朵,都是她對他表白的見證者。
也是她謊言的見證者。
咔嚓——
陳政澤拍下了少女挺直身體對山谷吶喊的模樣。
他買的相冊,可以放照片了。
-
四人在馬場匯合,童夏陳政澤到的時候,顏辭和賀淮新很罕見地并肩坐著,欣賞吉他表演,兩人面前各放一杯奶茶,都快空杯了,想必是在這待的有一會兒了。
“你們回來了,玩的開心嗎?夏夏,怎么樣,騎馬是不是很好玩?”顏辭興奮的很,問題一個接一個。
“挺好玩的,你們什么時候回來的?”
“有一會兒了,我餓了,咱們在這吃烤肉吧?”
“好,今天晚上我請客吧?老是用導游的名義花你們的錢,我很不好意思,我也想請我的朋友吃飯。”童夏認真地表達著自己的意思,這幾天的導游兼職費用,賀淮新昨天結給她了。
她現在管好自己就行了,舒澈也不用她錢,她想為他們三個花點錢,哪怕,只是階段的朋友。
顏辭打了個響指,“好啊,你請客,陳政澤買單。”
陳政澤吊兒郎當地笑笑,意味深長地看著童夏,“成。”
童夏:“不用,我可以請的。”
趁賀淮新和陳政澤去拿東西,童夏問:“你倆和好了?”
顏辭笑容壓不住,“也不是,就今天我試探他大學志愿的事情,他說,還沒想好。”
顏辭湊近童夏,說悄悄話,“他以前可是非國防科大不去,現在竟然說沒想好,我猜他肯定想通了。”
童夏看著手足舞蹈的顏辭,內心生出由衷的敬佩之情,在這浮躁的社會中,全心全意愛一個人是何其珍貴。
顏辭是為愛沖鋒的勇士。
而她,好像是愛情的叛徒。
酒足飯飽之后,四人一塊去看打鐵花,云市夜晚很亮,月亮比慶市亮多了。
表演打鐵花的是兩個少年,他們帶好設備后,往前跑兩步,隔空翻,身后的一片空間瞬間繁星滿天,盛世煙火感拉滿,大家舉著手機在一片哇哇哇聲中拍照錄視頻。
現場的人,目光所及,皆為耀眼繁星。
除了賀淮新。
他站在陰影里,抬頭遙望著某個方向,那條邊境線,此刻燈火通明,底下埋著無數個無名英雄的白骨。
他從有長城的地方來,到4060千米的邊防線去。
他想隱姓埋名,誓死守護那條邊境線。
但此刻,身體好像被一根有力的韁繩纏住了,顏辭在明亮的月光下拉,信仰站在邊境處拽,他被扯的幾乎麻木。
賀淮新長久地站在那里,強大地立足于天地之間,讓人一瞬間分不清后面的人群和他誰才是誰的背景板。
良久,他驀然回頭,猝不及防又意料之中地對上顏辭含笑的目光。
這次,他先開口,賀淮新伸開雙臂,做了一個要擁抱的動作,語氣難得溫柔,“顏辭,過來。”
顏辭笑容僵住,人僵硬在那里,好幾秒后,她的眼底被他伸開的手臂重新燃亮,她像終于等到主人認領的小狗,瘋跑過去擁抱賀淮新。
賀淮新緊緊抱著她,這么些年了,他頭一次在她清醒的時候抱她。
顏辭緊緊抱著他有力的腰,頭埋在他寬闊的胸膛上,低頭,隔著薄薄的布料,在他心臟處親吻。
賀淮新深深地吸了口氣,眼底有了濕意,心臟像是被無數發子彈打穿了似的疼。
我親愛的女孩,如果有一天,我離開了這個世界,請不要怪我不辭而別,我曾在你最開心的夜晚緊緊擁抱著你,那是我對你的告別,如果可以,請收下我送你的國旗。
第40章 第40章 都是頂尖的
明明才十八歲,可顏辭仿佛追著賀淮新跑了幾個世紀,她不覺著累,只是感慨幸福來的太慢了,可能是路上的挫折坎坷太多。
正因如此難得,才顯得彌足珍貴。
顏辭哭了,眼淚砸在賀淮新的衣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