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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夏以為他沒那個耐心陪她在街頭看這樣的演出,收回視線,側了側身子,“嗯,走吧。”
這個點,街頭人流量多,童夏一邊避著人慢慢地往前走。
小提琴這個話題,就這樣結束。
后來,今晚這事成了陳政澤心中一根毒刺,時不時地折磨他一下,如果他此刻看穿了少女溫和表情下的遺憾和無奈,那么就會順藤摸瓜查出一系列的事,兩人也不會歧路這么多年。
人生說走就走,所以他們從商場出來,吃了頓晚飯后,就驅車一路向西了,四人一狗。
童夏原本擔心狗狗小,先把狗狗寄樣到寵物店,等旅游回來再把它抱回來,但這狗精啊,從北平花園剛出來時,它還挺興奮的,趴在窗外伸著舌頭看外面的風景,脖子伸的老直,威風的不行,一股狗狗我得拿出邁巴赫車主狗的姿態。
距寵物店還兩公里時,這狗開始不對勁兒了,一個勁兒蹭童夏,舔她,各種討好。
童夏以為它想讓自己陪它玩,就抱著它,慢慢給它順毛,但到了寵物店后,這狗死活不下車,趴在座椅下。
“咖啡,快過來,給你買好吃的。”童夏彎腰叫它。
陳政澤站在另一側車門前,“咖啡,出來回你老窩住幾天,別逼我去拎你啊。”
“你溫柔點,越嚇它它越不配合。”
陳政澤扯了下嘴角,靠車門抽煙,饒有興致地看童夏怎么溫柔地,把這條越躲越嚴實的傻狗哄出來。
童夏半跪在后排車椅前,手伸到車椅下夠咖啡,盤著的丸子頭有細發散落在白皙的脖頸間,和薄汗也混在一起,她廢了好大勁兒,好不容易摸到咖啡柔軟的毛,結果這小家伙又往里縮了縮。
童夏精力耗盡,她起身坐在后車椅上,用手扇風,一本正經地跟陳政澤說:“我沒招了,不行你揍他一頓吧。”
小狗似乎能聽懂人話,汪汪叫了幾聲,委屈極了,它慢慢走出來,一半身子還在車椅下,伸出前爪搭在童夏的鞋面上,皺了吧唧地看著童夏,然后又抬頭警惕地看著一旁的寵物店。
童夏心軟了,抬手摸摸狗頭,和陳政澤商量,“不然我們帶它一起去?”
陳政澤看了眼這只嫌貧愛富又喜歡爭寵的傻狗,聳聳肩,“行,不過藏市那邊環境艱苦,它要是死在半路,你別哭。”
剛剛還可憐巴巴的咖啡,這會攻擊力十足,梗著脖子翹著尾巴沖陳政澤亂叫,仿佛在大聲宣告它非常可以去藏市旅游,且不會死在半路!
將近4000公里的距離,越往西路段越爛,幾人被顛的嘻嘻哈哈,一旁的咖啡皺皺巴巴。
顏辭玩笑道:“這路,你隨便說點什么,就能給你顛成rap。”
“汪、汪、汪汪。”狗吠聲,被顛的抑揚頓挫,rap極了。
童夏覺著咖啡超級可愛,抱著他蹭蹭貼貼,和它說話,“風景是不是很美?像你一樣美對不對。”
“對對,我們咖啡最可愛了。”顏辭扭頭逗狗。
陳政澤拎著狗扔給副駕駛座顏辭了,“給給給,叫的煩死了。”
顏辭意味深長地看陳政澤一眼,無所謂地切了聲,抱著狗狗看沿途的風月。
陳政澤往童夏那邊坐了點,溫熱的拇指按了按她眼底,“累了?”
童夏打了個哈欠,眼角有淚花,眼前的陳政澤模糊兩秒又清晰,“沒有,就是感覺離慶市越來越遠了。”
顏辭回頭,“旅游就是跑的越遠越好玩啊,不然,方言都一樣,都感覺不到在旅游!”
賀淮新按著顏辭腦袋,讓她看前面,“玩你的狗哈,咱別打擾人家。”
很罕見地,顏辭沒懟賀淮新,“好吧。”
這場沒有計劃的旅游,他們憑借著心情走走停停。
車子停在一片草原前,只因顏辭看到了顆歪脖子樹,她吱吱哇哇地嚷著要下車拍照留紀念,四人的第一張合照就在這拍的,相機定格畫面時,顏辭在看賀淮新,賀淮新帶著墨鏡酷酷的,對著鏡頭比耶。
陳政澤在看童夏,童夏淡笑著看鏡頭。
咖啡瘋了似的亂跑,一會埋沒在草叢里,一會人又露出圓圓的腦袋或屁股,忙的不行,也不知道它忙啥,直到,它叼了個活老鼠過來給童夏邀功。
“啊!”童夏像是被人打了七寸,尖叫一聲提腿就跑。
咖啡以為童夏給它玩呢,在后面追,老鼠被它咬的死死的。
“啊!陳政澤。”童夏嚇的冒淚花。
陳政澤過去,從兜里掏出包牛肉干,吸引咖啡的注意力,狗子看見有吃的,立馬松了老鼠,老鼠瞬間消失在草叢中。
童夏站在陳政澤身后,拽著他沖鋒衣捂臉,語氣急亂,“你你快把老鼠弄走,快點快點,求求你了。”
陳政澤無聲地壞笑,手往后握著童夏的手腕,“你過來看一眼那老鼠,特別可愛。”
童夏跺腳,“不要,我不看。”
陳政澤揉捏手里的塑料包裝,讓其發出點兒音,模仿老鼠的叫聲,“老鼠叫你呢。”
“不是。”童夏晃著陳政澤的胳膊,“你快弄走。”
陳政澤笑了兩聲,這姑娘心思重,來的路上沉默寡言,要么睡覺,要么抱著傻狗發呆,哪有現在活潑,他把人摟在懷里,安慰道:“老鼠早走了。”
“騙人,剛剛老鼠還叫呢。”童夏臉埋在他胸膛里,生怕和老鼠對視,那將成為她夢里的陰影。
陳政澤吊兒郎當地,“真的,它叫一聲就走了。”
童夏破天荒地來了句臟話,“騙我,你就是小狗。”
這模樣,軟的想讓蔫壞分子將她拆吃入骨,陳政澤忽然有了個想法,這趟旅游回去后,挨個收拾下之前招惹童夏的人,尤其李雨,查他三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