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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叼著煙,姿勢帥的要命。
賀淮新在他面前菜的安詳,桿子一扔,咔噠打開了瓶可樂,還沒送到嘴里,被陳政澤抽走,他仰頭灌了一口,靠著臺球桌睨著賀淮新。
賀淮新被他看的頭皮發麻,直接投降,“我他媽也不想電話轟炸你,耽誤你泡妞,就那楚雪兒,喝多了,一直在酒吧嗷嗷叫,說她推了很重要的拍攝過來的,哭的梨花帶雨的,哭著喊著要你,我能怎么辦?”
“你他媽就是犯賤。”陳政澤抬手把易拉罐扔進垃圾桶,“非把人招過來。”
“這哪是我招過來的,她們聞著你的味就過來了。”賀淮新走過去象征性地聞了聞,故意惡心他,“一聞就特好上。”
陳政澤挑了下眉頭,大手抵在賀的腰上,“今晚去哪?”
“滾滾滾,我比電線桿都直,別在這掰我。”
膠在陳政澤身上的視線少了點,周圍的妹子一聽陳政澤是基佬,有些失落。
陳政澤懶洋洋地走回臺球桌前,清掃上面的球,“趕緊把人給我搞走。”
說曹操曹操到,楚雪兒一臉委屈地走過來,指了指腳上的高跟鞋,“陳政澤,這路太爛了,我走的腳都起泡了。”
陳政澤視線往下,先看到的是兩條白花花的大長腿,裸粉色高跟鞋上沾了污漬,單看這雙鞋,配上纖細的腳踝,確實惹人可憐。
楚雪兒長得不錯,換個男生,這會兒保護欲指定爆棚。
但陳政澤只覺著被她哭的心煩,如果她能好好說話,他還能陪她聊幾句,哭哭啼啼的,他沒那個耐心哄。
莫名其妙的,她想到了那個淋雨逆風行走的女孩。
“我讓你來了?”陳政澤俯身打進去一個球。
“陳政澤”楚雪兒提高了分貝,隨后又弱了下來,聲音帶著哭意,“你是不是想分手?”
陳政澤放下球桿,嗤笑了聲,臉色有些陰沉,“我們談了嗎?”
楚雪兒臉色紅一陣白一陣,又氣又委屈,“那晚算什么?”
陳政澤掏出根煙,慢悠悠地答:“那晚你怎么躺過去的不清楚?還有——”
他直起身,用煙頭把楚雪兒滑落的肩帶挑回原地,“我脫你哪件衣服了?”
說完,他低頭點煙,模樣放浪形骸,卻又帥的讓人忍不住靠近。
楚雪兒當初就是被他這幅皮囊惹的一心只想搞定他,她知道他壞,也不長情,但是就想要他。
“渣男。”楚雪兒罵了聲后,哭著跑出去了。
賀淮新在一旁直搖頭,他這狗逼兄弟又嚯嚯一個女生,別的女生就算了,但這楚雪兒能為了陳政澤卑微成這樣,他確實沒想到,楚雪兒家境不錯,樣貌氣質不俗,追他的人也是排長隊。
想到從沒為任何女生折腰的兄弟,今兒開車去追一妹子,賀淮新后知后覺問:“你他媽真看上淋雨那姑娘了?”
第6章 第6章 他問什么時候開張
陳政澤沒骨頭似的癱在沙發里,懶得回答賀淮新這老生常談問題。
賀淮新拿枕頭砸他,陳政澤躲抬手接住,把枕頭墊在頭下,又拿了張臺球俱樂部的宣傳單蓋在眼睛上,準備瞇一會。
賀淮新上趕著膈應他,“現在知道累了?剛開車追妹子的時候也沒見你累,追完一個回來又踹一個,焊鐵師傅速度都沒有你快。”
陳政澤不耐地嘖了聲,“你他媽有精力在這瞎胡扯,不如趕緊給顏辭找個合適的導游,省的咱倆被她折磨死。”
“我他媽去哪找啊?來慶市一共不到三次。”賀淮新腦子一轉,“不如你問問那不太正常的乖乖女?”
陳政澤沒搭理他,呼吸逐漸平穩。
于是,賀淮新自作主張,在一中的表白墻上,發了條導游招聘信息,標題很簡單,只有六個字:本人招聘導游。
然后貼了張陳政澤帶鴨舌帽低頭劃手機的照片,他穿著黑色無袖體恤,露出結實的肌肉,鴨舌帽把他的臉龐遮了大半,照片上只能看到流暢的下頜線,即使這樣,也依舊掩蓋不住他的帥氣和囂張。
沒過幾分鐘,這條帖子被一群自認為高智商的同學筆伐口誅,說博主是沒智商的可愛(傻逼)詐。騙。犯,誰他媽自戀到貼自己的照片找導游,神經病嗎不是!
賀淮新咬著根煙,坐在臺球架子上挨個問候他們祖宗。
童夏看到舒澈轉過來的這條帖子時,快凌晨了,下面已經一堆回復了,她沒怎么看一長串的的精彩評論,注意力都在’導游費每日一千‘上。
外婆好久沒檢查身體了,家里的錢都在林欣那里管著。
童夏嘆了口氣,望著黑漆漆的天花板發呆,高考結束了,要抓緊時間賺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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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童夏搭了早班公交車,帶上前幾天給外婆買的幾套衣服,去郊區養老院。
公交車上就她一人,車內很安靜,因為是駛向郊區的,沿著一條大路一直開,不用經常停站,公交車不似在城市里那樣顛簸,她靠著車椅側頭睡去,比在家里睡的沉。
一個半小時后,車子到站,童夏登記完,把糕點分給了保安大爺一盒。
“每次你來,我都跟著有口福。”保安樂呵呵的。
“這糕點純手工的,我想著應該和您口味。”童夏不熟人情世故,只是單純覺著保安經常幫她照看外婆,她應該感恩。
“高考完了吧?”
“嗯,考完了。”
“那正好,有空余時間了,可以去帶外婆檢查下身體,你沒來的這些日子,你外婆暈倒了好幾次。”
“暈倒了好幾次?”童夏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