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平不是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忙活了這么久,終于可以坐到椅子上,盛遲年剛落座下一秒就伸了個懶腰,順便活動了一下脖子和手腕。
要么說呢,這活還真是不簡單,長時間的低頭站立讓整個人都脖子酸腰疼的。
徐霧白看著盛遲年隱約 皺眉的模樣忍不住發笑,他們兩個人好像自成結界一樣,完全屏蔽了其他人。
紀何跟徐霧白說話,也得不到任何答復,一次兩次過后,干脆直接在一邊盯著兩個人看,那眼神跟被小三上位一樣怨氣滿滿的,直接讓周圍員工的笑聲都藏不住一點。
“……”紀何有幾次欲言又止,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我說二位,打斷一下哈,能不能也關心一下我們其他人?我們的命不是命嗎?”他指指自已,又指指看向他們的其他人。
徐霧白也不想,實在是跟盛遲年在一起的時候,他的眼睛里就裝不下任何人了。
而盛遲年倒是非常坦然的站起身來,對著在場所有人做了個自我介紹:“大家好,我叫盛遲年,是你們老板的……”他看了一眼徐霧白,徐霧白也在看著他,“你們老板的朋友。”
除了紀何翻了一個大白眼以外,所有人都忍不住熱烈的鼓掌歡迎。
“歡迎歡迎~”
“喂徐霧白,他一直都這樣嗎?”紀何上半身平移湊到徐霧白旁邊,帶著嫌棄的問道。
“什么?”徐霧白沒聽明白,一臉疑惑的看他。
紀何輕嘖一聲,也懶得想詞了,“悶騷。”
“……”徐霧白很少聽有人會用這兩個字來形容以一個人,況且他覺得盛遲年挺正常的啊:“有嗎?”
紀何看徐霧白這么真誠,頓時覺得無奈且無語,直接又翻了徐霧白個大白眼,給他們倆人一人一個,也算是一種雨露均沾。
雖然白眼是真的,吐槽也不是假的,但紀何看著徐霧白現在這種狀態,也是真心替他開心。
“你和徐霧白以后打算怎么辦?”趁著現在店里沒有進人,紀何把聲音壓低了一些,他問盛遲年。
盛遲年他個人其實早就有打算,但他不確定徐霧白想不想。
“我聽他的。”盛遲年便沒多說。
紀何有些無語的揮揮手,對盛遲年這個答案表示不滿意,一臉嫌棄又無語地看徐霧白,說:“你指望他啊?那你可指望著吧,也算是沒指望了。徐霧白就是一個冰葫蘆,你聽他的不如聽我呢。”
“撲哧——”盛遲年對紀何這個形容沒憋住,兩個人聲音不大,但徐霧白也能聽見,他悄悄地在一邊默默閉上了眼,耳尖的紅出賣了他,此刻是害羞的。
我冰葫蘆嗎?徐霧白默默問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