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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瑜然心里裝著事,眼眸垂著想了很多,她怕丫鬟發現自己不在寢室里,出來找自己,引起更多人注意的話,對她名聲不好。
“大哥……”衛瑜然終于鼓起態度把他往外推了推,沒推動讓她好一陣氣餒,靜靜盯著這個男人,寬大的肩頭上盡是肌理交界的肌肉,結實梆硬,她就算捶也捶不痛他。
“你出去,我不要了。”
周梟看了她好一會,才察覺她不太高興,也不知道是嫌棄他房/術不好,還是太耗時辰了。
“衛娘,我下次……會改進的。”
你留著給你未來娘子說吧。這句話到了嘴邊,衛瑜然硬生生吞了回去,他退了出來,衛瑜然當即撐起身子坐到床邊,準備離開。
許是怕那句話說出來傷人,到底還是安撫了一下,“大哥,你不用改進。”
周梟聽到她這句鼓舞,信心重拾,從背后摟住她纖秾合度的身段,聞了聞她烏黑的秀發,淡淡的清香好似春日山澗里盛開的花骨朵兒,沁人心脾。
“衛娘,你是第一個夸我周梟的女人。”
衛瑜然穿衣服的動作有點艱難,聞言頓了頓,“大哥你以前沒有別的女人嗎?”
周梟言簡意賅:“沒有。”
衛瑜然輕輕噢了一聲,撥開他的手,站起來,走下踏步,系上襦裙和絳帶,確保沒有什么不妥之后,頭也不回往外走,打開門,又返身合起來,快步往竹軒居走去。
周梟一直盯著她背影,直到她離開,胸口莫名涌出來一股不舒服的滋味。
他總感覺好像有哪里不對勁。
不過很快,李勇傳來報信,說黃陽那幾個余孽都抓到了,周梟這才收起神色,穿上衣服趕去審訊房。
胡天看到人高馬大的周梟精神奕奕,不禁好奇昨晚爺是怎么熬過去還能這么氣血充盈。
“爺,你昨晚扛過去了?”
周梟冷冷睨他一眼,“少廢話。”
胡天摸摸鼻子,不敢多問。
李勇過來:“爺,等會要怎么審訊柳白薇?黃陽真的會為了柳白薇供出魏人是誰?”
胡天腦子簡單:“我覺得肯定會,畢竟那是他的女人,黃陽連自己的女人都見死不救,他配當男人么?”
周梟接過屬下泡好的特制鹽水鞭條,“黃陽這人心狠手辣,女人不一定是他的軟肋。”
加上生性多疑,這種人最愛的是自己。
胡天想得頭都痛了:“那要怎么辦?”
這不行那不行,還以為抓到柳白薇就能逼迫黃陽供出那個魏人是誰了。
李勇示意他少說兩句,“爺肯定有辦法。”要不然也不會在意外發現柳白薇可能和黃陽有關之后,連續好幾天去青樓,還差點賠了身子。
啪——
周梟凌空揮了一鞭,一襲黑衣徑直往里走,胡天和李勇神色凝重一左一右跟在身后。
到了盡頭的刑房,黃陽四肢被鎖在墻前,守著刑房的兵給他們打開牢門。
“去把柳白薇抓過來。”周梟側目吩咐。
“是。”
李勇當即將另一個刑房里關押的柳白薇提到黃陽面前,周梟觀察黃陽的表情,“這個女人是紅春樓的花魁,叫柳白薇,不知黃教主認識不認識?”
黃陽垂著頭,一頭臟亂的頭發披落兩鬢,聽到柳白薇三個字,原本渾濁陰沉的眼動了動,沒有出聲,只是蔑視著周梟。
胡天瞧見他這個眼神,火氣上來,上去就是往他肚子猛揍幾拳。
一下接一下,拳拳到肉,黃陽整個身體痙攣起來,面容扭曲,唇角干涸得裂開,又沁出了血。
柳白薇擔憂的神色顯露,又顧忌著什么,迅速收斂起來。
周梟不動聲色將她細微的表情收入眼底,淡淡一笑,有了軟肋,那就可以破局了。
“胡天讓開!”
周梟眼神一冷,返身朝黃陽用力劈過去一鞭,一陣尖銳的咆哮聲脫口而出,黃陽手臂震得發顫,不僅骨折,甚至鞭子凌空收回去時,上面的倒刺硬生生刮過皮肉,血肉濺起,空中飄著腥臭的肉沫。
黃陽的手臂露出白森森的骨頭。
這一幕,李勇和胡天都懵了,而柳白薇更是目眥欲裂吶喊:“不要——”
周梟活動強壯的肩頭,當聽不到似的,“我倒想看看黃教主的脖子是不是也像嘴這么硬。”
這話一出,柳白薇徹底慌了,他要把黃陽的脖子也抽得見白骨?!
“我招!我全都招,求求別再傷害他!”柳白薇渾身發抖,痛哭流涕,根本不敢想象居然有人能想出這么歹毒的刑罰,比活閻王還要可怕百倍!
周梟這才停下來,將鞭子扔向胡天,“喊軍醫過來治療。”
李勇這才明白過來周梟這一招聲東擊西的高妙之處,明面上都以為柳白薇是黃陽的軟肋,折磨柳白薇,黃陽就會招供,但實際上,折磨黃陽才是柳白薇的軟肋。
但他還是不明白,為什么爺篤定柳白薇一定知道一些東西?萬一柳白薇什么都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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