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梟將人攔腰抱起,抱起那刻,這姑娘竟連一個沙袋的重量都沒有,男人蹙眉。
綠櫻趕忙在前帶路,忽然間想起:“二少奶奶從昨天到現在不曾吃過東西!”
周梟腳步一頓,“吩咐廚房做些弟媳愛吃的。”
綠櫻慌忙點頭,路上忙不迭讓白梅去廚房準備些吃食。
-
綠櫻一路帶去衛瑜然住的凝香閣,管家喊來的大夫不久到了,把了脈后,斷言這段時間過于操勞,血氣虧空厲害,加之傷神才導致暈厥,需要多加休息,否則命不久矣。
這話一出,綠櫻便著急起來,“肯定是因為二少奶奶這段時間為二少爺的事傷心過度!”
秋闈第二場考試那天,二少奶奶天剛亮就帶著人去廟里祈福上香,虔誠求魁星老爺保佑二少爺一定要考中解元。
當時她還打趣說:“二少奶奶怎么不祈福二少爺連中三元?來都來了,何不許個大愿望?”
“綠櫻,你說得對,我應該求魁星老爺讓我們家阿聿連中三元,成為大晉朝最年輕的狀元郎。”
誰知道,剛從廟里回來,就看到秋闈的主考官派人過來報喪,說是二少爺在考場中突發惡疾,御醫看過也無力回天,說是氣機不暢,心脈痹阻,誘發心痹,問她打算如何。
這般晴天霹靂,她記得二少奶奶當時差點在大街上暈過去,然而她愣是硬撐著接過主考官的報喪,隨后令人將二少爺的遺體接回來。
緊接著便是請人過來為二少爺遺體清殮,向宗親旁族報喪,守靈等,二少奶奶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好好休息過了,飲食更是混亂,不是沒有胃口,就是匆匆吃兩口對付。
肉眼可見的消瘦。
直到今天二少爺出殯下葬,二少奶奶才終于撐不住倒下了。
老爺夫人早早駕鶴歸去,大少爺又在外從軍,偌大的周家可不就只有二少奶奶一個人在撐著。
可二少奶奶也不過是新婚三個月的新婦,十八歲的年紀卻要擔起處理亡夫身后事的重擔,明明她才是那個最需要安慰的人。
聞言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周梟嘆了口氣,“怪我沒能早些回來。”才讓年僅十八的新婦處理這種事。
綠櫻又說:“也怪不得將軍,畢竟將軍離家有百多里遠,能趕回來已經是盡力了。”
周梟不免想起那個中了解元的書生,竟上門羞辱二弟和弟媳,戾氣一閃而過,不過被他很好壓下,沉聲吩咐道:“回頭你好些安慰她,多陪陪她,有事和我匯報。”
綠櫻應聲。
-
晌午,衛瑜然還未醒來。
周梟飯后招來綠櫻,問她衛瑜然現在如何,綠櫻說二少奶奶吃過一些粥食,身體好了些,但仍然一蹶不振。
這個情況持續了三日,周梟卯時有鍛煉舞槍的習慣,吃完早飯后,繞去鷹房喂養那只悍鷹。
悍鷹小名又叫瞎鷹,周梟當年在林子里夜守時,打了只野兔子,剛處理完毛發內臟,這只盤旋在夜空中的鷹眼睛尖得很,一個俯沖下來就想搶人東西。
可惜在利爪抓住野兔那刻,周梟往下猛拽,悍鷹還沒撲騰起來就已經被人現場擒拿,已經有了一只兔子作為食物,周梟網開一面放了它。
萬萬沒想到,這般戲碼第二天竟又重現,周梟氣笑了,跟土匪似的,只想搶人食物,哪只飛鷹落魄成它這般,后來周梟才發現這悍鷹原來是有一只眼瞎了,捕捉動物的能力大大下降,只能盯著行動緩慢的人類手中之物。
周梟哭笑不得,干脆將它收編,養在麾下。
瞎鷹吃得多,平日里都要吃下一整只生兔肉,想到這幾天沒怎么理過瞎鷹,周梟便把它帶出來溜溜。
簡單的一些指令,瞎鷹完成得很好,周梟剛要發出下一個指令,這時天空中盤旋的瞎鷹不知看到了什么,毫無預兆往一個方向俯沖下去。
周梟順著殘影望去,那個方向似乎是凝香閣。
待周梟踏入凝香閣,只聽聞振翅撲騰之聲,循聲過去,便看到瞎鷹站在衛瑜然閨房木窗上,正和一條翠綠竹葉青蛇展開搏斗。
竹葉青蛇約莫一尺長,個頭如手指細小,瞎鷹很快就制服了對方,邀功似的叼在周梟面前。
周梟頗為嫌棄,讓它自己自行解決,視線越過瞎鷹,落到床榻之上的女子身上。
入了秋,明明應該添衣加被的季節,然而床榻上的女子卻睡得不安穩,額間冒出層層香汗,錦被滑落,素雅的寢衣薄薄一層貼著肌膚,露出屬于女子的線條。
許是做了噩夢,酥/胸呼吸間輕輕起伏,仿佛有一只纖手輕撫過男人喉結,白膩膩的肌膚雪里透粉,如重錘般一下又一下敲在鼓膜上。
第3章 要么嫁給你夫君他哥
衛瑜然睡得并不安穩,腦海里都是夫君曾經和自己伉儷情深的畫面,然而每到親密,總是轉眼變成冷冰冰的尸體。
如此幾次后,她從噩夢中驚醒,醒來發現身上已經被汗水浸濕全身,黏膩又難受。
人還是有些昏沉,衛瑜然只好叫來綠櫻準備洗沐的熱水。
巳時一刻,衛瑜然自床榻下來,行至窗臺前透透氣,驀地,眼角余光瞥到窗欞上有幾滴鮮血,她疑惑,探身往下外看,窗臺外面有幾個不明顯的腳印。
還是男子的腳印,衛瑜然思緒有些混亂,第一時間以為是外面的宵小進了家,但隨即便否定了,家里有大哥在,怎么會讓宵小進來。
可這幾個腳印……衛瑜然又實在想不明白,心頭一轉,打算等下問問大哥。
綠櫻過來:“二少奶奶,熱水已經好了。”
衛瑜然嗯了一聲,動身前去洗沐。
臨近晌午,衛瑜然換了一身輕便的素衣,恰好到了午食,丫鬟在臺上布好飯菜,衛瑜然過去時,主座上已經坐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