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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把那些作惡的厲鬼全部抓起來,魂飛魄散謝謝,絕不會原諒它們。】
【真要是害死上千人,無論地上地下都得是大案吧?不得下十八層地獄剝皮抽筋都不為過!】
無數購買了二手衣的家屬們急切地在直播間里尋找到家人的身影,在彈幕里罵罵咧咧。
“走了。”巫素和陳盈一同下了火車,看著壯漢把那扇火車門拉上,兩人追著乘客們前往村子的路追去。
陳盈是大城市的姑娘,從未在夜里走過鄉間小路,特別是這種沒有路燈人為走出來的逼仄小徑,內心忐忑不安。
陳盈害怕,便主動跟巫素搭話:“巫叔叔,您,您看起來不像需要買二手衣服的人。”
陳盈認識巫素身上那套黑羽絨服,官網得賣上萬塊。
巫素順手接過小姑娘的行李箱,壓根不放在心上道:“我確實沒買過二手衣。不過這種事我從小到中年見多了,這回估計是沾了雇主家小孩身上的陰氣還沒散,倒霉誤入了。不過我離職了,以后不怕沾上陰氣啦,好日子在后頭。”
巫恒聽到這話,默默朝時玄看了過去。
時玄輕咳聲沒說話,只覺巫管家還是天真了些。
陳盈想著這是巫大夫的父親,應該也是有本事的人,不由期待地問:“巫叔叔,您聽剛才那女生說您是……中巫大夫?您也是大夫?”
都說家學淵源,這種中醫世家都是代代相傳的,神秘的巫醫學估計也是這樣吧?
巫素笑著回憶年輕時候道:“我不是大夫。我以前確實想繼承我家老爺子的承德醫館,老頭一聽我的宏圖大志可嚇壞了,生怕我開藥把病人藥死了辱他名聲,連夜收了個豆丁大的小學徒。”
“然后我就想老頭怕我辱他醫館名聲,那我去鎮上開個聚德醫館不就行了?老頭又求我千萬別創業,他害怕我會賠光他攢的棺材本以后死不瞑目,所以我就外出打工混日子去了。”
陳盈忍不住笑出了聲,連緊張的情緒都消減了許多,覺得這中巫叔叔自謙了,穿著不菲應該在外面混出了名堂,是很有本事的人。
巫恒和尤金看得忍俊不禁,尤金噓又習慣性念叨道:“巫素叔叔,我都把你臥室打掃好了,就等你回來過年,寨子里我阿媽阿婆要開始腌制火腿肉香腸了,給你們也備上一份。”
巫素立刻道:“好好好!”
老爺子這小徒弟沒白收。
【哈哈哈原來真是巫大夫的老爸啊,那這局穩了。恒寶總不能讓自己老爹出事吧?】
【感覺巫大夫家庭氛圍挺好的哎,有些羨慕。】
【要過年了,大家都要好好的啊。巫大夫知不知道里面的情況?穩得住不?】
【這村看起來好像問題不是很大,挺有煙火氣息的,這是煮飯吧?都起炊煙了。】
【凌晨煮飯,你品你細品。】
巫恒思忖道:“先看看情況,不對勁我會立刻趕過去。”
巫素陳盈走在后頭,那群慌亂逃命的乘客一路狂奔,竟硬生生把后頭的人甩出好大一截。
為首的是一個年輕小伙,他一腳跑進平安村看著那一棟棟破爛土坯房,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好累。
環顧四周,這是一個很典型的窮困小山村,有些房還是上世紀七八年代糊的土坯房,房檐下結著層層蛛絲,木門微開著。
抬頭能看到各家各戶的煙囪都正巧冒著炊煙,好似是約定同一時間燒火煮飯一般。只可惜可能離得遠,沒聞到飯菜香。
這山村看起來窮不要緊啊,只要是活人一切好說。
年輕小伙正想著上前敲門,木門吱嘎一聲開了,從里面走出來一個頭發凌亂的婦女,目光審視地上下打量著他。
年輕小伙見她的打扮,以為是睡覺導致頭發凌亂,聽到外頭動靜連夜起來的,喘著氣忙道:“這位大姐你別怕,我不是壞人。我……我是火車壞了過來求助的。”
身后跟著跑來的乘客一只手叉著腰,也忙道:“對對對大姐,我們是落難乘客。你們這有電話嗎?山里沒信號打不出去,幫我們打個報警電話吧?”
說著那中年男人摸了摸口袋,好不容易從里頭尋到一張十塊錢的紙鈔,忙遞上去。
婦女接過看了看紙鈔,似乎在驗真假。
婦女把紙鈔塞進口袋里,跟打量牲口般看著眼前一批人,咽著口水說:“哦,曉得了。五年前有趟火車也在不遠處出了事,也有人來這里求助。”
陸陸續續有乘客進村了,聽到這話一邊大口喘氣一邊接腔說:“是啊是啊,大家都是華夏人,出門在外靠朋友嘛。”
“醒醒咧,大家都醒醒,咱們平安村來客人了!”婦女尖著嗓子喊起來,聲音因太興奮而變得有些尖利。
沒一會兒,就見各家各戶點起了燈,從門里走出來一些婦女朝逃命的乘客看過來,唇邊掛著意味不明的笑。
乘客們怕他們這些生人闖入村民家引起反感,于是就瑟縮在院壩里不斷搓手,等著安排。
這些婦女也是熱心助人的,回家抬了不少農村常用的長條凳出來,又去屋里打水端出來。
乘客們坐在凳子上接過白瓷碗裝著的水,連連道謝。
還是好人多啊。
水雖說是冷水,但他們為了逃命狂奔了一路,身上有些熱喉嚨極度缺水,不少乘客顧不得這是冷水,咕嘟咕嘟地一碗飲盡。
有女生不安地問道:“大姨,您這是什么水啊?”
婦女笑著說:“我們村里人吃的當然是井水哇,你們人太多了,也來不及燒開水啦,將就將就喝吧。”
乘客里有人朝那敏感的女生罵了一句:“都落難了還矯情什么?現在能有一口水就不錯了。”說完又對婦女笑笑。
女生看著手里豁了口的白瓷碗,喉嚨里的燥意無邊,她自己分泌著唾液潤喉,沒有喝下悄悄倒了。
她經常看承德醫館直播,巫恒大夫常說井水通陰,喝井水最好是燒開。
有人閑聊般問道:“咋你們村都是婦女,沒見著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