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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蛇在水桶里腦袋頂著泡泡轉(zhuǎn),覺得此時的巫恒還挺順眼的。
蘇妲已像是抓住了巫恒的話茬問:“巫恒,你剛才說這是什么窩?”
狗窩!狗窩狗窩,自然是給狗住的。
蘇妲已據(jù)理力爭道:“狐貍也是犬科動物,所以是最適配的。蛇為什么要住狗窩?”
一群人默默地沒說話,他們是沒感覺這只胖狐貍和小狗窩哪里適配了。
小白蛇和喜喜可不管蛇該不該住狗窩,它們只知道那是尤金哥給它們買的,是它們的東西。
巫恒道:“我的地盤,我的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反正別搶它們的東西,你想要可以給你買個新的,你再搶就回山自己減肥吧?!?
蘇妲已聞言縮了縮脖子,低著頭生了好一會兒悶氣,又瞅著巫恒,抬起前爪輕撓了撓巫恒褲腿道:“那你給我買一個新的唄?!?
巫恒看了看手機消息,笑道:“不用我給你買,東西已經(jīng)到了?!?
話音剛落就見醫(yī)館門口停著一輛快遞三輪,快遞小哥下車取下快遞進來道:“巫大夫,您的快遞簽收一下?!?
物件瞧起來還有些大,巫恒讓陳昭去拆快遞,又看著面前和善的年輕小哥打量了一番,忽然問道:“你不是本地人吧?”
快遞小哥有些驚訝,笑笑道:“對,我外地山村小子娶的鎮(zhèn)上姑娘,媳婦兒前兩年說這邊要發(fā)展旅游經(jīng)濟,所以就投靠老丈人來這邊生活了。怎么了,巫大夫?”
快遞小哥也是知道巫恒是最近網(wǎng)絡(luò)爆紅的巫醫(yī),頓時臉色大變道:“巫大夫,莫不是我生什么重大疾病了?我需不需要去三甲醫(yī)院做個體檢啥的?”
巫恒擺擺手,去藥房取了一些中藥,把藥擱在銅盤放于酒精燈上炙烤,隨后又把炙烤后的藥碾成細粉,用黃表紙把細粉包在其中成三角板樣式,遞給小哥說:“覺得不舒服的時候吃一包。”
快遞小哥有些忐忑不安地接過,連連道謝。
詢問巫恒多少藥錢后,聽到還不到三位數(shù)松了一口氣,掃了柜臺上的二維碼后就出了醫(yī)館門,騎著快遞車離開。
“哇——好漂亮的狗窩?!碧K妲已一直蹲守在陳昭旁邊,看著他把東西從箱子里取出來,又撐了起來。
冬天的狗窩為了防風(fēng)保暖,幾乎做成了狗屋的樣式,方便狗鉆進去。
巫恒解釋道:“這是張大勇買來的?!?
張大勇自然不會忘記蘇妲已,狐仙前腳上貨拉拉,他后腳就在橙色軟件上購置了這款狗窩,地址就寫的承德醫(yī)館,收件人寫的巫恒。
蘇妲已搖著尾巴圍著狗窩來回打量,東西很不錯,甚至比兩條蛇的小狗窩都華麗保暖,就是……看起來挺大,診臺下是放不了的,只能放旁邊去。
它鉆進去試試,唔,張大勇的眼光還挺毒辣,剛好合適!
胖狐貍縮在里面哼哼兩聲,慵懶地說:“將就還行,我勉強睡幾天。”
說著狐貍又在里面愉快地打滾,高興得兩只前腳掌瘋狂抓抓刨窩,嘿嘿直笑。
小白蛇還挺郁悶,怎么狐貍都跑這里來了?在山上過得那么艱難都能胖成這樣,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減肥成功離開。
“美麗的狐仙大人,”陳昭一個滑跪沖到狗窩旁,宛若一個殷勤的太監(jiān)雙手捧著盛滿狐貍毛的黃紙,期待地問,“您這些狐貍毛還要嗎?”
蘇妲已窩在狗窩里看一眼說:“不要啊,不過不是拔下來的狐貍毛沒多大用?!?
陳昭一點都不嫌棄,效果沒那么好大不了賣便宜點,錢這東西當然是積少成多啦,他不嫌少的。
蘇妲已瞥了一眼兩條蛇,瞅著巫恒問道:“巫恒巫恒,你要不要我的毛?可以讓你拔兩根?!?
小白蛇大怒不已,一個勁跟喜喜吐槽道:“它這都是我早就玩剩下的,我一開始還把我的蛇鱗給了巫恒呢!”
巫恒想了想道:“可能真需要一兩根。”
蘇妲已除了一身肉,就屬毛多,拔兩根給巫恒也無所謂。
醫(yī)館內(nèi),陳昭還打著為醫(yī)館做衛(wèi)生的旗號,正滿地搜尋有沒有遺漏的狐貍毛,一道響亮的座機電話聲響了起來。
尤金哥放下手里的活計一看來電顯示,激動地跳起來道:“小恒,小恒!巫叔給家里打電話了,快些來接?!?
巫素叔叔已經(jīng)好幾年沒回老家了,甚至過年都沒有回來。尤金以前經(jīng)??吹轿缀阋粋€人傻傻地坐在醫(yī)館門等他爸。
巫恒趕忙來到柜臺接起電話道:“爸。”
巫素聽到巫恒的聲音差點眼淚都要下來了,之前到底看到的是兒子的離魂,不是真人,驟然聽到聲音巫素高興壞了。
巫恒聽到那頭在吹鑼打鼓,彎著唇問道:“您那邊辦靈堂呢?”
巫素點頭,看著那排場極大的靈堂撇撇嘴,死后再榮光也無用。
“是這樣的,等少爺?shù)膯适乱唤Y(jié)束我就辭職回來,爸爸已經(jīng)試了很多次,終于買好了回家的車票?!边@是巫管家打這通電話的主要目的。
巫恒問:“那時總要是不放人咋辦?”
巫管家詫異道:“他兒子都去世了為什么不放我回家?難不成他還敢強行拘禁?他敢我就報……算了還是別報警了,我想法兒回來就是?!?
上回在時家報警,結(jié)果莫名其妙地打到下面的陰差辦去了,導(dǎo)致雙方都很緊張。
時總精得很,他知道巫管家與時玄關(guān)系還不錯,幾乎是看著時玄長大的,所以時玄的“葬禮”都不參加,時總會怎么想?
上回時玄跟他報平安也沒說清楚他如今住在哪里,時家的卡他定然不敢用,也不知道有沒有在外面受苦,肯定吃不好穿不暖,可憐了。
巫恒覺得他爸想法還是天真了些,那老畢登可是真干得出來的。
原書里只是草草寫他爸知道時家秘密后被開除,最后窮困潦倒而死,很有可能是被死亡,窮困潦倒不過是巫素死亡前戲弄他爸的把戲。
巫恒想了想道:“行,我這幾天就把爸你的臥室收整出來,等您回家好好過年。時玄辦席,我叫幾個朋友去吃他的席,老爸你照顧一下?!?
巫管家表示明白,又舍不得掛斷這好不容易正常打過去的電話,問起了巫恒的近況,又問家鄉(xiāng)這邊的天氣情況。
巫恒表示一切都好,“這兩天徹底冷了,我都打算穿大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