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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金哥,那不是你開錯藥治錯病,而是他自己暫時不想回魂。”
尤金聽得臉上還掛著淚珠:“小恒你在安慰我,還是他不想活了?”
巫恒忍不住笑:“他可比誰都想活,那么好的人生怎么可能放棄?”
一旁的周易有些聽懵,據他所知那謝同學生活不太好吧,早早被逼退學就罷了,聽說還有想變性的奇怪思想讓周圍人無法接受,身邊更沒什么朋友。這算什么好人生?
“師父,工傷給報銷金嗎?”正當眾人詫異之時,就見陳昭堵著鼻子狂奔而歸。
“咦——好臭,你掉茅坑了?”
眾人捂著鼻子后退了好多步,和陳昭拉開距離。
陳昭已經厚著臉皮提前叫上了師父,嘿嘿他先叫了師父那他師父不得跟他一個臺階?哈哈哈,小老頭得被他氣死吧?想想就爽。
陳昭見眾人都離他遠遠的,皺眉道:“就連夜來的那個病人,現在就住在二大爺民宿里,要不是師父今天去學校打疫苗,應該今天就來醫館了。”
陳昭為了表現表現,提著藥箱主動去巡視住院部,打算幫巫恒減輕一下看診壓力。
陳昭繪聲繪色道:“哎喲我去,你們是沒有進那房間,那味兒叫一個重啊。我感覺二大爺的那間民宿得拆成毛坯房重新裝修,臭氣熏天。”
說著說著,陳昭就有些后悔自己剛才怎么沒要點精神損失費。
“我問那病人多少天沒洗澡了,你們猜有多少天?”
見眾人都被他吸引了,陳昭說:“那病人說他有半年沒敢洗澡了,我實在沒抗住被熏了回來。那味兒……”
‘反正不會是狐臭!’
耳畔傳來一道嬌滴滴的聲音,低頭一看就見一只圓滾滾的雪白狐貍鉆了進來,身上還穿著一件小衣服,衣服上連著一個心形的小書包。
張大勇妻子怕狐仙大人冷,在送蘇妲已上貨拉拉前專門去鎮上寵物店買一件狗狗衣服,還在背上的小書包上塞了幾百塊錢以作急用。
蘇妲已猛地一躍沒跳上診臺,因為太沉直接撞到桌邊嗷嗷直叫,瘸著一條腿在醫館里齜牙咧嘴地亂跳,干脆原地坐下翹起二郎腿得意道:‘狐仙大人駕到,還不速速迎接?’
眾人:“……”
尤金止住了哭聲,盯著那胖成球的白色活物說:“咋跑進來一條胖狗?”
蘇妲已勃然大怒:‘你說誰是狗?姑奶奶是狐貍,狐貍精的狐貍!’
尤金聽不懂。
巫恒覺得有些好笑,扯了扯蘇妲已背上的小書包問道:“你來我這上學來了?”
蘇妲已氣咻咻道:‘張大勇的婆娘非要給我穿,我就勉為其難給他們面子穿了穿而已。’
蘇妲已沒說,還剛好合身,大紅外套裙穿上真就像魅惑君王的狐妖,它超級喜歡!
巫恒看了看四周,道:“我醫館里的人接受程度奇高,你可以化人形直接說人話。”
頓時周圍所有人都忍不住好奇起來,周易干脆從口袋里掏出眼鏡布擦了擦眼鏡,全是期待的目光。
這可是傳說中的狐貍精啊,高顏值的代名詞,不知道人形得多漂亮。
蘇妲已縮了縮本就沒有的脖子,哼哼道:‘你讓我化形就化形?我偏不!’
‘唔……要不你給我開個減肥藥唄,我減了肥再化形。’
見巫恒不說話,蘇妲已鼻子嗅了嗅,一下子竄進診臺下面,看到放著一灰一白兩個狗窩,立刻躺進白色那個看起來要大一些的狗窩里,四肢都在奮力往里面鉆,調整了許久姿勢也只塞進一半露著圓滾滾的屁股在外,嘴上還不斷自我麻痹道:‘哈哈哈剛好合適,非常適合我,我就是這么苗條!’
巫恒:“……”
尤金哥覺得小白蛇小灰蛇一直關在蛇箱里挺可憐,自己做主買了兩個一大一小的狗窩擱診臺下面,所以這段時間小白和喜喜大多窩狗窩里,結果兩條蛇前腳剛走窩就被霸占了。
巫恒道:“這幾天還有鄉儺大祭的驅邪余溫,精怪陰魂治病不會那么快好,等這兩日過了我給你開減肥方,你別往外亂竄。”
就十八寨現在這情況,方圓百里的厲鬼精怪都得老實不敢造次,蘇妲已不在張大勇家當狐仙大人,非要這個時候趕來受罪。
蘇妲已抖抖身上的小書包,故意夾著嗓子說:“行呀,我書包里的錢都給你醫館繳伙費喲,好幾百呢。”
頓時周圍人聽得心頭微顫,那是一道又嬌又軟又勾人的少女音,格外好聽惑人,能把人骨頭都酥掉。
尤金震驚地喃喃道:“薩摩耶說人話了。”
蘇妲已得意地看著在場一群男的,它就知道它的無邊魅力,特別是那個沾染了病人臭味的道醫,此時更是直直地盯著它看。
狐仙大人的魅力,就是這樣讓人無法阻擋!
陳昭盯著那蓬松的白色狐貍毛,喃喃道:“這有幻術的狐仙毛得值很多錢吧?我記的狐貍也掉毛……”
陳昭此時格外想自掏腰包給蘇妲已買犬用梳,這要梳下來的雜毛拿去賣就發大財了!
蘇妲已:“?”
這臭家伙說什么東西?!
巫恒嘴角輕抽,這樣下去得成寵物店。
巫恒打算去找些破布先暫時壘個窩給蘇妲已住,那兩個窩還是空著給灰白二蛇。
蘇妲已嘴上答應得好好的,心里怎么想沒有表現出來。
“陳昭今晚不能上二樓住,太臭了。不然我先回家去。”周易捏著鼻子吐槽道。
巫恒知道陳昭不混他家客房,他是寧可在醫館門口躺一晚都不會去民宿花錢住宿的,手里有近八十萬存款,還是改不了花錢束手束腳的毛病。
巫恒沉吟一聲道:“這樣,你去寨東小白蛇的水井里打兩桶水,一桶提回來洗澡,另一桶你提去二大爺民宿給那病人賣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