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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多詭異事情都經歷過了,這算什么?何云霄直接點頭同意。
下一秒,小白蛇激動地道:‘何叔,你能當我未來老丈人嗎?’
何云霄眼睛倏地一下瞪圓數倍,臉刷的一下沉了:“……?。。 ?
什么?!
果然之前的不是錯覺,他家的小白菜差點被豬拱了!想得美!
何云霄面上的笑容蕩然無存,他手速極快一把把小白蛇甩給巫恒,抱著喜喜轉身頭也不回地大步回何家別墅去了。
巫恒一轉手把小白蛇扔給時玄:“管好你家的蛇豬,你可是它干爹你要負責?!?
時玄:“……”
小白蛇不可置信地看著何云霄飛速離開的背影,若不是被時玄緊緊拽著七寸,它就要跟進去了。
小白蛇呆呆問道:‘剛才何叔不是還讓我跟著喜喜一起在何家住嗎?’
巫恒表示理解何云霄的做法:“閨女方圓十里之內嚴禁黃毛靠近?!?
小白蛇委屈:‘我沒毛只有鱗片,而且我是白色的?!?
它才不是小黃毛啊。
巫恒摸摸小白蛇的腦袋安慰道:“走了先回家了,老丈人哪有那么好搞定啊。你還這么直接,何云霄沒揍你就不錯了。”
巫恒時玄帶著小白蛇往時家庭院方向走去。
時玄冷不丁問了巫恒一句道:“從沒聽你說過你家人,你父親喜好之類的。”
莫名其妙問他爸干嘛?巫恒不好說時家管家就是他爸,他爸按照書里劇情得被時家坑死。
接觸到巫恒詫異看來的目光,時玄頓頓又道:“總會有去朋友家中拜訪的時候?!?
巫恒抓著垂頭喪氣的死蛇,眸中亮著微光道:“你去過南方的古寨嗎?我們寨子每年正月都會舉行跳儺會,特別熱鬧,那個時候你來玩吧?!?
“賴娃子死了,說不準我會去跳?!?
平時逢大節或者時疫也會舉行,他們稱其為鄉儺。這種活動必定少不了賴家,賴娃子一直是這幾年跳儺舞的人選,他去了寨里必然會選別的年輕小伙。他就很有可能。
國家性的儀式稱之為國儺,不過如今能看到國儺的機會約等于零,只有鄉間這種民俗活動比較多。
時玄側頭看向巫恒的側臉,心頭一軟:“好,謝謝你邀請我,我一定會到?!?
巫恒動了動喉結,伸手拽住時玄的手腕,輕輕一拉帶著人就躍上了窗戶,回到了時玄在三樓的臥室。
巫恒朝窗口退去:“那我先回了?!?
時玄突然喊他:“巫恒。”
巫恒坐在窗邊轉頭看向時玄,就見他眸中光華無限,彎起那冷淡的薄唇對他輕輕說:“可正月還有好久,能提前去見你嗎?”
巫恒自窗口一躍而下,在時玄樓下呆站了好一會兒。
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夜里涼風吹滅了耳畔的燥熱,巫恒帶著委屈哭唧唧的小白蛇從時家庭院里的古井里一躍而下,回去了。
小白蛇還忍不住道:‘我發誓,我一定要成為超級井龍王,在京市有一席之地!’
嗚嗚嗚嗚它以后要在京市買房,讓何叔高看它一眼!
巫恒和小白蛇走后沒多久,臥房房門被人推開,連敲門都沒有。
來人看著床上的人大震,厲聲道:“時玄?你到底在搞什么?方才大師說你不見了,集體出門找你去了!”
時玄把玩著那串鈴鐺,冷淡道:“我一直沒離開過房間。”
時總直直盯著時玄,他沒離開過房間?明明剛才所有人快把時家上下翻了個遍!
時玄唇邊露出一抹冷冷的譏嘲:“您請那么多人來給我做法,我還能逃去哪兒?”
往年中元節,時玄都是被各種驅邪紅布條綁著,被所有大師警惕著熬過這一夜。
時總覺得時玄沒有撒謊,可轉瞬心里愈發驚懼。
時玄如果一直在臥室里沒離開過,可那么多大師都沒有發覺嗎?
這不人不鬼的兒子,已經陰邪到了何種可怕的程度?
難道巫管家兒子的項圈,在時玄身上已經無用了嗎?
*
巫恒回到承德醫館,就看見一個小蘿卜頭朝他飄來,笑著露出無垠的牙:‘哥哥,你約會回來了呀。’
夜里正是這些陰魂精神好的時間。
巫恒看了看醫館內部,這小鬼倒是聽話沒有亂動,不然被藥材的藥力傷了,他今晚還得給它出個急診。
巫恒打著哈欠先去睡覺。
翌日,尤金來醫館開門時巫恒已經起床了,正在醫館門口的花壇那里玩泥巴。
尤金習慣性贊嘆道:“我們恒恒捏的泥巴真好,這一看就像豬腰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