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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時玄似乎是個孤家寡人,跟他一路也沒見到幫傭之類的人,一路隨他來到地下室,車庫里停著一水兒的豪車。
巫恒喜歡艷麗的顏色,目光在那火紅的跑車多停留了幾秒。
時玄從一堆車鑰匙里取了火紅跑車的車鑰匙,幫巫恒開了車門。
記憶里巫恒沒坐過跑車,坐的最多的就是小電驢,上了車小白蛇就往巫恒胸口爬,直挺挺地斜掛著,像根安全帶。
小白蛇得意洋洋地道:‘巫恒你個土包子,我看他們坐車都要在前面系根帶子。’
喜喜咬著安全帶拖扯出來,巫恒接過安全帶順利插入,道:“土包子的確不懂安全帶。”
小白蛇:“……”
“坐好了嗎?”時玄點火,車燈大亮,車庫之門緩緩而開。
得到巫恒肯定回答,時玄腳踩油門就開出了時家。
巫恒問:“你有駕照?何云霄都還沒有。”
時玄點頭:“我十八。”
巫恒暈暈乎乎想著,原來比他大半歲。
車程其實并不遠,時玄熟門熟路地開到了一片廢棄的莊園停下。
巫恒瞇起眼立刻下車,在外圍打量著里面瘋狂生長的花園,枝繁葉茂的各種花枝早已伸出了鐵柵欄,已經到了一種近乎猖獗的地步。
時玄在門口輸入指紋開門說:“進去看看。”
巫恒微怔,“這是你家?”
“是我家廢棄的莊園,經年不打理了。”兩人走進里面,時玄承認。
肆意瘋長的青草早已把石板路淹沒,夏雷劈開的大樹橫倒在花園里,碎屑滿地,偶爾見蟲子跳過。
這里就是范荼和前男友周昊天春天來京市旅游時,打卡拍照的廢棄莊園。
巫恒掏出紙鏟說:“我挖點花種。”
美人靨的花種并不是隨處可見,巫恒拿著紙鏟翻找許久也只挖出了三顆。
這花種雖說吸食人的精血滋養(yǎng),甚至和本體性命相關,但世間萬事萬物并非非黑即白,這花種說不準有用處。
巫恒把花種裝入隨身帶來的充滿民族特色的背包里,扭頭時見時玄坐在不遠處等他,他穿著白色長褲,所以那只大蜘蛛趴在他褲腿時看得格外明顯。
小白蛇狂喜:‘我去幫干爹吃掉它!’
巫恒伸手一撈把小白蛇提起來,他遙遙看著時玄坐在被雷劈落的樹干上,一側的墻角蛛網遍布,不僅是蜘蛛還有別的蟲子,對他態(tài)度可見親昵。
巫恒瞇起眼,盯著那只蜘蛛貪婪地吸取時玄不自覺溢出的陰氣,他猛地一個跨步上前,一腳把他褲腿上的蜘蛛踹飛出去。
時玄看著巫恒的舉動微怔,從未有誰保護他,哪怕只是一只無傷大雅的肥胖蜘蛛。
時玄:“我許久未來,它們似乎很想我。”
時玄沒有朋友,或者說沒有人敢和他做朋友,這片花園便成為了他童年最常來的地方。這里的草木、昆蟲就這樣和他熟悉了。
巫恒伸手掐了一個驅邪巫咒釋在那只蜘蛛身上,以后不會有誰肚臍吐蛛絲,問:“你喜歡蟲子?”
時玄對這花園里的小昆蟲談不上什么喜歡不喜歡,只是常看到。
巫恒湊近問:“那你喜歡芹菜嗎?折耳根?還有香菜呢?”
時玄略顯沉默,說:“可以嘗試。”
“如果你和我一起的話。”
巫恒看他那一臉清湯寡水的樣子就想了想,一起吃鴛鴦鍋是他最后的讓步了!
時玄改口問他要的花種挖到了嗎?巫恒從口袋里取出了那三枚其貌不揚的花種,開玩笑一般道:“這花種是在你家園子里挖到,所以,新朋友……要是你以后落難要死了,我拿這個救你一命。”
口袋里的手機震動了起來,是一條微信。
【李浩:嗚嗚嗚嗚巫大夫您什么時候到哇?】
巫恒看了眼回了句“準備些紙錢”,巫恒撿了一些手掌大小的石塊,分別以不同擺放形式擱置在園子里東南西北四角,挖坑埋入土里。
辦好這一切后,兩人離開莊園,巫恒坐在車上時不時側頭朝時玄看過去。
時玄單手握著方向盤的手改成了兩只,依舊平視。
“朋友,能把你這莊園徹底封起來,至少五年后再用嗎?”
他剛才用驅邪陣布置在時家莊園里,是需要時間消耗的。
時玄:“可以。”
巫恒倏地一下瞪大了眼,就……就這么輕易同意了?
雖然對這個世界還不太了解,但任何世界的首都地皮都貴得出奇,就那莊園應該貴出天價,說不用就不用了?
巫恒想了想何云霄李浩王棟平時的操作就釋然了,可能豪門闊少都喜歡這樣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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