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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定!
陳昭得意地看著四周安靜如雞的眾人,都被他的帥氣模樣震驚了是吧?
巫恒說:“把你兜里的防蚊膏還給范軒。”
陳昭:“……”
范軒從震驚中清醒過來,趕緊摸了摸口袋,驚愕道:“不是,你剛才用了就水靈靈地揣自己口袋里了?”
不僅不給錢,他還想連吃帶拿!
陳昭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把防蚊膏扔給范軒,還一臉正氣地強行辯解道:“我只是順門里的順習慣了而已!”
眾人:“……”
范軒有些氣,他姐可謂是巫恒大夫這款防蚊膏的第一代言人,這次過后想要買巫恒大夫防蚊膏的人得從他家排到京市去,再想買一盒可沒那么容易了。
“剛才你用的怎么算錢?”
陳昭冷笑:“我憑本事用的,憑什么要算錢?”
這群人休想從他兜里薅出一分錢。
周明澤第一次發(fā)現(xiàn)他看人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只瞧見了這青年一身浩然正氣,忽略了那股吝嗇之氣。
范荼范軒也懶得和他真計較,剛才不過是一時生氣罷了。
“陳大夫、巫大夫,你們能不能看看我媽這到底是什么情況?”病人家屬忙緊張地打斷詢問。
天都要塌了!
病房里全是蛛絲,《西游記》里的盤絲洞還是拍得太保守了一點。
陳昭看不出來就只簡短地說了一個官方詞匯:“中邪了。”
這是他師父教他的,不會就要保持神秘,越神秘普通人就越信。
陳昭摸了摸疼痛的手肘,瞧了眼手肘已經(jīng)青了,是剛才被這女病人撞出來的。
陳昭眼底倏地一下亮了,立刻掏出手機給手肘拍了張照片又ps了一下顯得更瘆人,這才給師父發(fā)了一條信息。
【昭如日月:師父,這算工傷能有補貼嗎?[圖片]我還吃了好幾口蛛絲。】
【嚴老二:我都沒你這么敢想。】
陳昭沉默了會兒,他就知道。
中邪這個詞太過廣泛,根本沒法獲得多少有用信息。
這就是巫醫(yī)和道士的區(qū)別,醫(yī)者得盡責把病由給病人及家屬說清楚。
巫恒解釋道:“確實是中邪了,但具體來說她是不是偷偷鉆入過別人的廢棄莊園,挖里面的花草到自家當盆栽?”
家屬臉上瞬間尷尬了,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們媽什么都好,就是有點小偷小摸的習慣。
之前溜到某廢棄的莊園里去了,那莊園雖說是廢棄的沒什么值錢的東西,但是里面的花花草草生長茂盛,他媽愛花就想著移植到家里,所以翻墻進去的。
巫恒又道:“所以里頭的蜘蛛保護自己的家園,防御狀態(tài)應該能夠理解吧?”
這個世界并不如想象中太平,一點邪念沾染上了陰氣就可能被無限放大,終成禍患。
病人家屬頓時啞巴了,好像也是能夠理解的,只是沒想到會這么嚴重。果然那些廢棄的莊園去不得!
【所以啊,人在做天在看,不要做一些偷偷摸摸的事情。】
【這大媽膽子夠大啊,廢棄的莊園都敢去,真不怕撞鬼啊?】
【所以那莊園里有鬼?有陰氣?說的是什么地方啊?能不能讓我避個雷?】
范荼在一旁聽著,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忍不住道:“不會是我和狗逼前男友之前旅游打卡的地方吧?”
狗逼前男友在里面挖出了美人靨的花種,那大媽也鉆里面挖花花草草被蜘蛛攻擊了?
都是一個地方?
巫恒點頭,他覺得那地方有些奇怪,他掐算竟也對那廢棄莊園一知半解,也不知是不是因為來這個世界沒多久,所以巫力不夠。
家屬連忙道:“對不起,這是我媽的錯,也是我沒有看管得力的錯。我們以后一定嚴加管束我媽,絕對不會讓她再干小偷小摸的事情,我這個兒子保證!”
他們最近是真怕得慌,自己親媽肚臍眼分泌出蛛絲,這哪里像個正常人?都怕被抓去解剖做實驗。
巫恒點頭,算是接受了家屬的保證道:“那個防蚊膏是草藥制可溶于水,挖適量泡水喝三天,她會把肚里的蛛絲全排出去。”
陳昭神色微動,剛才沒免費嘗嘗啥味兒有點虧了。
病人家屬連連點頭:“多謝巫大夫,我們這就向您購一罐,等忙過了這陣一定去您直播間送診金。”
巫恒點頭,他向來不怕病人賴賬。
【要不是剛才那一幕太恐怖,我都懷疑這是為了推廣巫恒的防蚊膏搞的了。】
【別這樣啊,越說我越想買,什么時候帶貨掛上小黃車啊?我早已摩拳擦掌。】
【首批五折?我搶不到五折的,原價也可以買的。這玩意兒保命啊,我反正寧可死也不要像蜘蛛精那樣,太惡心了。】
【+1,趕緊上架。】
陳昭感覺到巫恒在看他,他抱著桃木劍后退了兩步,挺直腰桿略顯警惕地問:“看我干嘛?我可沒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