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雨聽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王軍他們臉上神色各異,巫恒絕對是膽子極大的那個,竟敢在他們這些警察面前堂而皇之搞那些玄之又玄的東西。
坐在副駕的小警員偷偷搜了一下瀏覽器,臥槽還真有。
“這錢……”
巫恒對病人的性子一貫不錯,他耐心解釋說:“你們是警察,渾身自帶正氣,一般邪物無法近身但能沾在身上,家里氣虛者就容易被沾染。”
“紅鈔除去有偉人的正氣外,流通時還沾了很多人的陽氣。”
硬幣更是克邪物,用紅鈔包裹疊成三角板就相當于把陽氣全攢在一塊,能成為一個小小的平安符,比普通寺廟開過光的手串有用。
王軍喉嚨滾了滾,一時之間有些無語,也不知道說什么。
行吧,多謝。
明明抓這小子去警局是為了見一個上面派下來的人,之后他們教育他請他喝茶,讓他寫個一千字保證書再放人的,現在他們反倒被巫恒上了一課。
車在警局內停下,巫恒下車后跟著王軍他們往里面走。
大廳里站著一個背著桃木劍,身上衣服打著幾個補丁的男青年,青年留著一頭碎發,背挺得筆直,正氣凜然。
見他們進來,陳昭目光就準確地落在了巫恒身上,也未自我介紹直截了當地問:“你為什么無證行醫?”
巫恒挑眉,王警官那些人就罷了,面前這修士還敢這么問他。他當然是有證的,他的巫醫印信是上古天道贈與他的,來到這個世界可能是能力不夠竟然拿不出來了。
巫恒頓時認同起這個世界的科技發展,電子版他們認的。
陳昭見巫恒不說話以為他理虧,從背包里取出一張a4打印的黑白紙張遞過來,官方又正經道:“你在網絡上的那幾場直播,我們玄門看到了,部門會議后決定破例給你此證。”
黑白a4紙上用篆書打印著一串字,寫著他的名字,正中間印著“實習道醫證明”,頒發部門:玄門-道醫分部,上頭蓋了個宛若鬼畫符的紅印。
陳昭盯著巫恒面上的表情,見他眼睛倏地一下子睜大了,面上露出了一個嫌棄的笑容。
這十幾年來世道不太平,越來越多的妖邪叢生,普通人因此生怪病的幾率大大增加,然而玄學相關從業人員想要獲得玄門的正式證件是非常困難的。
巫恒拿到這證件激動是正常的,他能夠理解。
巫恒說:“‘證’字是錯的,你們不識字?”
陳昭不可置信:“啊?”
“我靠還真是錯的,”陳昭湊過去一看暗罵一句,又尷尬道:“將、將就用吧,反正這個印是真的,大家都認的。”
巫恒:“……”
似乎也不是很正規的樣子。
陳昭轉念又略帶期待地問:“要不你給我五十塊,我幫你申請換個新的?”
好不容易出來一趟,陳昭想要搞點小外快。
王軍一眾警察:“……”
這就是頭兒說上面專程來的專家?
怎么一個比一個神棍?
巫恒盯著那薄薄一張打印紙,紙張沒有什么特殊,特別在那有微弱靈力的紅印上。巫恒記得他所在的這本書,玄門確實算是比較官方的玄學機構。
雖然只是一張有錯字的實習道醫證明,但只要上傳鯊魚平臺后臺,任憑網友再無憑舉報他無證行醫或者玄學招搖撞騙都沒用。
雖然垃圾,但還有點用。
巫恒記得在書里,玄門給時玄發了一張高逼格證件,被這反派眼都不眨地直接撕了。沒想到這低配版證明竟然提前開給了他,關鍵他可沒主動申請。
巫恒有些好奇:“有了這證就可以網上看診不怕舉報了?有限制嗎?”
陳昭說:“這只是實習道醫證明,權限挺低的,大型玄門手術、跳儺驅邪活動沒有五位以上修士在場不被允許……反正高階的你都搞不了,會被制裁。”
巫恒立刻道:“我打算以后賣藥膏,驅蚊膏你要不要來點?首批可以打七折出售。”
賣點狗皮膏藥玄門不會管,普通網友也奈何不了有證的巫恒。
陳昭上下打量著巫恒,眸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地輕嘲。
他像身上有錢的人嗎?!
還是他穿的還不夠破嗎?
他還等著把這證件送了,趕緊找找有沒有順風車去京市三甲醫院治病,他師父這回超級心善,說順利治好病人的話,能夠給他分五百塊!
賺錢的機會可不多,要好好珍惜。
陳昭想都沒想拒絕了。
其實道士修士這類人,或多或少都懂一些醫術,道醫也是由此衍生的,道醫不分家。
玄門里像驅蚊膏這類自制藥膏其實并不少,陳昭能悄悄咪咪順走幾個去賣,何必花錢買巫恒一個實習小道醫的驅蚊膏?
想搞錢搞到他頭上了?天真!
巫恒見陳昭急吼吼打算要走了,看著他的后腦勺輕輕說:“三甲醫院那事你解決不了。”
陳昭一聽這話就知道他師父門道不牢,賺錢的機會竟讓一個小道醫都知道了?
陳昭腳底溜得更快了,再不快點去被其他道士、出馬仙、蠱婆子、陰陽先生搶了先,他還怎么賺那五百塊?!
巫恒頓覺自己對金錢不夠熱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