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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和他扯上關系，那下場肯定很慘，想到這一點，遲暮好像已經看見自己在夢里淪落街頭的可憐樣了。

連飯也不敢繼續扒拉，他停止咀嚼抿唇低下頭，睫毛在粉色眼瞼下投落一片陰影。

少說少錯，他不講話。

離得近的楚恒聽見了他們的聊天內容，嘴角一勾端著自己的盤子就走過來。

“學長，他就是那種不愛說話的悶葫蘆性格，誰和他聊天都得被氣死。我也喜歡吃海鮮，尤其是你夾的蝦……”

楚恒長相不差，微卷的發絲掛在臉頰上顯得有些嬰兒肥，身上的衣服也是精挑細選還灑了些香水。

那雙眼睛里明晃晃的念頭，無一不在告訴別人，他喜歡傅今遠。

遲暮往旁邊挪出一截距離讓他倆更方便說話，椅子剛拖動就被一只手擋住，重新拽回來。

懵懵的遲暮沒想到對方有那么大力氣，圓潤眼眸倏地睜大：“？”

放下筷子沒了興致繼續吃飯的傅今遠，眉目凜冽，語調淡漠，對楚恒說。

“喜歡吃你可以自己夾。”

疏離又冷淡，向來是他的性格。

但潛臺詞又不是沒手非得上趕著搶別人碗里的。

楚恒臉上仿佛挨了無形的一巴掌，只覺得火辣辣的燙。

他尷尬地笑笑，朝遲暮使眼色然后叫來服務員多加了一把椅子，直接坐到了傅今遠和遲暮中間。

“學長都好久沒見面了，我有很多話想和你說，不知道現在方便不……”

楚恒坐姿筆直恰好擋住遲暮，也沒管傅今遠一句都沒他，自己說得不帶歇氣。

畢竟是班長的生日，其他人也聊起了大學時期的事。

趙威來到遲暮邊上，接連用各種由碰杯喝酒。

遲暮的橙汁沒熬過三輪終于喝完，后續換上一杯度數高的烈酒。

連哄帶勸的，不知不覺遲暮喝了好幾杯下肚，眼前出現燈光重影，耳畔同學還在閑聊。

遲暮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層水霧，酒勁上頭，綿白的膚色蔓染出紅。

沒和桌上其他男人似的搖頭晃腦撒潑，他反而端坐得更安靜，微微抿著唇，失去焦距地凝望著地板磚。

趙威咽了咽口水，“遲暮同學還沒找到工作也別急，我們公司還缺個助，要不然你來幫我……”

數不清第幾杯，他又將遲暮的杯子滿上。

“喝不下了……唔。”

……

步伐跌跌撞撞的遲暮去到衛生間洗臉，鏡子里的男生眼眸濕漉漉。

他還惦記著一件事，衣服不能弄臟，否則店長會扣工資。

緩慢且認真地把黑色馬甲外套脫下來，折疊。

服務員貼心給他拿了個袋子裝起來，內搭的白襯衫襯得本就白皙的膚色愈發透粉。

遲暮離開衛生間時已經臨近聚會結束，也就是主角受楚恒和傅今遠告白后曖昧不清的時間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