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頌宜走上前,從身后攬住他的腰身,臉頰靠上前,貼住他結(jié)實、寬闊的脊背,“我會擔心的。”
今天出門參加靳雨嬌的婚禮,作為她的親生哥哥,在這種場合下,敬酒是少不了的。不太想在這種場合下掃了大家的興致,于是出門前,當著周頌宜的面,提前攜帶了抗過敏的藥。
實際上,在她的照看下。或者說,大家心中都有數(shù),其實晚上也沒多少人灌酒。只是他的酒量不大好,就算只是一杯下肚,隨著時間的蒸發(fā),醉意也會不知不覺地上頭。
本來也不覺得。
只是周頌宜這么一說,靳晏禮似乎也后知后覺地聞到外套上沾著的酒氣。有點兒潔癖,喝完手中的這杯水,他將外套從身體脫下,隨手扔在一旁。
盡管如此,可仍覺得不夠。
抬手,松了松束縛一天的領(lǐng)帶。溫暖的室內(nèi),只著一件單薄的黑色薄絨毛衣。時間的流逝,內(nèi)里的衣服,不可避免地被酒精熏染。
“醉了吧?”
周頌宜抬起頭,松開環(huán)在他腰間的手。兩人拉開一點距離,她推著他的后背,走向房間的浴室,“快點去洗澡吧。”
“你身上的酒意不散干凈,今晚不許回來睡覺。”
“這么狠心?”
靳晏禮在浴室門前站住腳,回身看她。屈指,刮了刮她的鼻梁,低頭湊近她,“真舍得?”
“你夠了啊。”
周頌宜乜他一眼,唇邊的笑意不減,“趕緊去洗吧。我也去洗了,今天累死我了,只想好好睡一覺了。”
他手撐在門框,挑了挑眉,“一起洗?”
“不要。”
她毫不留情地拒絕,下一秒“砰——”地一聲關(guān)上門。兩人對視的視線,就此阻隔。
-
平層內(nèi),有三間淋浴間。一間是住家阿姨單獨使用的,一間在客房,剩下的一間則是在臥室的側(cè)間。
臥室的這間,靳晏禮正在使用。周頌宜走到衣柜前,從里頭取出睡衣,繼而規(guī)整地放在床沿。
隔著一扇門,對里頭的人道:“你待會出來前,記得給我把浴缸放好水。我先去小也的房間,看看她在做些什么。”
浴室噴頭的水聲停止,“好。”
聽見回答后,周頌宜出了臥室。直走、左轉(zhuǎn),來到嬰兒房前。不過想起自己還沒換衣服,于是也沒太走上前,只停在門前。
阿姨見狀,忙站起身,剛想說點兒什么,便被她用手制止住了。
躡手躡腳地走近后,才發(fā)現(xiàn)寶寶已經(jīng)到了困覺的邊緣。一雙大雙眼皮,此刻困倦極了。眼睛一睜一眨的,感知不到外界的動靜。
阿姨用氣聲對她說,“她這是要睡了。”
“嗯。”
周頌宜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盡管如此,還是悄悄靠近。隔了點距離,趴在床邊,透過床帳盯著寶寶的睡顏,心中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小手小腳的,從她的肚子里出來的時候,還是豆丁的大小。現(xiàn)在轉(zhuǎn)眼間,都四個月大了。
剛生出來時,臉皺巴巴的、跟個小猴子似的。她簡直都無法相信,這竟然是自己生出來的。
可偏偏,靳晏禮眼圈紅紅的,眼淚險些掉下來。想抱又不敢抱的小心模樣,坐在自己的床邊,一本正經(jīng)地和自己說,寶寶的眉眼和她相似,而嘴巴則是更像他。
這么大點的孩子,能看出點什么。她努力睜開眼,想仔細辨認一番。可很快又不得不放棄,找了許久,也沒看出來相似之處在哪兒。
不過。
孕育生命的感覺,很奇妙。在那刻,聽他絮叨的話時,又覺得心口好像被一團棉花塞滿,只覺得圓滿。
-
看了一會,周頌宜回到了臥室。靳晏禮已經(jīng)從浴室出來了,只不過在房間中,并沒有看見他的身影。
將睡衣收拾進了淋雨間,浴缸里的熱水早已放好。舒舒服服泡了個澡后,只覺得渾身舒暢,又順便洗了個頭發(fā)。
弄完一切。
靳晏禮還是沒有回到房間。
等她準備摘下干發(fā)帽,彎身從抽屜里取出吹風機,計劃將頭發(fā)吹吹,然后躺下休息的。
插頭剛插進插座,靳晏禮擦著頭發(fā)走了過來,“看完小也了?”一邊這樣說著,一邊走近,抽走她握在手中的手柄。
下一刻,身側(cè)的床鋪微微凹陷。
“我來吧。”
“嗯。”周頌宜說,“我剛才去看過了。不過,小也已經(jīng)睡著了。”
“嗯。”
小也是寶寶的小名,大名叫靳湜(shi)也。當初剛得知周頌宜懷孕時,靳晏禮整個人都處于宕機的狀態(tài),過了很久,才緩過神。
畢竟,他每次都帶了套。只有偶爾處在排卵期,家里頭的套又恰好消耗完畢時,才會無套進來。雖然兩個人在一起了,可有時候他的思想總是極為矛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