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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道不大，癢意、麻意，和屈辱感卻瞬間蔓延全身。險(xiǎn)些失去力氣，摔倒在地。

他穩(wěn)住她的身形，“別怕，會(huì)舒服的。”

周頌宜的手摁在玻璃上，覆在玻璃上的水汽順著她的指縫往下留，一點(diǎn)點(diǎn)看著模糊的畫面，逐漸變得清晰且光怪陸離。

她喘著氣，“我疼。”

可她說的這些話，非但無濟(jì)于事，反而只會(huì)越加挑起他的興奮感。

他知道這不對(duì)，可無法控制。

愛，本身就無法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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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淋了水，渾身濕噠噠的，不適合在浴室里待太久。靳晏禮三兩下替周頌宜洗完澡。

知道她有潔癖，拿起一旁放著的毛巾替她擦干凈了身體的每一處。

他抱著周頌宜走出浴室，浴室和臥室是接通的，三兩下走到房間，將她壓在床褥里。

床鋪很軟，周頌宜倒在床上，身體往上回彈了一下，她仰著脖頸看眼前之人。

“離婚，”她紅著眼，面頰被熱氣熏上一層紅，她幾乎用盡所有力氣沖靳晏禮喊道，“我要和你離婚！”

靳晏禮無動(dòng)于衷，扯浴袍帶子的手卻在哆嗦，眼也泛了紅，但他一聲未吭。

“你聽不到嗎？”周頌宜詰問他，“我說我要離婚。”

靳晏禮頓下手頭的動(dòng)作，“為什么？”

“為什么？”周頌宜呵呵冷笑，卻因?yàn)樯ぷ痈蓾煽攘藥茁暎匍_口時(shí)，眼睛帶了淚，“你好意思問我為什么？”

“我以前覺得我尚且還能忍耐，所以，我忍了。現(xiàn)在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忍不了，”她殘忍地笑笑，“也根本不想再忍了。”

她厭惡極了，“有時(shí)候，我真的挺想殺了你。”

靳晏禮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脖頸上，用力束縛。

脖頸一瞬通紅，青筋繃起，汗水從下顎砸落在她的胸前。

他的嘴角勾出一抹笑，“那就試試吧。”

周頌宜惶恐的目光看向他。

“今晚不是你死，就是我死。”他輕咳一聲，眼睛紅得不正常，話說得下流，“正好，死在你的身體里，也挺痛快。”

“你不說話，我就當(dāng)你答應(yīng)了。”

周頌宜不斷掙扎著，臉上神情惶恐。奈何靳晏禮將她的手箍得很緊，怎么也掙脫不下。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靳晏禮消耗了太多氧氣，最終被她掙脫了。他的手松開的那刻，新鮮的呼吸灌入喉腔，眼淚都咳出來了。

她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靳晏禮逼瘋的。

“你放過我吧，”她眼淚不受控地流，“我不喜歡你。”

“放過你，”他的指尖探進(jìn)她的唇腔，臉上的笑斯文極了，慢條斯理地?cái)噭?dòng)著，“誰來放過我？”

窗外雷聲陣陣，周頌宜渾身繃得厲害。

靳晏禮抽開手。上面都是她的口涎。指尖向下，隨后動(dòng)作放輕地剮蹭了兩下。

隨即，天空被撕裂，一道紫色閃電照亮半個(gè)天空，室內(nèi)一瞬間盈著紫光。

晶瑩的水漬，在自然光中，變得瑩潤。他低下頭，再抬眼時(shí)，周頌宜抓著他的頭發(fā)，眼淚不受控的流出。目光渙散。

“不如給天花板裝面鏡子吧，”靳晏禮松開口，突然啟唇，“這樣你就可以看見自己哭出來的樣子了。”

抬手用指腹拭去她眼尾的濕漬，對(duì)上她哭紅的眼，他停下了動(dòng)作，“很好看。”

周頌宜終于緩過神。抬手，狠狠地甩了一巴掌過去，“瘋子！”

“我們離婚吧，求求你了。”

靳晏禮一時(shí)沒反應(yīng)過來，頭被打偏過去。轉(zhuǎn)回來時(shí)，摸著她的臉輕輕道，“小宜，想好了再回答。”

若無其事地伸手替她捻開吃進(jìn)嘴巴的頭發(fā)，溫柔地笑笑，“晚上我就和你說了，下雨天不應(yīng)該淋雨，淋雨衣服濕了就會(huì)感冒。”

“你看看你現(xiàn)在這個(gè)樣子，是不是就像感冒了一樣。都開始說胡話了。”

“乖，我只當(dāng)你身體不舒服。等明天睡醒，一切都好了。”

第25章 落花雨

夜里, 周頌宜睡得并不安穩(wěn)。渾渾噩噩地醒來，腰間橫著一只手掌，身體里的異物感明顯。

她半撐著身體起來, 下一秒又被身后之人撈了回去, 牢牢地鎖在懷里。

空調(diào)在運(yùn)作，身體仍然發(fā)汗。

她掙扎了兩下，發(fā)現(xiàn)睜不開，索性也沒有再去白費(fèi)力氣。

迷迷糊糊地又睡了過去。

再醒來時(shí), 渾身酸軟。身旁空蕩蕩的, 靳晏禮早已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