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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昭朝:【這個表格里面是下周末的團建活動地點,大家記得在里面進行選擇。最終少數服從多數,得票數最多的地點,我們下周的團建活動就選址在那里了。】
周頌宜粗略瀏覽了一遍,隨后便退了出去。
她不大愛參加這類活動。
或者說,在腿疾嚴重到不能下地的那幾年里,她就厭煩這種活動。
只是那時候還年輕,自尊心強烈,情緒敏感,因此對這種需要運用到雙腿的活動格外恐懼。
這些年,雖然腿病有所好轉。
可思想已經形成閉環,內心的敏感與脆弱有時不是能隨著時間的流逝與雙腿一同好轉的。
因此,她對于這種活動多數時候都是選擇性視而不見。
只不過和褚昭朝的私人關系尚且不錯,這次活動的組織者又是她本人。
周頌宜想了想,還是給對方發了消息過去:
【師姐,這次團建我就不去參加了。提前預祝你們玩得愉快】
褚昭朝的消息回得很快:
【好的呢/沮喪我只能再接再厲,爭取下次團建把你拐帶出來。】
周頌宜:【哭笑/哭笑/哭笑】
褚師姐:【頌宜,你的地方文化文稿寫得怎么樣了?】
【組長剛才在催進度了。爭取在周一上班前,將寫好的文稿發到她的郵箱里。】
【要是時間上來得及,你寫完之后發我郵箱,讓我先過一遍也是ok的。】
周頌宜:【好的。】
【那就麻煩師姐了,我這邊處理得差不多了,大概下周一之前可以發給你。】
褚師姐:【行。上次出差,娛樂娛記那邊徐致柯也到江西那邊了。聽說是有個劇組在那邊路演,他代表部門過去采訪主創人員。我看他朋友圈發了不少活動照片,還有一些當地景點特色性照片。】
【我知道你兩關系緊張,不好意思問。雖然不知道事情的具體緣由,但是我這邊已經先給他聯系了。你和他交流的時候,就說是我讓你找他的,不用感覺有過多的負擔。】
【正好趁此時機,緩和緩和關系。】
乍然看見這個名字,周頌宜有一瞬間的恍惚。
給褚昭朝發完消息,仰面躺倒在床鋪上。
自從和徐致柯分手后,沒多久他便調離了新聞部,轉而投入到娛樂部。至此,兩人私底下和工作中的交際逐漸減少。
她不清楚這其中有沒有靳晏禮的手筆。
只是她和徐致柯在說離開的那刻起,就沒了牽連的理由。
時間過得真快,竟然快要一年了。
是她對不起他。
分手后,她做了感情的逃兵。
雖說,按照徐致柯的性格,他會尊重自己的一切選擇。就連當初分手也是一樣的。
他沒有責問,只是安慰自己,好像他才是提出離開的那個負心人。
周頌宜不知道自己心里怎么想的,等回過神的時候,消息已經發過去了:【褚師姐讓我向你要上周出差的底片。】
盯著這段字,她補充:【她還不知道我們已經分手的事情。如果因為這件事情打擾到你,真的很抱歉。】
對面還沒睡,回復得很快,卻對她的下半節話做了忽視:
【沒關系的,褚師姐已經和我說過了。我想你需要的照片,我這邊應該會有。只是這些圖片我都存在u盤里了,現在我人在外面,等晚一點的回去的時候,我再發給你。】
【行。】
周頌宜也不扭捏,【那就麻煩你了。】
【你最近有時間嗎?】
周頌宜盯著聊天框,【怎么了?】
徐致柯:【多多最近老往我們以前散步的那條街道跑,怎么拉也拉不住。一開始的時候,這種情況只會偶爾出現,可后來它似乎也懂了我說的一些話都是在哄騙它。有時候,它會鬧點小脾氣,可現在直接控制不住了。】
【如果你有時間的話,能過來一趟嗎?它想你了。】
兩人曾在大學畢業的第一年養了一只金毛,當時正逢徐致柯創業初期,周頌宜為了寓意好聽,便給這只金毛起名為多多。
顧名思義,財源多多。
從分手到和靳晏禮結婚,已經過去了一年了,時間算下來,她的心也確實夠狠。
這期間,她私底下從來沒有主動和徐致柯發過一條消息,也沒有向他打探詢問多多的近況。
她很想答應,可不知從哪兒又有點猶豫了。
似乎怕她為難,徐致柯加了一句:【萬事以你為主。如果覺得不方便的話,我可以給你發它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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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頌宜擦了擦眼角不自覺溢出的濕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