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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她很努力的集中注意力，卻還是不小心的走神了片刻，剛剛，對視的時候，沒有……被發現吧？

發現了會被疏遠嗎？——還是……接受？

方憶不敢試，周諍陽是真的優秀，學習好，運動好，性格好，長的也不差。

方憶想了一會，笑了下，他真的好好啊。

“笑什么？”周諍陽歪著頭看她，他挑挑眉毛，“聽懂了？”

方憶努力淡定的看著卷子上的題，看了一會點點頭。

周諍陽皺起眉頭，“真會了？”

方憶點頭。

周諍陽笑了下，在草稿紙上寫了一個類似的題，推到方憶面前，“你做。”

方憶爽快的接過，刷刷的解題，余光看見周諍陽瞪大的眼睛，心里樂了下，她考完之后就重新學過這個題的。

“方憶……”周諍陽的聲音響起，“其實這個題我還沒講，我就是問問你。”

方憶筆尖一頓，全當沒聽見的繼續寫，不過速度卻慢了許多，頭也低了下去。

周諍陽忍著笑，指指卷子，“把不會的題劃出來吧。”

“……哦”方憶停了筆，接過卷子，頭再沒抬過。

好丟人啊。方憶一手劃題，一手按住有些燙的耳朵，走神被逮住了。

“方憶你多大了？”周諍陽也看著卷子，似乎有些無聊的樣子。

方憶沒有抬頭的回道：“十七。”

周諍陽轉了轉筆，“你跟我同歲哎。”

方憶抽空抬頭看了他一眼，“那有可能我比你小。”

周諍陽停下筆，“你，幾月的？”

“十二月。”方憶笑。

周諍陽微微瞪大眼，“我也十二月的。”他咧嘴笑了笑，“那你幾號啊？”

方憶抿了下嘴，看著周諍陽，“十二號……額，你呢？”

“十……”周諍陽眨巴眨巴眼，“十號。”

老天爺，周諍陽努力撐著自己的表情，不露出一點內心的心虛，方憶居然比他大三天，那她為什么長的那么小？

方憶挺開心，沒想到她倆生日那么接近。“比我大兩天。”

“嗯。”周諍陽撐著笑容，面不改色的道：“怎么樣，要不要改口叫哥？”

“就兩天……”方憶想翻個白眼表示無奈，但及時的阻止了自己。

“也是大嘛。”周諍陽道。

方憶剛想搖頭，卻突然想到了什么，笑瞇瞇的道：“可以啊，喊哥是吧？”

周諍陽挺高興的點頭。

方憶瞇著眼笑，一字一句的開口：“小、二、哥。”

周諍陽眨巴眨巴眼。

周二＋喊哥＝小二哥。

沒有任何毛病。

周諍陽夸張的僵住，然后砸到桌子上，一副挫敗的樣子，方憶咧著嘴大笑，眼睛彎彎，頭上的碎發隨著動作在額頭和臉頰上輕輕飄動。

周諍陽看著看著也笑了。

最終在常程回來的時候，兩人也沒能解決所有的錯題，常程望了眼試卷，十分體貼的坐到了周諍陽的座位上。

沒過一會，夏晴也回來，跟著班里另外兩個女生。

夏晴是坐在方憶前面的，她伸頭看著方憶的卷子，“我能一起聽嗎？”

方憶看了眼周諍陽，周諍陽點點頭，笑著道：“可以啊，剛好你的卷子一片空白。”

夏晴撇撇嘴，“我都說過我是請假的了。”

她拿過卷子，轉過身聽著，有的會的題就不聽，在一旁轉筆……然后盯著方憶看。

方憶抬頭對上視線的時候，就對著夏晴抿著嘴笑一下。

周諍陽專心的講題，講完后已經上晚自習了，他列了幾個同類型的題讓方憶做，然后就拿著水喝了口，仰頭的時候就看見了夏晴正看著方憶。

周諍陽拿水瓶戳她手臂，“你干啥？”他小聲道，盡量的不打擾到方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