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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左說右說都行不通,葉滿自暴自棄地撿起自己的天賦技能,在一邊可憐地抹眼淚:“二哥不去我害怕,我想讓二哥陪我一起去,嗚……”
他揉了揉干巴巴掉不出淚的眼睛。
壞了,太久沒鍛煉,技能生疏了。
揉到一半,被池玨拿了下來。
池玨看著他,看了很久,葉滿還以為自己因為裝得不好,伎倆被看穿,池玨正思考該怎么拒絕他。
誰知對方看了他一會,輕聲哄道:“二哥陪你去,你別哭了。”
本想著要再磨一會,沒想到就這么成了!
他把這件事說給徐槐庭說的時候,徐槐庭隔著電話,都像是能看見他那竊喜中摻著得意驕傲的樣子。
要是有尾巴,大概早就翹上天去了吧。
對面說完了這些,末了,湊聽筒又近了些:“里卡多,謝謝你。”
徐槐庭摸著放在桌子上那個小盒子,“謝什么?”
對面的人還不是很會表達心意,他習慣于靠那些彎彎繞繞的伎倆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習慣于用甜言蜜語包裝自己的話,卻不是很會直白的表達真心。
任他自己把話說得天花亂墜,實際上別人一句發自真心的表白就能把他弄得面紅耳赤,結巴得說不出話來。
叫他自己來說心底真實的想法,更是難如登天。
不過徐槐庭現在學會了新法子。
他不把話明明白白說清楚,他就裝聽不懂他的潛臺詞和暗示。
徐槐庭想到他總愛在一些時候濕潤著眼睛、抽噎著叫他的名字,不好好把完整的話說出來,他可聽不懂他是想說什么。
被他這么一問,對面果然又扭捏起來。
“就是,孤兒院的事,洪叔……反正謝謝你。”他聲音更低了,又輕又軟的,很忐忑不安的說:“你以后要一直對我這么好。”
徐槐庭捏了捏那個盒子,嗤笑:“沒出息。”
這樣對他就算很好了嗎?
掛斷電話之后,徐槐庭擰起眉。
才這么點事就讓他覺得他對他很好,那不是很容易被騙走?
這絕對不行。
他在心里計劃著怎么把人慣上天,到那時,他的micio就會除了他誰都看不上眼了。
想到會有那樣一天,他重新揚起嘴角。
……
去孟家那天,下了春日里最大的一場雨。
大金毛凱西在孟家門口抖了抖被打濕的毛發。
葉滿拽著徐槐庭,顯得有些緊張。
而第二次面對面的徐姿儀和池家人此時互相都有些尷尬。
池玨在看見跟在徐姿儀和孟初身邊的孟曜時,下意識別開臉。
孟曜看著有點慘,被甩了的可憐幽怨樣。
秦芳蕊:“好久不見。”
徐姿儀回道:“是啊,好久不見。”
池家夫妻在尬笑,徐姿儀也在尬笑,背地里偷偷瞪這個跟自己相差年齡過大的弟弟。
自己一個兒子一個弟弟,專可著一家羊毛薅,薅完這個薅那個,人家家里統共就仨兒子,前一個還訂婚又解除了,要說之前徐姿儀還能理直氣壯,心平氣和面對池家人,這會面對池家人略帶幽怨、牽強微笑的臉,是真的心虛到只能尬笑了。
徐槐庭才不管那么多,拉著葉滿的手,坦然介紹道:“這是池葉滿,叫他小滿就行,這是我姐姐徐姿儀,小滿你叫她薇奧拉就行。”
葉滿不敢。
拘謹地喊了句姐姐好。
徐姿儀仔細打量著他,看著看著,確認了。
她當初叫里卡多想辦法拿皇家藍騙個漂亮蠢貨做老婆,眼前這個就是那個倒霉上當的。
雖然是個男的。
但其他的都完美符合徐姿儀所說的。
起碼看起來是這樣。
聽說眼睛還不好了,人看著跟個毛絨絨的小動物似的擠著挨在里卡多身邊。
和對自己家產的笨蛋不一樣,徐姿儀對要被騙到自己家的笨蛋都有種獨特的憐愛。
徐姿儀走過去跟他來了個貼面禮,“甜心,別緊張,我不吃人。”
原本正笑著招呼客人進來的孟初震驚:“老婆,你不是說這輩子只叫我甜心嗎?”
徐槐庭把被徐姿儀貼了一下就呆住的人摟進懷里,“她高興了,對路邊的狗也叫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