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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卻不是套路了,完全是本能的技巧。
葉滿捧著電話,鼻腔很重:“那我以后都不騙你了。”
“但是我習慣不好,一時改正不了。”
徐槐庭舒口氣,提起的心放下,“我會監(jiān)督你,騙我一回記一筆,回頭再找你算賬。這次的,先給你記上了。”
從這次就開始了嗎!
葉滿緊張又忐忑的問:“要怎么算賬?你不可以打我。”
“放心,不打你。”徐槐庭回道。
電話那邊的聲音莫名變得嘈雜起來,聽著像是從室內(nèi)走到了戶外。
徐槐庭又跟他說了幾句,說讓他不用總想著哄別人,讓他試著跟家里人吃飯的時候隨意點,想說就說,不想說話的時候沉默就行了,才掛斷。
葉滿對此滿心懷疑,但再這樣下去,他腦細胞都要死沒了,便決定試試這個提議。
黎明時分,半夢半醒間,床側(cè)凹陷下去。
“小滿。”
他好像聽見了活祖宗的聲音。
但怎么可能呢,對方不是在國外嗎?
葉滿刷地睜開眼——自然什么都沒看見。
一個沾滿寒意的懷抱從背后擁住了他,徐槐庭疲憊沙啞的聲音從身后響起:“是我,別怕。”
葉滿飛速眨著眼睛,懷疑自己還在做夢。
“徐先生……?”
“嗯,”徐槐庭從身后把他摟進了自己懷里,“我一個半小時之后去趕飛機,就抱一會兒。”
葉滿僵持了會,身體漸漸軟化下來,讓自己窩進了他懷里。
不對。
“徐先生……”
埋在他脖子里的腦袋哼了聲,“里卡多。”
“好吧,里卡多,”葉滿順著改了稱呼,“你怎么進來的?”
“翻窗。”
“窗戶不是鎖著的嗎?”葉滿懵著回答。
“被我弄開了,”高挺的鼻梁深埋進后頸,很累一樣,夢囈般呢喃著回復:“沒給你弄壞,我技術(shù)不錯。”
葉滿被噎住了,嘟囔:“那你也不能橇別人的窗戶,況且……我房間在二樓。”
他就不怕掉下去摔斷腿嗎?
徐槐庭拉過他的手放到自己臉上,“那你打我吧,乖,我先睡會。”
葉滿縮了下手指,覺得他肯定是拿準他不敢打他。
「統(tǒng)哥,有人翻我窗,你怎么不叫我?萬一有歹徒怎么辦?」
系統(tǒng)除了微笑不知道發(fā)什么表情。
它難道要跟他說,池家早被他床上這個男人派人里三層外三層,日夜不休地保護起來了嗎?
歹徒是別想進來了,老混蛋倒是有一個。
系統(tǒng)很郁悶。
葉滿糾結(jié)了一會,慢慢把手搭在橫在胸前的那只手上。
困意席卷而來,他不知不覺更深地窩進了身后的人懷里,就這么睡著了。
這一覺睡得很沉。
醒來時到了中午,屋子里只剩下了他自己。
手指一動,摸到了枕頭邊放著的一只絲絨盒子。
打開盒子,午間陽光里濃郁得晃眼的紅映入眼簾。
「……一枚紅寶石戒指。」系統(tǒng)不情不愿道。
「大早上跑別人床上睡覺的那個沒禮貌的男人留下的。」
統(tǒng)哥一長串形容詞,葉滿差點沒反應過來他說的是誰。
他抱著盒子,嘿嘿樂了起來,“活祖宗真有禮貌,就借一半床讓他睡會,他都要給這么貴的借宿費。”
笑過之后,又有點過意不去。
“統(tǒng)哥,大家都是朋友,人家臨時落腳休息一下,我還要收人家錢,這是不是太不仗義了?”
這能是人干的事?幫這點小忙還要錢,多傷感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