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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息漸漸變得很重,已經不知道是松開的第幾次了,連腹部都覆上了一層薄紅。
程在野眼神都玩得有些散了,嗓子里發出了很沉的低鳴,弓著身止不住地顫抖,卻始終因為少了一個點,發泄不了。
姜守言低頭吻他,在程在野想追吻的時候,再一次握住了。
程在野有點想躲,但又舍不得那份上頭的感受,在進退兩難間,再一次發漲。
房間里突兀地響起了微信鈴聲,姜守言偏頭看了眼手機,是martim的語音通話。
姜守言在朋友圈里發了接成都旅游翻譯的消息后,martim就很熱情地給他宣傳了。
現在給他打電話,估計是有客單。
程在野也看到了,他搖了搖頭,示意姜守言不要接。
姜守言歪著頭笑:“(工作重要)”
“(riley,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壓制聲音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尤其是幾次控制,快要接近極限的時候。
程在野腦子都是麻的,后仰著頭,脖頸枕在椅背上,喉結止不住地滾動。
姜守言嗓音如常,手指卻很熱情,他不再控制,而是慷慨地給予。
程在野漸漸聽不清他們說了些什么,思緒全都集中在了一處,直到腦子發白,濺起比以往都要盛大的煙花。
他無法抑制地低吼了一聲。
martim停頓下來:“(什么聲音?是zephyr嗎?)”
姜守言搓了搓手指,低笑:“(嗯)”
“(他不小心撞到了)”
第74章 上頭
“(那行,我要跟你說的就這些,)”martim問,“(zephyr在旁邊嗎?我和他打個招呼)”
程在野還沒緩過神來,后仰著靠在椅背上,喘得很厲害,連脖子都紅了一片。
姜守言手指摸上他不斷吞咽滾動的喉結,程在野很輕微地抖了一下,隱隱又有要翹頭的趨勢。
姜守言摁住他,靠近,調侃道:“還沒玩夠么?”
程在野及時捏住他要作亂的手腕,現在再來,痛感會更強烈一點。
martim:“(什么?riley你在說什么?)”
姜守言笑著解釋:“(zephyr撞得太狠了,還沒緩過來,可能沒辦法和你通話了)”
martim遺憾道:“(真可惜,那你替我向他問好)”
姜守言歪著頭,一本正經看著面前刺激得臉都充血了的程在野:“(我會替你轉達的)”
通話掛斷,程在野盯了姜守言好一會兒,抹掉濺到他黑色鏡框上的痕跡,說:“你好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