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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力氣了。”他彎腰磨蹭在程在野耳邊,語調(diào)浸著歡愉。
姜守言穿著他的短袖,布料磨蹭著彼此的胸膛,程在野聞著姜守言的味道,心口像有火在燒。他把著他的腰,把人抬起來了一點:“那我?guī)湍恪!?
姜守言在愈快的顛簸里激出了淚,受不住地弓起了身。
聲響愈大,全被悶在這間房,一片混亂里,他恍惚想起自己好像忘了個很重要的事。
但他在被緊箍在這兒,什么都想不起來。
等真正記起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兩天后的晚上了,郵輪逐漸靠近南喬治亞島。
不怪姜守言不上心,而是后兩天海上天氣突然變壞,風(fēng)浪很大,兩個人都暈船,連主題餐廳不同樣式的料都沒心情吃,每天聽完講座回來倒頭就睡。
祁舟剛好下樓去他們那兒給團團添糧,收到姜守言問他起沒起的的消息,順手就撥了個視頻通話過來。
祁舟:“南極有信號?網(wǎng)絡(luò)覆蓋那么廣的么?”
鏡頭晃了一下才轉(zhuǎn)到埋頭狂吃的團團身上,才小半個月不見,好像又大了一圈。
姜守言說:“船上有提供wifi。”
團團認出聲音來了,在原地難以置信地愣了會兒,轉(zhuǎn)過頭,連嘴里的狗糧都不嚼了,繞著手機就開始嗚嗚叫,模樣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祁舟揉了把團團的腦袋:“它前幾天食欲不振,估計以為你們外出捕獵出意外死了,這幾天才重新振作狗生。”
祁舟翻轉(zhuǎn)攝像頭,把手機擱在地上,能讓團團也看見姜守言,團團嗚了會兒,又開始傾著身子大叫。
祁舟適時作為旁白解釋:“估計在罵你怎么現(xiàn)在才詐尸打打電話回來。”
姜守言又心酸又想笑,程在野去門口拿了明天的daily program回來,出現(xiàn)在攝像頭里。
“怎么才幾天不見,變這么兇了。”
團團當(dāng)即齜牙,回窩里叼了自己的小玩具悶頭就開始甩,看得祁舟都沒忍住笑出聲來。
掛了視頻后,姜守言視線頓在還沒暗下去的屏幕上,腦子里是祁舟那句——它前幾天食欲不振,估計以為你們外出捕獵出意外死了。
他們死了,小狗也會難過么?
程在野胳膊肘戳了姜守言一下,指著daily program說:“明天凌晨的時候能到南喬治亞島,時鐘需要提前撥快一個小時,晚上為了防止鳥類撞船,要把所有的百葉窗放下來。”
窗外風(fēng)浪還是很大。
南極旅行根據(jù)自己想去的路線選好郵輪后,剩下的就全看運氣。天氣好的時候預(yù)定的登陸點都能上,天氣不好風(fēng)浪太大不僅去不了幾個地方,連郵輪內(nèi)都會晃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