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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眼里就只有那大片泛著薄紅的滑膩,那顏色因他而起,燒得他只剩喘息,迫切地想要那顏色更靡艷一點。
姜守言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他偏過臉,用那顆稍尖的犬齒咬住了他掌心上的肉,緩慢磨了磨。
程在野從那行為里生出一種莫名其妙的滿足,他喉結輕微滾動了一下,啞聲問:“舒服么?”
姜守言松開嘴,浴袍不經意又往下滑了一點:“你想我怎么回答?”
他的聲音還殘存著顫抖,像是某種無聲的鼓勵。
程在野偏頭看著茶幾上的紅酒,柏圖斯,他們給的錢多,吧臺里醒的酒也是頂好的。
程在野把酒杯端過來,玻璃杯上倒映著他胸前的牙印和劃痕。
“你想喝酒么?”程在野問。
姜守言手指沿著他的鎖骨摸到他的胸口,滑過那些密密的痕跡:“你不讓我喝。”
“我讓你喝你會接那杯酒么?”
姜守言失笑,不知道程在野要把這件事記多久。他額發還撩著沒落下來,額頭飽滿,眉弓突出,是和平時溫柔小狗截然不同的模樣。
姜守言特意說的慢極了:“我只喝你給我的。”
程在野盯著那藏在齒列后柔潤的舌,偏頭咽了口杯里的酒,盯著姜守言沒動。
姜守言便坐起身,吻住他,在他的唇舌間嘗到了淡淡的果香和木香。
程在野視線從半闔的眼皮底下看進姜守言眼里,他們鼻尖抵著鼻尖,彼此都出了層薄汗。
浴袍被扔在了地上。
葡萄酒倒進了脊背間那條凹陷的溝,姜守言涼的哆嗦了一下,紅潤的面色不知道是被酒意浸的還是被濕滑的唇含的。
他在冷熱交織間連呼吸都變得滾燙,指甲在沙發上抓出了痕,那吻便連綿到了頸后。
姜守言偏過頭,程在野捏住他的下頷,深抵著吻住他。
還是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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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七點半,船長的廣播一層層叫醒還在熟睡的人們。
姜守言累得連手都抬不起來,縮在被子里不愿意出來。
反觀程在野,神清氣爽地穿好衣服,低頭吻了吻姜守言的額角,把要洗的衣服分類寫好標簽放到指定位置,又在門口取了今天的daily program。
來回半個小時,姜守言還睡著。早餐供應時間八點到九點,程在野叫了客房服務送餐,回來蹲在姜守言床頭,捏了捏他溫熱的臉頰。
“起床了,”他笑著說。
姜守言拖著鼻音嗯了一聲,睜開眼睡眼惺忪地盯著坐在地上的程在野。